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点了，外面的天还没彻底暗下来，从酒店的窗hu看出去，天边的月亮jiao织在一片蔚蓝与橘h的sE彩之中。
应景明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但是阮序秋还没有出现。
第一通电话是5点打的，那时婚礼刚开始，人liu陆续入场，她站在一边，收礼金的新人亲友问她是哪边的，她笑着说是新娘这边的，但是同伴还没到，“我这就打电话问问。”片刻，电话那tou传来“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的机械音。她有些尴尬，她想阮序秋可能手机没电了，便解释说同伴有事情耽搁了，我再等等。
一个小时后，先前问她的人出来上厕所，问她朋友还没来么？要不要先进去？她因此给阮序秋打了第二通，但还是关机，她知dao按阮序秋的X格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爽约，所以她对那人笑笑，盯着脚尖执拗地继续等。
7点半，在她打了第三通电话的时候，外面的天sE彻底黑了下来，满城的霓虹将月亮的光芒遮了个一g二净。
8点了，她开始疯狂给阮序秋打电话，好像等她出现这件事变成了某zhong可怕的执念。
她想，这是她大学同学的婚礼，她不可能不来，一定在路上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
时至8点45，在打到第154个电话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喂，序秋，你现在在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你别等我了。”
她刚想再问点什么，但是她听见背景里江景秀问：“是我姐么？”很轻，但确实是江景秀。
她们现在正在一起。
她说的有事就是跟江景秀在一起。
应景明站在来到远离大厅的角落，9点，婚宴开始退场，人liu来来去去，欢声笑语仿佛是从远方传来的一般。她站在距离幸福最远的角落。
她也把手机关机了。
晚上9点半，她在大街上闲逛，忽然看见酒店对面就是商场，想着还没吃饭，顺便去一趟。
10点半，她在商场一楼的一家婚纱摄影碰到正穿着婚纱哭泣的侯春媚。
她想当作没看见，但是对方已经抬起tou看到她了。
快关门了，店员正cui促她把婚纱脱下来，侯春媚恍若未闻，只冲着她快步走来。
她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因此靠近速度快得有些危险，很快到了跟前，那双被假睫mao装饰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她，“你不是说不来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分明打扮得如此美丽，眼中却满是癫狂的意味，像悲惨的恶鬼。
“你一定很得意吧，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样子，你一定很得意吧！”
“你大可以回去告诉阮序秋，然后跟着她一起笑话我的可悲！”
“你说话！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为什么连你也瞧不起我……为什么……”
她抓着应景明的衣袖号啕大哭。
两个店员在旁边慌luan地拎着婚纱的裙摆劝说。
通过店员的话，了解事情大概是侯春媚和她未婚夫来试婚纱，男方一直很不耐烦，说有事让她动作快点，结果不到半个小时，男方接了个电话后就匆匆走了，换上婚纱后的侯春媚出来听见店员这么说，顿时就崩溃了。
应景明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撒野，半晌才慢悠悠地说：“是啊，瞧不起你，满意了？”
“你、”她一时气急了，被钢圈勒着的x腔剧烈起伏着，“你瞧不起我什么！我想嫁个有钱人有错么！我想高枕无忧不用为生计发愁有错么！”
“我能怎么办……我就是……从小我爸就让我什么都不用zuo，享福就好……我就是这么chang大的啊，可他没教我家dao中落后该怎么办啊……我能怎么办……我就是这么没用，我能怎么办啊……”
如此纠缠了半个多小时，应景明带她来到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
什么也没g，全程侯春媚都在讲述她家以前是多么有钱，她爸她妈是多么chongAi她，结果突然有一天，他们家公司毫无征兆地破产了，父母又是多么凄惨地双双自杀。一夜之间，她从一个幸福的公主变成了一个悲惨的废物。她什么也不会，因为习惯了轻松地富裕地活着，所以没办法自立，也不想自立，怎么办呢，她大学也没读就凭借容貌结识了有钱的富二代，稀里糊涂这些年竟然就这么过来了。事到如今她依然过着阔绰富裕的生活，可是自尊已经被磨得所剩无几。
“所以我一看到阮序秋就很讨厌。”侯春媚双目无神地望着虚空呢喃。
“她是我的nV朋友。”
“我知dao，不过我还是要说，我讨厌她，”她侧目看她，“可能是出于嫉妒吧，烂泥一样活着的人最见不得像她那zhong有能力又努力的人。”
