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这脸真的没地儿搁了呜呜呜呜!兄长那天早早就起床不见人影了,他究竟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啊?
Ga0得一护纠结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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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心虚得无颜面对兄长。
「什麽?」
「为何这几日躲着我?」
一护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面前的兄长,十七岁的兄长,身量修长而稍显单薄,却是青竹般秀逸挺拔的风姿,乌发如墨,肤白如雪,容sE冷丽宛若晓月清霜,气质也是格外矜华清贵,清雅脱俗,看着就是个翩翩世家公子,却含锋藏芒,又是世家公子不及的锋锐光华。
丽日初升,名剑出鞘。
妖孽啊!这种级别的美sE,难怪把持不住了!
「没有啊,我忙着呢!」
「一护!」
手腕被兄长抓住,一护差点惊跳起来,反SX地就去甩开,没想到兄长抓得更紧,「别走!说清楚!」
「怎麽了啊?我要说清楚什麽啊!我们都大了,自己的事情也多起来了,不能时时刻刻腻在一起也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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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g什……唔?唔唔唔?」
背脊被压在墙上的撞击的疼痛,眼前一暗是披泄着落下来的发丝,还有……唇上落下的温热!
是吻?是兄长……在亲我?
一护懵得不行,但他瞬间忘却了紧扣在腕上宛若要将腕骨捏碎的痛楚,忘却了明明是兄弟却就这麽跨越了雷池的惊骇,而无法抗拒地沉醉在那前所未有的亲昵之下。
好软……
兄长的味道吗?
熟悉的,雪梅的冷香在鼻息间萦绕,却又带着格外浑融的,让人浑身燥热的暖意,十七岁的少年虽然还单薄,却已经能笼罩住一护,将他挤压在墙壁和身T之间,感受到衣料下的那份结实和力量。
火热的,仿佛在深处燃起的火焰烧起来了,弥漫开来,熊熊卷起了焰舌,将一护残存的理智焚烧成灰。
这是兄长啊……
一护反手抱紧了兄长的腰背,用力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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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一愣,随即吻得更加凶狠,用迅速变得灼热的唇碾压着吮x1着一护,那明明柔软却格外具有侵略X的嘴唇如此叫人迷醉,b之梦里模糊的旖旎来得百倍鲜明而甜美,一护只觉得喘不过气来,浑身都好热,接触的所在更热,他忍不住难耐地蹭着兄长,张开了嘴想跟他说什麽但其实要说什麽自己压根也不清楚,但这举动无异开门揖盗,一个柔软却强y的物事当即就寻隙抵进了嘴里,迫不及待地一进门就到处搜刮,那触感发sU发麻,强烈到脑子都一片空白一般,好一会儿一护才意识到那是兄长的舌头,这下他真的喘不过气来了,不只是被堵塞无法呼x1,更是被这份强烈的亲昵刺激的,「呜……兄……呜……」
「一护……」
兄长在口里肆nVe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一护,一护赶紧大口喘息,兄长也差不多,双颊弥漫上的晕红甚至飞上了眼角,将那双狭长的凤眼衬得格外靡丽,往昔不曾得见的风情扑面而来,冲击得一护看一眼就要楞住,「兄长……」
「别逃……你前天洗床单,我……看到了……」
「你……你……」
一护惊叫出来,羞得不行,「我,那个……」
「你在梦里叫着我的名字,还抱着我蹭……所以那天我起得格外早……」
一护这下更是无地自容了。
「我,我只是……」
「一护喜欢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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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眉眼流溢出一往无前的锐气,在靡丽的红的映照下,如此的光华褶褶,充满攻击X却完全不会害怕或讨厌,反而令x口盛满了欢喜,双膝都为之发软发抖。
简而言之就是特别男人,特别帅气,特别叫人喜欢。
一护也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满面通红,又羞又喜的自己。
眸光交汇,那份无法掩饰的心意也就破壳而出了。
「我喜欢兄长……」
「我喜欢一护……」
异口同声一般,两人将心意袒露在了心上人的面前。
一护突然就笑了起来,一个用力跳起挂在了兄长的脖子上,「兄长,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吗?」
「是真的……我只是怕一护太小,还不懂,所以一直忍耐着……」
「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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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眉开眼笑,他x口仿佛绽开了一朵花,那麽热烈,那麽欢喜,「我好高兴!」
「我也是……」
两人相互对着使劲儿笑,是手足无措的傻,也是心无尘垢的纯真。
「再……亲一次?」
一护微微嘟起嘴,渴望着刚才那浑融的亲昵和甜美。
「好,多少次都行!」
心上任的恋人自然满足了他的小小要求,好好的给他亲了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