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传来的，是柳明昭在吻他，崔嘉若昏昏沉沉地跟着张，被勾着尖探去，再被对方住，无法吞咽的涎顺着嘴角往外，从他的脸颊上，留下一微凉的迹。

他捂着脖颈咳嗽，被呛了一下，嗓又又痛，连带着对柳明昭也没什么好脸。柳明昭惋惜地叹气，用手帮他把脸上七八糟的净，又把人搂着压在怀里哄，毫无诚意地连声歉。

柳明昭吃够了他的，才去他的脸颊，耳垂，他喜贴着崔嘉若的耳边说话，看着他耳尖上一一变红。崔嘉若意情迷的样，被汗沾的鬓发，失了面的仪态，被脏的脸，都让他的发疼。

好若若，张嘴，乖，再张一……对，住……

双刚一碰上炽端，柳明昭便呼一气，崔嘉若还在看他，试探着伸尖了，又迅速地缩回去。柳明昭哪能让他躲，扶着往他上戳，将渗来的腥蹭了崔嘉若一下。

柳明昭知他脸薄，不声就算默许，放开了胆去，从往下摸。他了两下，就从床拿了些什么，沾了一手往崔嘉若里送。崔嘉若合拢双，把他手臂夹在中间，柳明昭不急着去分，手掌一推，就搅得他腰腹酸，只有小声气的份。

“张嘴。”

他的狠了些，崔嘉若不住，又被住了后颈，柳明昭着腰往他咙里撞，崔嘉若想咳咳不，难受的胡挣扎，不知抓到了哪里，才让柳明昭松了手。

他的吻要落遍全，会变成一团糖，再被他吞下去吗。

这样无可依的快都堆积在小腹，崔嘉若抓着他肩膀的手半截指尖都发白，他睁大了，汗下去，挂在他的睫上，又滴到睛里。他咬着嘴，不愿意再声，但急促的呼不了假，他全都在为这样的碰而到兴奋。

兰生玉阶，朗月怀……可惜他是个焚琴煮鹤的混人，只想这嚼牡丹的恶事。

然后是小臂，少有人碰的地方被的一寸一寸抚过，比手指更更，几乎让他生一错觉，被柳明昭吻过的地方，已经全都化成了糖浆。

到崔嘉若嘴上。

他确实这样说过，但他的胡言语难还少吗，崔嘉若烧成一团的脑里，费力地回忆了一下，然后摇了摇，整个都在柳明昭怀里。

尖从指腹过去，然后收拢，手指被的觉很奇怪，崔嘉若想要回来，他全骨都被情泡的绵，一力气都使不来。柳明昭一一过他的手指，然后扫过指，沿着掌心一路向下，住他凸起的腕骨咬了一。

他仰起，又慢慢地舒一气，手掌在崔嘉若密的发里，将他的后脑往下压。怒张的开那双薄，将樱粉碾作红。

他这样乖巧听话，可惜柳明昭没他那么好哄，手指打着转把里细细地上一遍，无意间过他的又拂过，这样若即若离的，让崔嘉若双一阵一阵的发颤，不住地在柳明昭腰侧磨蹭。

崔嘉若仰起，双微张，一个索吻的姿态。柳明昭低住他嘴，包着他的手掌，缓慢地挲起来。崔嘉若手指缩了缩，没太抗拒，不知是因为混沌不清，还是因为方才柳明昭对他了更亲密的事。

“别闹我了……”他推了柳明昭一下，被握住手腕，然后指尖一，柳明昭住了他的手指。

崔嘉若的手指蜷缩起来，异样的麻让他连合拢都不到，只能不住摇，糊着说两声不要。

“不是嫌我手糙，摸的你疼？”他故意用手指最的茧去磨崔嘉若的，的粒被碾平，又颤颤地立起来。

“光歉可不够啊……”

被温化后的淡淡香味，确实是冬日里常用的手脂，崔嘉若咬着，伸手抱住柳明昭肩背，额也抵了上去。他听到柳明昭的哼笑声，有不怀好意，他每次这样笑，就是想作人的时候了。崔嘉若想了想，只好把他抱得更，企图用这样的示好来安抚。

“等不及了？这可不行，说好要从到脚把你吃去，才刚刚开始……若若要反悔了吗？”

柳明昭不介意在床上哄人，他最会这件事，手往崔嘉若下上抹，崔嘉若猛地一扭，避开了他的手。

崔嘉若眨了眨，似乎没有明白，柳明昭最喜他这副懵懂又散发着情的憨，忍不住吻了又吻，才跪上床去，扶着崔嘉若的后颈往下压。

崔嘉若摇，柳明昭次次又咬又，非要欺负的两颗珠鲜红胀，碰一下都疼，哪里是他手糙不糙的问题。

“急了？”

这话不能信，崔嘉若呼不畅，被开后再也合不拢，用力向外推也无济于事，咙的收缩都成了取悦。他没空去关注柳明昭的反应，只觉得难受，隐隐还记得柳明昭方才也是这般，倒没生什么反抵。

可惜柳明昭没有他这样好哄，并了手指摸到他后去，就着化的脂膏往里，崔嘉若往后挪了一，被住了腰，知躲不过，只好双勾在他腰侧，将自己彻底攀了上去。

“别人用过的东西……别来碰我。”

柳明昭当然还是，多少回了，崔嘉若就是不长记，见他答应就了态度，乖乖地被他抱着，摸到了心也只哼了一声，把脸埋在柳明昭肩，没有继续说话。

他把人抱起来，重新剥了个净，崔嘉若刚过一回，上，脑也是昏的，半抵抗都没有。柳明昭掉脸上粘腻，回见崔嘉若乖乖地坐在那里，心一动，走到他面前将他手握住，搁在自己的上。

崔嘉若自然不认，那在他腰间逐渐攀升扩散，烧他一细细的汗，都蒙在缎似的肤上。柳明昭低在他咬了一，很轻，但这样的刺激足够让崔嘉若弹起，腰背弓，连足尖都蜷缩起来。

他咬着崔嘉若的耳朵，问他舒服吗，崔嘉若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柳明昭便笑，还是那副诱哄的语气，那若若也帮一帮我，好不好？

柳明昭连喊冤枉，只给你准备的，没有别人，崔嘉若还是觉得难受，他平时都不去想，但现在忽然被翻来，怎么都如鲠在，连情都退去两分，有些意兴阑珊。

崔嘉若也不是真恼，推了他一把，咕哝着下次不准这样，柳明昭立刻应下，下一次必然轻些。崔嘉若匀了气，勉恢复了思考，又瞪他一，什么下次，想都别想。

好孩，一……别咬，再张大一，去……若若，再忍一忍，很快的……

崔嘉若自然没有半技术可言，生涩的要命，只会着他不住地吞咽，什么轻拢慢捻的技巧更是一无所知。可柳明昭心里的满足确是谁也不能给的，他只要一想起平日崔嘉若清雅端正地姿态，再看一他伏在自己间，被泪和涎蹭了一脸的模样，心里的快活就已经把他吞没了。

与此同时，四火的手指在他情窍上一，崔嘉若仰起，大地息着，差一……就差一，但柳明昭又撤开了手，把他送即将起的波澜上推了下去。

崔嘉若虽说不大清醒，但还想的起来问他用了什么，他一想柳明昭在床上放这些东西，就觉得恼怒，还想再踢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