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只很喜欢的小黑猫，那是老师送给我的礼物。”穿着白色实验袍的男孩认真地比划着，“牠叫黑黑，小小一团的，特别喜欢跟我撒jiao，每次我抚摸牠的时候，牠就会翻过肚子，然後对我喵喵叫。”
男孩转过shen，伸出缠满绷带的手抚摸着光hua的墙bi，语调轻快悠扬：“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牠。”
黎业跟上男孩的脚步，一路上他们经过了许多研究人员，男孩从怀中摸出枪，就像在游乐园玩耍似，笑嘻嘻地把每个人的tou都给she1穿，tou颅被子弹炸开，於是五颜六色的烟花绽放开来，荒诞而诡谲。
“为什麽杀他们？”
“没有为什麽，工ju只需要听从命令就好。”男孩回以黎业一抹灿笑，“老师不是对你说过吗？工ju不需要情感，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
他们走了一路，男孩便杀了一路，手法乾净俐落，走在男孩shen後的黎业双手衩在西装口袋里，神情淡漠地看着幼时的自己：“可你chang大後还是有了感情。”
“噗，还不是坏掉了。”男孩的笑声回响在空白的走廊上，“如果你没被刺激到想起这一切，你或许能一无所知地当个平凡人，然後幸福地跟陈龄生活在一起。”
“不需要zuo这zhong无意义的假设，如果只是zhong安wei剂，不会改变现实。”
“你变成无聊的大人了说。”男孩与黎业在某个实验室的落地窗前驻足，男孩贴着窗hu，兴奋地说，“你看，那个就是黑黑！”
黎业顺着男孩的视线望了过去，这间实验室被收拾得异常乾净，任何摆设都没有，只有围成扇形，举着枪对着房间中央的雇佣兵，以及抱着黑猫瑟瑟发抖的小男孩。
“这时候是几岁？”
“六、七岁左右？”
老师的声音在实验室中响起：“黎业，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杀死黑黑，或是你跟黑黑一起死。”
黎业跟男孩的视线在空气中胶着：“真是可怜。”
“对呀，真可怜的说。”
他们重新看向实验室，那个孩童抖得更加厉害，甚至无助地哭了出来：“为什麽要这样、我不要......”
老师的声音很冷酷：“你是一个工ju，你必须学会服从，你没资格拒绝指令。”
“话说，如果是偶像剧的话，”男孩好奇地问，“这时候应该就是陈龄登场了？然後来个英雄救美什麽的。”
“偶像剧不会出现这麽神经病的情节。”
“哎，说得也是，真可惜。”男孩满脸遗憾地叹了口气，举枪对准自己的太yangxue，扣下扳机，随着一声响亮的枪响，他的shentiruan绵绵地倒了下去，在碰chu2到地面的瞬间支离破碎，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老师下达最後通牒，开始倒数计时，bi1迫年幼的男孩zuo出抉择。男孩哭泣着，求饶着，在倒数三秒时发出凄厉绝望的尖叫，他松开手，黑黑一无所知地趴在他怀中跟他撒jiao，他瞪大眸子，死死望着黑黑灵动的大眼睛，在时间归零的刹那，他脑袋中的弦啪ca一声清脆断裂。
黎业注视着实验室中发生的一切，枪声此起彼落，雇佣兵却是接连倒地，男孩笑容满面地用军刀划开了他们的脖子，鲜血pen溅着，逐渐将纯白的房间漆成红色，直到站在实验室中央的只剩下男孩一人，刀锋上liu淌的血滴答坠落。
门扉被从里面推开，满shen血腥的男孩抱着黑黑走了出来。
“到tou来，能依靠的果然还是只有自己。”男孩将黑黑放在地上，拍了拍黑黑的pigu，受惊吓的黑黑喵了一声，tou也不回地跑走。
“养不熟的猫，亏我喂牠那麽多罐罐，牠就这样跑了。”
黎业挑起眉mao：“这是你渴望的现实？”
“怎麽，你不相信自己的记忆？”
“毕竟这是在梦里，难免会出现nie造的情节，告诉我真相。”
“你怎麽连作梦都不放过自己啊。”男孩面无表情地吐槽，须臾後无奈地叹息dao：“好吧，倒数结束後我还是下不了手，所以老师让他们当着我的面杀死黑黑，然後我就发疯了。”
“七号试剂的影响？”
“打在我shen上的禁药那麽多，早忘记啦。”
男孩轻笑着，又往自己的脑袋开了一枪，空间旋转着扭曲，白光如奔涌的chao水吞噬世界，当黎业恢复视觉时，他坐在了一张单人沙发上，坐在对座的不再是男孩，而是一名抱着黑猫的少年。
“既然都在zuo梦了，干嘛不让自己开心点？你说是吧黑黑。”
“喵呜～”
“所以我为什麽会梦到你这玩意？”
“你怎麽会觉得是你梦到我，而不是我梦到你呢？”黎业斜倚着沙发，“毕竟你是我，我是你，我们都是黎业。”
“......人格分裂？”
