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骋想了一下。

「师父，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如果治不好，那我就陪着你，你是怎麽变成这样的，我也把自己变成这样。总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

这样是不是表示，在白骋心中，他已经取代了乔轩？

你就是个失败品......是个瑕疵品......就该被销毁......

第十次房门打不开，b得沈谬只能爬窗了。还好白骋忘了锁窗。

虽然沈谬T渐渐好了，但看得到，吃不到，却也憋坏了他。

「沈谬，我不会好了，我自己的T，自己知。」

「那师父，这段期间，你还曾经藉由什麽外力控制住自己吗？」

「怕了吗？怕了，你就走吧。」

沈谬气红了，刚刚把你服侍得舒舒服服的，提K就不认人了？

关於包心菜的记忆，不就是他沈谬的吗？

「那现在.......我和乔师叔之间，你Ai谁？」

「没用了。这十三年的克制，让我就像个饿过的人，一旦开了胃，便再也止不住了。」

白骋的语气定得很，好像在暗示沈谬你怎麽有胆问这问题。

沈谬想，乔轩的坟无用，也许还会有别的东西是有用的。

「那当然是你乔师叔。」

沈谬坐在床沿，拉住白骋的手腕，温言。

「谁给你的脸？」

包心菜啊......

他曾以为看见他的发作，沈谬不要他了，毕竟是这样的瑕疵品。

一路走来，白骋都在杀人，他的心似乎已经停止运作。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原来，他也一直想念着沈谬。

白骋吃菜是下意识的，他自己也不明白，为甚麽会去生啃包心菜。

阔别了三四个月，像要补足这三四个月的缺损似地，两人床到了大半夜，担心再下去沈谬又要吐血了，白骋才制止了他，让他安份地躺着。

我杀了？」

沈谬有些不满，他原本以为自己十拿九稳了。

沈谬盯着白骋看，目不稍瞬。像是在说，师父你可别说，要诚实回答呀！

「您站在包心菜田里，不就是在想我吗？」

回忆纷至沓来，白骋突然红了眶。

但此刻的吻，似乎宣示着沈谬对他的在乎。白骋一手捧住沈谬的後脑，一手梭他的背，回应他的吻。

「乔轩乔轩.........那你之前说我又大又又持久是甚麽意思？」

沈谬心里暗暗叹气，他有些後悔之前白骋想说的时候，他竟然回他没兴趣。

「那，我们再回方回山，当你快要发作的时候，我们再去乔师叔的坟前浸冰湖。」

「拜师的那天，徒儿说过，若是师父病了，我一定会遍寻天下名医，治好师父，这承诺我从来没有忘记。我如果怕Si不回来，还怎麽信守我的承诺呢？」

1

白骋到茫然，自己也不知未来该怎麽办。

白骋的语气很淡定，这份淡定似乎来自绝望。

不，他不能说，他怎能让沈谬知，他就是个失败品，是个瑕疵品，就该被销毁？

虽然沈谬是用爬的爬到白骋房间，但一上白骋的床，他的力气就来了！

想到这里，虽然事情很不妙，但这是不是也表示，乔轩对白骋已经不再重要了？这对沈谬，不能不说是件开心的事。

「师父，你还是图我的R0UT好了。」

白骋索X沉默了下来。

「所以师父，您才会站在包心菜田里吗？」

既然白骋不说，沈谬想那他陪着白骋，一辈待在冰湖，不问世事也好。

可沈谬曾弃过他一次，那伤还在，他已经无法完全相信沈谬的话了。

三下五除二剥光自己，沈谬上了白骋的床。

重启杀戮後，发作时，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克制对鲜血的瘾，就算是乔轩和冰湖都一样，已经失了效。他觉到自己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绷，那些失控的力量，总有一天会炸开他的T！

白骋把乔轩的名字，再复诵一次。

沈谬放开白骋，负气坐了起来！

沈谬的话，让白骋稍稍动容。

「所以，乔师叔的坟也没用了？」

接下来的日，彷佛冰释前嫌了，白骋会去看沈谬，替他运功疗伤，陪他聊天，陪他吃饭，真的满足了沈谬的心灵。连金裹儿都说，没看过那麽温和慈祥的师父，看来外界对赤地修罗的看法误解不少。

白骋沉默半晌，推开沈谬。

沈谬说了一堆，向白骋输诚。

然後，把房门锁得地，再不让沈谬来爬床。

「字面上的意思。」

「乔轩。」

「白骋！你就是图我的R0UT！」

虽然T很累，但沈谬的心灵满足得很。他抱着白骋，又问了几次他的失控到底怎麽回事，白骋只是不说。

「我只是r0U吃太多，很久没吃菜了。」

看见白骋的神情，沈谬心中一揪，捧住白骋的脸颊，吻了上去！

「好像......有一次，我啃了一颗包心菜後，就恢复正常了。」

「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吗？」

「别开玩笑了。白骋，认真的。」

如果沈谬知後，也用当年那些人那样的神看向他，他会承受不住的！

「不然呢？图你的心灵吗？那也可以......」

肯定不是这个原因，定是白骋傲了，不好意思承认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