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灵儿也慢慢走出，“你先走吧，我想煮点东西吃。”

“你可以吗？”苏决不由担忧，她表现得太虚弱了，声音有气无力。

“我可以。”灵儿说着，挺直了腰。

“好吧，那你小心点。”苏决看了看她，只好转身迈步。

看他离去，灵儿向前小小走了几步，一个眩晕竟摔倒在地，痛呼一声。

“灵儿！”苏决听到动静，连忙回头走来，分明是做了扶的姿势，到要接触的时候，却变成了只在她面前伸手。

灵儿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明显的脆弱和yu泣的压抑。她看起来像个扮演大人的孩子，并且表现得很勇敢，但一个失误，还是让她瞬间露出孩子受伤的表情。

她低下头，伸出的手在半空中打了转，绕过苏决的手，按到地上。撑着地，慢慢站起来，面sE又恢复如常，然后还是那句话，“我没事，你走吧。”

药X发作的煎熬痛苦，忍着和人交手，跑回客栈，划伤手臂，在水里泡了小半夜……

“你……”苏决算是看出来了，她都很累了，根本不想煮什么，就是想支开自己。想到剩下六个夜晚，他简直宁愿……苏决快忍不住了，他咬牙，深深呼出一口气。

灵儿却没再理他，攥紧了手掌，靠着一GU劲，径直绕过他，慢慢走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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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灵儿回房休息了一会儿，被敲门声吵醒，红泥拿着粥端进屋里，“灵儿姑娘，今天不用启程了，少主生病，要延缓几天。”

灵儿诧异地看着她，懵了下才反应过来，“哦，谢谢。”

此后灵儿每夜都会去浴室，泡冷水浴压抑药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某人有半夜散步、吃东西、看书、想再洗一次澡等等莫名其妙的习惯。有就有吧，还总能通过这些习惯进浴室，还免不了唠两句，但又呆得不久，却总能在天sE微亮的时候在外面拍门，把打盹的灵儿吓醒。

“你看得懂这里的古籍吗？”

“看不懂。”

“就知道你看不懂。”

那你问个什么……灵儿翻白眼。

“你需不需要加点热水？”

“……不需要。”

“那……再加点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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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需要。”灵儿无奈。

“吃煮J蛋吗？”

“你会煮J蛋？”

“红泥煮的。”

“哦。”灵儿面无表情。

“你不好奇你爹娘吗？不好奇你家里发生什么事吗？”

“总有一天会知道吧，可能还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是吗？我不相信。”

“……”灵儿叹气。

一夜又一夜过去，苏决的“病”慢慢慢慢慢慢慢慢好起来，众人这才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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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车里，夜莎罗忍不住吐槽苏决，不是这有毛病就是那有毛病，但看起来不像生病，像晚上做贼，害大家耽搁了整整十天才上路。

“他是真有病吧……”灵儿弱弱开口，她本来是想给他辩解的，不知道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对，他就是有病。”夜莎罗非常肯定道。

“……”灵儿低头，沉默。

跟舒难陀同坐一辆马车的苏决，还在打哈欠，舒难陀不禁怀疑，“你是不是晚上去做贼了？”

苏决一脸倦意，“真病了，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舒难陀无语，他这兄弟经常说话夸张，习惯了。

苏决闭目，脑海里都是他坐在门外的小板凳上，无聊时拿地上的小石子写字。

出其东门，有nV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

出其闉闍，有nV如荼。虽则如荼，匪我思且。缟衣茹藘，聊可与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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