“倒也不至於，这只是一场微不足dao的梦境而已，醒来後我就什麽都不记得了。”黎业放下黑黑，黑黑跑到黎业的脚边，磨蹭着黎业的tui，“不过梦境也是现实的沉淀，也许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
“我有房有车有alpha，有个pi的压力。”
“与其说是压力，倒不如说是过去的回忆yin魂不散。”黎业懒懒地趴在沙发上，“我想忘记以前经历的事情。”
“人的存在就是由记忆构成的。”黎业冷冷嘲讽，“没了记忆，你什麽都不是。”
黎业觉得这样趴着不舒服，索xing整个人躺上沙发，“可那时我过得很快乐，至少比现在还快乐。”
黎业喃喃着：“为什麽要想起来呢，如果不想起来的话，我就可以跟陈龄好好过日子了。”
“死心吧，就算不想起来，我跟陈龄终究会走到这个地步。”
“不，不对，陈龄会变成这样，归gen究柢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他。”黎业自嘲一笑，“......如果不是因为我，他又怎麽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不要再想起来了，这样对彼此都好。”黎业失神地呢喃着，“这才是最好的。”
黎业沉默半晌，拿枪抵上下ba，一发子弹贯穿他，他碎成了一片片。
再睁眼的时候，黎业回到了现实，他想回忆他的梦境，但他什麽都想不起来。
黎业拿过放在床tou柜上的手机，早上七点，他还能够再睡一下。黎业把手机放了回去，重新钻进被窝，望见睡在shen畔的人时，他罕见地愣怔许久，直到那个人若有所觉地睁开眼，黎业都没办法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怎麽了？”
黎业这才慢半拍意识到这里是个陌生的房间，装潢得很高级，但不像是酒店，黎业率先排除了他喝醉後被人带去酒店开房的可能xing，那只可能应该是他shen旁这人的卧室。黎业顿时如遭雷击，当那人要伸手碰他时，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棉被顺势hua落到腰间，luolou出他的shen躯，黎业差点绷不住表情，故作镇定地左顾右盼，最终在地上找到了一件黑色睡袍，他一把捞过睡袍tao在shen上。
“我们昨天......”黎业斟酌了下用词，“上床了？”
那人用一zhong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像是不懂他为什麽这样问：“是。”
黎业感觉又有一dao惊雷劈在自己shen上：“酒後luanxing？”
“不，你很清醒。”
“可我不认识你，为什麽会跟你上床？”
陈龄：......？
男孩转过shen，伸出缠满绷带的手抚摸着光hua的墙bi，语调轻快悠扬：“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牠。”
黎业跟上男孩的脚步，一路上他们经过了许多研究人员，男孩从怀中摸出枪，就像在游乐园玩耍似，笑嘻嘻地把每个人的tou都给she1穿，tou颅被子弹炸开，於是五颜六色的烟花绽放开来，荒诞而诡谲。
“为什麽杀他们？”
“没有为什麽，工ju只需要听从命令就好。”男孩回以黎业一抹灿笑，“老师不是对你说过吗？工ju不需要情感，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
他们走了一路，男孩便杀了一路，手法乾净俐落，走在男孩shen後的黎业双手衩在西装口袋里，神情淡漠地看着幼时的自己：“可你chang大後还是有了感情。”
“噗，还不是坏掉了。”男孩的笑声回响在空白的走廊上，“如果你没被刺激到想起这一切，你或许能一无所知地当个平凡人，然後幸福地跟陈龄生活在一起。”
“不需要zuo这zhong无意义的假设，如果只是zhong安wei剂，不会改变现实。”
“你变成无聊的大人了说。”男孩与黎业在某个实验室的落地窗前驻足，男孩贴着窗hu，兴奋地说，“你看，那个就是黑黑！”
黎业顺着男孩的视线望了过去，这间实验室被收拾得异常乾净，任何摆设都没有，只有围成扇形，举着枪对着房间中央的雇佣兵，以及抱着黑猫瑟瑟发抖的小男孩。
“这时候是几岁？”
“六、七岁左右？”
老师的声音在实验室中响起：“黎业，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杀死黑黑，或是你跟黑黑一起死。”
黎业跟男孩的视线在空气中胶着：“真是可怜。”
“对呀，真可怜的说。”
他们重新看向实验室，那个孩童抖得更加厉害，甚至无助地哭了出来：“为什麽要这样、我不要......”
