着乔小的说法，这叫都是漏，她裴卿卿可是很聪明的，也学会了。

裴卿卿了嘴，下意识的接话“你家酥糖有些太甜了，加些梅的酸味兴许更好吃。”

……

“虽然戏班主严厉，但对舍妹还算不错，所以即便后来盘了个铺起了零嘴儿买卖，舍妹也时常回去看望。”

诚然，将在外君命有所受有所不受，可如今山西路的事才是大事，之前古将军一行遭遇刺杀而不声张就是这个理。

那个先前面同他们换糖的汉神情激动的双膝一屈，而后一家上下，就连那个五六岁的孩，虽说不明所以，却也跟着跪了下来。

待一家人都坐下之后，那汉才开始说了起来“我等皆是古通县人，先时便挑着扁担走街串巷靠卖零嘴儿小为生，所以先时不富裕，舍妹便自小被送到戏班里学唱戏。”

人之所求不外乎七情六，所以事情虽说有些离奇，抢民女换成男，却也能说得通。

张解看了乔苒，而后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在戏班里长大……难怪那小姑会些武艺，敢行刺杀之举。

所以，果然是收到他们的消息找过来了吗？

这一声爹让一旁拉着裴卿卿的乔苒险些一个趔趄。

那女孩了，同家人一起，而后在火堆边坐了下来。

“大人救命！”

这两声“爹娘”喊的四下寂静。

喊完爹她又转向乔苒，张“娘！”顿了顿，她得意的看向张解“这个不用商量，我懂！”

裴卿卿听的愕然，那汉闻言也是目惊愕之，顿了一顿，立时激动了起来“大人说的不错，这古通县，不，是这一县四乡，有大半百姓都听从元丰大师和沽源长的话，日日要去听他们讲述佛理和教，古通县还为两位修了金和法坛，这两人一张为王林也不知解决了多少冒犯他的人……”

“你就是县衙通缉的那个刺杀县令的刺客？”乔苒看向那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声问。

虽说前这几个人的相貌有些陌生，可那个孩的声音他们倒是听来了。

…”

那汉听的一愣，忍不住“噗嗤”了一声，原本的忐忑似乎也因着这一声消了不少，而后又“戏班在古通县还算有名，里有个武生同舍妹青梅竹，同舍妹定了亲，结果县令是个男女不忌的浑人，看舍妹的未婚夫婿生的相貌不错，便……”

“可自王林任古通县令以来，发生的恶事可不在少数，报官这等事也了不少了，山西路府尹都换了两拨人了，可每一次有人报官派人过来查到最后都不了了之。”

“就像邪教一般。”一旁沉默了一会儿的张解也在此时声了，神情是格外的凝重，“邪教控制人的心魂，被控的信徒什么事都不足为奇。”

其实早在她开之时，那木料后就已经有动静了，不多时，先前同他们换糖的一家老小便自后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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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为人正直，自然拒绝了，只是没想到这之后，那元丰大师和沽源长说戏班里的人是鬼魅转世，百姓就冲了戏班，将整个戏班的人抓起来当众活活烧死了。”

“起来说话吧！”张解伸手虚扶了他们一把，看着他们，淡淡，“光凭油纸上那短短的几句话是不可能兵的。”

嗯……叔叔？张解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一声“叔叔”喊的如此痛快，理说他该兴才是。毕竟同她的默契一向是他平生最得意事之一，可不知为什么，这次的默契让人有些不是滋味。

而且五千兵也不是说动就动的，这一次，若不是有古通县的古怪或许与山西路有关这个理由在，白郅钧未必会留下来。

走破庙的时候，裴卿卿便吐了吐，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和”，而后转对乔苒“乔小，你说对了，有人呢！”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得意的抬手一指，指向角落里那几片破旧的木料，“来吧！都听到声音了，还有那么和，连地上的火堆都没收拾，我都闻到药味了。”

当时让他们痛不生，辗转反侧的事情真正说起来却也是三言两语之间而已，汉神情怅然。也不知这几位大人作为局外人能不能会到他们的痛苦。

看裴卿卿又张嘴了，唯恐她再喊什么惊世骇俗的称呼，乔苒忙捂住了她的嘴，喊了一声“叔叔”。

裴卿卿认真的听着，听到这里，忍不住拉了拉乔苒的衣摆，“所以整个山西路都同这王林狼狈为？”

“古通县令有问题，你们为何不去山西路寻府尹报官？”张解听罢便开问了起来。

倒是张解那张人面带的年纪大了不少，似是个三十多岁中年男人的模样。他目光闪了闪，心可惜……只带了一张人面来，谁也没有想到会遇上这样的事，他叹了气，对裴卿卿“叫……”

“未必如此。”乔苒说着看向那声的汉，，“他方才说那戏班的人不是由王林屈打成招亦或者随便安罪名而死的，是听任那个大师和长所言，驱动百姓将整个戏班里的人抓起来活活烧死，我看……法不责众，便是闹大，若百姓当场反，反诬被害者诬告，如此多的人证之下，这山西路府尹派来的官员自然是信百姓的，结果不了了之，甚至告人者反被狱，久而久之，这一县四乡的人不是从众为之，便是默默不语。毕竟刀不到自己上多数人是不会的，待到真到自己上了，不是行刺杀之举，便是自认倒霉。”

“若是能报官解决，我等又何必铤而走险？”那汉说着伸手拍了拍愁容满面的妻儿老小，安抚，“大人们一行瞧着不是一般人，便是我等一人的事情也万万不敢拦了大人们的路。”

有五千兵在手，真要兵镇压，解救古通县百姓于火也不是不可违，毕竟兵铁骑又是白郅钧的带领之下，要扫平一县四乡并不是难事。但要抓住那个所谓的县令，抓住幕后的黑手，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五千兵声势浩大，怎么可能不打草惊蛇？

顿了片刻之后，乔苒“我们的年岁不大符合。”她的易容并没有太多的修饰，张解的易容手段也不算厉害，除却人面，手上的手段也只能将人小修饰，所以下的她怎么看起来都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要生裴卿卿来显然有些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