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靠喉咙去夹,听懂了吗?”
庆帝说的轻松,范闲半点也听不进。被肉棍抽脸,小范大人现在早已不在乎什么表情不表情的了,他只恨自己怎么不早些昏过去,便不用面对这般景象。看着柱身上跳动的青筋,范闲更加绝望,绝不能让这种东西捅进肠道,这一棒下去,说不准自己便会肚破肠穿,收尸都尴尬,那也太难看了。
所以还是得伺候好,用好上面这嘴,下面的嘴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庆帝眼看着人呆呆地望着自己升腾的欲望,鼻子下意识地耸动,鼻尖上的痣跟着抖动,像是在熟悉领地却被惊到的小动物。而表情又仿佛壮士断腕一般,闭上了眼一通胡舔。
庆帝不为所动。这青涩的动作能蒸腾内心的欲望,却还不足以引动庆帝对自己的身体失控。只听他冷漠的声音说道:“主动请罪,便只有这点本事?”
范闲正在天子胯间努力动作,用唇舌细细描绘,研究遍了那根物什,手也没闲着,承托着垂坠的囊袋,爱抚般揉捏。听到庆帝问罪般地发言,还在动作的小范大人僵在当场,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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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得委委屈屈地张口,小心收起牙齿,努力地把鸭蛋大小的头部先吃进嘴里。不过堪堪吃进一点,小范大人便觉着脸颊两侧肌肉酸胀,上下牙膛也酥麻难耐,更别提男根免不了一股麝香味,咸腥恼人,辛苦的很。
这要如何吞的进去!范闲心里恼怒,想着后宫嫔妃也是生存不易,同为男子,正常来说这东西哪有这样大的?庆帝估计是有点什么蛮夷血统的混血吧,眉眼也是,立体的很,又身材高大,用当前时代的话来说不就是杂种?肯定能把这老东西鼻子气歪。
这般想着,小范大人多少高兴了些。他决定还是退一步,吞不进,便取个巧,都是男人谁还不知道谁了,反正大部分快感都集中在这头上,多努力刺激这处,棍身意思意思蹭蹭得了。于是小范大人用双手扶着上下撸动,嘴里鼓鼓囊囊含着一大块,又吸又舔,舌头不断的打圈,舔过浅浅的肉沟不算,那舌尖还轻轻的戳着中心的小孔,试着往里钻,提前搜刮点龙精出来。
小范大人心里得意,这般刺激,只要是正常男人,哪怕是庆帝这老狐狸肯定也撑不了多久,想到待会庆帝失控的神态,竟然有种莫名饕足的成就感。
可惜对着龙根玩的正开心的范闲没注意到庆帝脸上便是逢场作戏也从未露出过的爱怜神色。庆帝轻抚着少年的头,表情不似情动,更像在看玩的开心的孩子。
范闲努力了半天,这下嘴是真的酸了,手也累了,从缝隙处流出涎水把布料都打湿了,怎么这龙根还硬邦邦的没半点反应?不应该啊,这么难高潮,庆帝是不是有男科疾病啊,没人管管吗?小范大人累的开始胡思乱想了。
摸着他的安之的脑袋闭目养神的庆帝,发现这技术糟糕还浑然不知的家伙居然敢偷懒走神,终于施舍般的开口说道:“安之……收好你的牙。”
范闲愣了一下,乖乖照做。下一瞬,他便发现庆帝按住了自己的后脑,单刀直入,凶猛的往里塞,利落的直插入喉。
恶心,想吐。这是人体的第一反应,喉咙被外力撑的大开,胃部翻涌,但这真龙天子把食道严丝合缝塞得满满当当,有什么也根本吐不出来。
紧接其后的就是窒息。咽喉被堵死,氧气没法流进肺里,这种深度,范闲甚至怀疑庆帝猛的一下捅到气管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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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范大人又急又怕,不受控的干呕,涕泗横流,还得好好收着牙,真咬伤了现在不死待会也活不成。范闲现在只想赶紧把东西吐出来,庆帝爱怎么办就由着他去吧,先逃过这一劫再说,未来的路还有的走,他可没打算过现在真被自己还没认上的亲爹玩死在御书房的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