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其上还夸张地刻画出了好些沟壑,她昨天才用来操过一次弥音,给人弄得刚插进去几下就射了,闹了好大的红脸。
佩戴了一天的玉势,陆寒烟的肛穴已然适应了异物,季曜空十分顺利地将阳具送了进去,当阴蒂摩擦到被贞操索束缚下垂,只露出马眼的龟头时,露出了舒适的喟叹。和家里那两个玩久了,也让她玩出些新的花样来,她本就对阴道高潮一般,这也是她选择操别人的原因之一,她更喜欢的是自己掌控着他人,将他人扼在身下因她的动作颤抖高潮,这样的冲击感,配上敏感的阴蒂被摩擦揉拧,能让她完全爽到。
不得不说,季曜空真是被陆寒烟给弄舒服了,虽然也不是他自愿的吧。她旋即将陆寒烟的大腿彻底搁在肩上,跪直身体狠狠下压,假阳也被这一动作送进了小穴深处。
“陆将军……真是好操呢……”她与他抵着额头,一边喘息,一边调笑,她呼出的气流便钻进陆寒烟的五孔,“哈……好烫,陆将军的鸡巴,好烫……”
“呜……”陆寒烟闭上了眼睛,泪珠从他眼角被挤出滚落,落进他乌黑的鬓发,在耳窝蓄起小小一窝,他的表情脆弱又色情,舌头在口腔深处搅弄涎水,终于盛不住,溢了出来。底下的假阳飞快撞击着小穴的深处,仿佛被肏麻肏坏了一般,控制不住的淫水被肏得飞溅,只听得见滋滋的水声,和臀肉被狠狠拍打的声音。
“我……呜嗯……啊……让我……”陆寒烟一边喘着,一边试图从嘴里说些什么。
“嗯?”季曜空放缓了速度,听着他。
“让我……嗯……让我射……”他无力抬起的手终于抚摸上被两人夹在中间的他的阳物。“要,要坏了……嗯啊……”
他睁开了眼睛,眼里波光粼粼,全是被操动情了的样子,哪怕压在他身上的正是害得他落到这步田地的人,可现下他再也忍不下去了,他只觉得自己的阳物已经快要被挤烂挤坏了,因此,哪怕是季曜空,他也必须求情。
“哎呀,反正陆将军以后也只用骚穴高潮,这个,也没什么关系吧?”季曜空残忍地道。
“你!呜!……不要……不要……”就在陆寒烟想骂她的时候,底下又被狠狠操了一下,捅得他差点又高潮了去。
“唔,不过嘛,我也不喜欢阉人,这样吧,”季曜空停止操弄,趴下去,伏在陆寒烟的胸前,像个乖巧的新婚妻子,她用手指点着陆寒烟的胸膛“叫声好听的,我就让你射?”
陆寒烟噙着眼泪望着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那,来叫声老公试试?”她玩弄着陆寒烟的乳头,低下头,含了上去“嘛,给老公亲一亲奶子,也是妻子的责任吧?”
陆寒烟看着耐首在胸前的那颗小脑袋,瘙痒的快感密密麻麻,而整个下身痛得快要坏掉,他张了张嘴。
“老……公……”他麻木地喊了出来。
“不对哦,”季曜空抬头,“你身为妻子,应该要一边呻吟一边浪叫,一边喊老公才对。”她深以为然道,突然又支起了身体,开始快速的抽插起陆寒烟的穴来,刚刚停歇的哼声又响起,只不过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