0点了，玻璃外的ma路依旧川liu不息，应景明毫无目的地看了一会儿来来往往的灯光，实在觉得没趣，起shendao：“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家。”
“诶、”
应景明留步回tou。此时侯春媚已经换回了常服，不过即便是常服，也依旧招摇，妆倒是卸了个g净，看上去是从未有过的朴素，有一zhong稚气的感觉。
“我一直想问。”
“什么？”
“你是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么？”
应景明和侯春媚确实有一段过往。
故事发生在应景明的高二。
那时她刚知dao她妈的shen份不久，自然也知dao自己只有zuo跟她妈一样FaNGdANg的事情才能在人类社会生存下去。她无法接受，因此变得不愿回家，不愿面对她妈与现实的一切。
可是高强度的学习压力还是让她感受到了JiNg气不足是什么感觉。
她的shenT逐渐g涸，并且在g涸中感到躁动。
海妖的本能让她直觉自己可能会现出原形。
那太可怕了。
然而青春期叛逆的她企图反抗独裁的母权，更为了不让自己变回丑陋的海妖的形象，正好那时她shen边有一个追求者，顺势便接受了。
这个追求者就是侯春媚。
侯春媚那时才初三，两个人都还太小了，而且她只想维持基本的人形以便不耽误考试，所以并没有发展到za那一步，日常只是搂搂抱抱，最多碰碰嘴chun，连she2tou都没伸出来过。
跟不喜欢的人亲热让她心里充满了负罪感，可是人类JiNg气的摄入又是那么满足，她只能b迫自己接受。
时间无风无波地过去，意外发生在几个月后的期末考试前夕。
可能是由于学习压力太大的缘故，熬夜背书的时候，她感觉shenT发生了变化。心脏剧烈tiao动，她知dao自己可能要坚持不住了，所以连忙翻墙去找侯春媚。
她们在侯春媚家附近的公园碰面，半夜，四周只剩几盏暗淡的路灯。已经濒临shenT负荷的临界点，来不及tia0q1ng激发她的气息，应景明就埋toux1食起来。她当然知dao这zhong行为是很危险的，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shenT。而等反应过来，侯春媚竟然已经没有了气息。
大冬天的，冷风没chui两下，尸T就凉透了。她一下慌了手脚，只guan背上她往家里跑。
她求她妈救她，可是她妈只是冷漠地看着她和地上脸sE发青的少nV，“既然Si了，你就吃了她吧。”
她以为这样就能b迫她的nV儿从人类变回海妖。只要吃下一个人类，只要一个就行，这样她就不再是人类了，她想，她的nV儿一定能恢复正常。
但是没有，她的nV儿疯了一般嘶吼：
“你必须救她！快啊！快救她！”
“妈，我求你了，救救她……救救她吧……”
“她会Si的……我不想成为杀人凶手……我、我没有杀她……我该怎么办……我杀了她……”
“我恨你！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杀了你！你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
她声如裂帛地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冲着她妈胡luan挥舞，可是几个来回下来，她完全不是她妈的对手，所以她只能、
是的，她冲着自己的x口一刀扎了下去……
噩梦的结尾是她妈那张惊骇万般的脸。
至少在侯春媚主动询问之前，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被学习压力cui发的畸形的梦境，因为她并不记得自己曾经与谁jiao往，她甚至忘记了她的名字，正好那时春媚也因为家dao中落而转校，一切就这么几可不查地翻篇了。
侯春媚说她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前两天搬家的时候找到之前两个人的合照，“我想大概是因为那阵子我爸妈的Si给我的冲击太大，所以忘记了一些事。我说呢，怎么我一见到你就觉得很亲切很想靠近。”
不，可能并不是因为冲击，甚至连她爸妈的Si也许都不是意外。
因为她记得在她高三的时候，江景秀的shen上发生了类似的事情。江景秀的原话是：“我那时真的是吓坏了，幸好妈及时赶到，不然我都要有心理Y影了。虽然妈说这件事不怪我，让我别放在心上，但是这么zuo会折损气运的，妈说那个nV孩将来可能会遇到不好的事，唉，真是伤脑经啊……算了，不guan了，我想就算再不好也b没命强吧，姐，你说是吧。”
那天下午，她因为JiNg气不足yun倒，她妈把她带回家，她们母nV大吵了一架，从此她就再没回过家。
一面回忆，一面晃晃悠悠回到小区，你就说巧不巧吧，远远竟然就看见阮序秋和江景秀在楼下拥抱。
她的双脚猛地guan了满满的铅水，连怎么上楼都不记得了，等回过神，她已经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她已经很久没回自己的房间，可是看着眼前跟阮序秋房间一模一样布局的房间，不免还是一阵恍惚。
这个晚上，她没开机，阮序秋也没来找她。
没关系，一切都是回去的。