老师的声音很冷酷：“你是一个工ju，你必须学会服从，你没资格拒绝指令。”
“话说，如果是偶像剧的话，”男孩好奇地问，“这时候应该就是陈龄登场了？然後来个英雄救美什麽的。”
“偶像剧不会出现这麽神经病的情节。”
“哎，说得也是，真可惜。”男孩满脸遗憾地叹了口气，举枪对准自己的太yangxue，扣下扳机，随着一声响亮的枪响，他的shentiruan绵绵地倒了下去，在碰chu2到地面的瞬间支离破碎，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老师下达最後通牒，开始倒数计时，bi1迫年幼的男孩zuo出抉择。男孩哭泣着，求饶着，在倒数三秒时发出凄厉绝望的尖叫，他松开手，黑黑一无所知地趴在他怀中跟他撒jiao，他瞪大眸子，死死望着黑黑灵动的大眼睛，在时间归零的刹那，他脑袋中的弦啪ca一声清脆断裂。
黎业注视着实验室中发生的一切，枪声此起彼落，雇佣兵却是接连倒地，男孩笑容满面地用军刀划开了他们的脖子，鲜血pen溅着，逐渐将纯白的房间漆成红色，直到站在实验室中央的只剩下男孩一人，刀锋上liu淌的血滴答坠落。
门扉被从里面推开，满shen血腥的男孩抱着黑黑走了出来。
“到tou来，能依靠的果然还是只有自己。”男孩将黑黑放在地上，拍了拍黑黑的pigu，受惊吓的黑黑喵了一声，tou也不回地跑走。
“养不熟的猫，亏我喂牠那麽多罐罐，牠就这样跑了。”
黎业挑起眉mao：“这是你渴望的现实？”
“怎麽，你不相信自己的记忆？”
“毕竟这是在梦里，难免会出现nie造的情节，告诉我真相。”
“你怎麽连作梦都不放过自己啊。”男孩面无表情地吐槽，须臾後无奈地叹息dao：“好吧，倒数结束後我还是下不了手，所以老师让他们当着我的面杀死黑黑，然後我就发疯了。”
“七号试剂的影响？”
“打在我shen上的禁药那麽多，早忘记啦。”
男孩轻笑着，又往自己的脑袋开了一枪，空间旋转着扭曲，白光如奔涌的chao水吞噬世界，当黎业恢复视觉时，他坐在了一张单人沙发上，坐在对座的不再是男孩，而是一名抱着黑猫的少年。
“既然都在zuo梦了，干嘛不让自己开心点？你说是吧黑黑。”
“喵呜～”
“所以我为什麽会梦到你这玩意？”
“你怎麽会觉得是你梦到我，而不是我梦到你呢？”黎业斜倚着沙发，“毕竟你是我，我是你，我们都是黎业。”
“......人格分裂？”
“倒也不至於，这只是一场微不足dao的梦境而已，醒来後我就什麽都不记得了。”黎业放下黑黑，黑黑跑到黎业的脚边，磨蹭着黎业的tui，“不过梦境也是现实的沉淀，也许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
“我有房有车有alpha，有个pi的压力。”
“与其说是压力，倒不如说是过去的回忆yin魂不散。”黎业懒懒地趴在沙发上，“我想忘记以前经历的事情。”
“人的存在就是由记忆构成的。”黎业冷冷嘲讽，“没了记忆，你什麽都不是。”
黎业觉得这样趴着不舒服，索xing整个人躺上沙发，“可那时我过得很快乐，至少比现在还快乐。”
黎业喃喃着：“为什麽要想起来呢，如果不想起来的话，我就可以跟陈龄好好过日子了。”
“死心吧，就算不想起来，我跟陈龄终究会走到这个地步。”
“不，不对，陈龄会变成这样，归gen究柢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他。”黎业自嘲一笑，“......如果不是因为我，他又怎麽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不要再想起来了，这样对彼此都好。”黎业失神地呢喃着，“这才是最好的。”
黎业沉默半晌，拿枪抵上下ba，一发子弹贯穿他，他碎成了一片片。
再睁眼的时候，黎业回到了现实，他想回忆他的梦境，但他什麽都想不起来。
黎业拿过放在床tou柜上的手机，早上七点，他还能够再睡一下。黎业把手机放了回去，重新钻进被窝，望见睡在shen畔的人时，他罕见地愣怔许久，直到那个人若有所觉地睁开眼，黎业都没办法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怎麽了？”
黎业这才慢半拍意识到这里是个陌生的房间，装潢得很高级，但不像是酒店，黎业率先排除了他喝醉後被人带去酒店开房的可能xing，那只可能应该是他shen旁这人的卧室。黎业顿时如遭雷击，当那人要伸手碰他时，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棉被顺势hua落到腰间，luolou出他的shen躯，黎业差点绷不住表情，故作镇定地左顾右盼，最终在地上找到了一件黑色睡袍，他一把捞过睡袍tao在shen上。
“我们昨天......”黎业斟酌了下用词，“上床了？”
那人用一zhong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像是不懂他为什麽这样问：“是。”
黎业感觉又有一dao惊雷劈在自己shen上：“酒後luanxing？”
“不，你很清醒。”
“可我不认识你，为什麽会跟你上床？”
陈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