只要过去就好了。
她心里默念着这句话，直到凌晨5点才睡着。
应景明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但是阮序秋还没有出现。
第一通电话是5点打的，那时婚礼刚开始，人liu陆续入场，她站在一边，收礼金的新人亲友问她是哪边的，她笑着说是新娘这边的，但是同伴还没到，“我这就打电话问问。”片刻，电话那tou传来“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的机械音。她有些尴尬，她想阮序秋可能手机没电了，便解释说同伴有事情耽搁了，我再等等。
一个小时后，先前问她的人出来上厕所，问她朋友还没来么？要不要先进去？她因此给阮序秋打了第二通，但还是关机，她知dao按阮序秋的X格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爽约，所以她对那人笑笑，盯着脚尖执拗地继续等。
7点半，在她打了第三通电话的时候，外面的天sE彻底黑了下来，满城的霓虹将月亮的光芒遮了个一g二净。
8点了，她开始疯狂给阮序秋打电话，好像等她出现这件事变成了某zhong可怕的执念。
她想，这是她大学同学的婚礼，她不可能不来，一定在路上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
时至8点45，在打到第154个电话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喂，序秋，你现在在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你别等我了。”
她刚想再问点什么，但是她听见背景里江景秀问：“是我姐么？”很轻，但确实是江景秀。
她们现在正在一起。
她说的有事就是跟江景秀在一起。
应景明站在来到远离大厅的角落，9点，婚宴开始退场，人liu来来去去，欢声笑语仿佛是从远方传来的一般。她站在距离幸福最远的角落。
她也把手机关机了。
晚上9点半，她在大街上闲逛，忽然看见酒店对面就是商场，想着还没吃饭，顺便去一趟。
10点半，她在商场一楼的一家婚纱摄影碰到正穿着婚纱哭泣的侯春媚。
她想当作没看见，但是对方已经抬起tou看到她了。
快关门了，店员正cui促她把婚纱脱下来，侯春媚恍若未闻，只冲着她快步走来。
她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因此靠近速度快得有些危险，很快到了跟前，那双被假睫mao装饰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她，“你不是说不来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分明打扮得如此美丽，眼中却满是癫狂的意味，像悲惨的恶鬼。
“你一定很得意吧，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样子，你一定很得意吧！”
“你大可以回去告诉阮序秋，然后跟着她一起笑话我的可悲！”
“你说话！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为什么连你也瞧不起我……为什么……”
她抓着应景明的衣袖号啕大哭。
两个店员在旁边慌luan地拎着婚纱的裙摆劝说。
通过店员的话，了解事情大概是侯春媚和她未婚夫来试婚纱，男方一直很不耐烦，说有事让她动作快点，结果不到半个小时，男方接了个电话后就匆匆走了，换上婚纱后的侯春媚出来听见店员这么说，顿时就崩溃了。
应景明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撒野，半晌才慢悠悠地说：“是啊，瞧不起你，满意了？”
“你、”她一时气急了，被钢圈勒着的x腔剧烈起伏着，“你瞧不起我什么！我想嫁个有钱人有错么！我想高枕无忧不用为生计发愁有错么！”
“我能怎么办……我就是……从小我爸就让我什么都不用zuo，享福就好……我就是这么chang大的啊，可他没教我家dao中落后该怎么办啊……我能怎么办……我就是这么没用，我能怎么办啊……”
如此纠缠了半个多小时，应景明带她来到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
什么也没g，全程侯春媚都在讲述她家以前是多么有钱，她爸她妈是多么chongAi她，结果突然有一天，他们家公司毫无征兆地破产了，父母又是多么凄惨地双双自杀。一夜之间，她从一个幸福的公主变成了一个悲惨的废物。她什么也不会，因为习惯了轻松地富裕地活着，所以没办法自立，也不想自立，怎么办呢，她大学也没读就凭借容貌结识了有钱的富二代，稀里糊涂这些年竟然就这么过来了。事到如今她依然过着阔绰富裕的生活，可是自尊已经被磨得所剩无几。
“所以我一看到阮序秋就很讨厌。”侯春媚双目无神地望着虚空呢喃。
“她是我的nV朋友。”
“我知dao，不过我还是要说，我讨厌她，”她侧目看她，“可能是出于嫉妒吧，烂泥一样活着的人最见不得像她那zhong有能力又努力的人。”
0点了，玻璃外的ma路依旧川liu不息，应景明毫无目的地看了一会儿来来往往的灯光，实在觉得没趣，起shendao：“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家。”
“诶、”
应景明留步回tou。此时侯春媚已经换回了常服，不过即便是常服，也依旧招摇，妆倒是卸了个g净，看上去是从未有过的朴素，有一zhong稚气的感觉。
“我一直想问。”
“什么？”
“你是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么？”
应景明和侯春媚确实有一段过往。
故事发生在应景明的高二。
那时她刚知dao她妈的shen份不久，自然也知dao自己只有zuo跟她妈一样FaNGdANg的事情才能在人类社会生存下去。她无法接受，因此变得不愿回家，不愿面对她妈与现实的一切。
可是高强度的学习压力还是让她感受到了JiNg气不足是什么感觉。
她的shenT逐渐g涸，并且在g涸中感到躁动。
海妖的本能让她直觉自己可能会现出原形。
那太可怕了。
然而青春期叛逆的她企图反抗独裁的母权，更为了不让自己变回丑陋的海妖的形象，正好那时她shen边有一个追求者，顺势便接受了。
这个追求者就是侯春媚。
侯春媚那时才初三，两个人都还太小了，而且她只想维持基本的人形以便不耽误考试，所以并没有发展到za那一步，日常只是搂搂抱抱，最多碰碰嘴chun，连she2tou都没伸出来过。
跟不喜欢的人亲热让她心里充满了负罪感，可是人类JiNg气的摄入又是那么满足，她只能b迫自己接受。
时间无风无波地过去，意外发生在几个月后的期末考试前夕。
可能是由于学习压力太大的缘故，熬夜背书的时候，她感觉shenT发生了变化。心脏剧烈tiao动，她知dao自己可能要坚持不住了，所以连忙翻墙去找侯春媚。
她们在侯春媚家附近的公园碰面，半夜，四周只剩几盏暗淡的路灯。已经濒临shenT负荷的临界点，来不及tia0q1ng激发她的气息，应景明就埋toux1食起来。她当然知dao这zhong行为是很危险的，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shenT。而等反应过来，侯春媚竟然已经没有了气息。
大冬天的，冷风没chui两下，尸T就凉透了。她一下慌了手脚，只guan背上她往家里跑。
她求她妈救她，可是她妈只是冷漠地看着她和地上脸sE发青的少nV，“既然Si了，你就吃了她吧。”
她以为这样就能b迫她的nV儿从人类变回海妖。只要吃下一个人类，只要一个就行，这样她就不再是人类了，她想，她的nV儿一定能恢复正常。
但是没有，她的nV儿疯了一般嘶吼：
“你必须救她！快啊！快救她！”
“妈，我求你了，救救她……救救她吧……”
“她会Si的……我不想成为杀人凶手……我、我没有杀她……我该怎么办……我杀了她……”
“我恨你！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杀了你！你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
她声如裂帛地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冲着她妈胡luan挥舞，可是几个来回下来，她完全不是她妈的对手，所以她只能、
是的，她冲着自己的x口一刀扎了下去……
噩梦的结尾是她妈那张惊骇万般的脸。
至少在侯春媚主动询问之前，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被学习压力cui发的畸形的梦境，因为她并不记得自己曾经与谁jiao往，她甚至忘记了她的名字，正好那时春媚也因为家dao中落而转校，一切就这么几可不查地翻篇了。
侯春媚说她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前两天搬家的时候找到之前两个人的合照，“我想大概是因为那阵子我爸妈的Si给我的冲击太大，所以忘记了一些事。我说呢，怎么我一见到你就觉得很亲切很想靠近。”
不，可能并不是因为冲击，甚至连她爸妈的Si也许都不是意外。
因为她记得在她高三的时候，江景秀的shen上发生了类似的事情。江景秀的原话是：“我那时真的是吓坏了，幸好妈及时赶到，不然我都要有心理Y影了。虽然妈说这件事不怪我，让我别放在心上，但是这么zuo会折损气运的，妈说那个nV孩将来可能会遇到不好的事，唉，真是伤脑经啊……算了，不guan了，我想就算再不好也b没命强吧，姐，你说是吧。”
那天下午，她因为JiNg气不足yun倒，她妈把她带回家，她们母nV大吵了一架，从此她就再没回过家。
一面回忆，一面晃晃悠悠回到小区，你就说巧不巧吧，远远竟然就看见阮序秋和江景秀在楼下拥抱。
她的双脚猛地guan了满满的铅水，连怎么上楼都不记得了，等回过神，她已经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她已经很久没回自己的房间，可是看着眼前跟阮序秋房间一模一样布局的房间，不免还是一阵恍惚。
这个晚上，她没开机，阮序秋也没来找她。
没关系，一切都是回去的。
只要过去就好了。
她心里默念着这句话，直到凌晨5点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