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小腹往淌，他也顾不得了，薛北望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已经到了极限的受不住连续的刺激，顾清前开始发黑，指尖都有些麻。过多的快成了折磨，而疼痛只会让他更清醒地意识到，他正在什么。

比起被人的神魂颠倒，这样掌控着节奏对他而言反而更舒适，他知哪里能让自己舒服，不会太过刺激也不会太难耐，情被很好地安抚，被汗浸透。他仰着，腰抬起，小腹绷着，薛北望不仅没能如愿听到顾清哀求，反而自己看得红了。

而他同样一都不客气，后背撑在床上，一边着气，抬手就是一掌。薛北望一手搂在他腰间，一手掐着他，被这突来的一掌扇的懵了一瞬，冷笑一声，就着这个姿势快速地，每一次都直到底。

可正如他所想，有些人生下来就没了命，有人作恶多端偏能长命百岁，布衣一怒不过血溅五步，可天一怒呢？江湖人的命不值钱，天下人的命都不值钱，只有在上的圣人——不能再想下去了，大逆不，是不是？

他醒来时薛北望已经不在了，顾清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是昏过去了，但是很短暂，当他想要睁的时候，薛北望了他的睡。衣服好好穿在上，好一场梦了无痕，顾清撇了撇嘴，坐起来梳发，好发饰发觉少了一枚银叶。房间里没找到，不是掉在路上，就是被薛北望拿走了。

黎舒又敲了他一下，气：“地牢里好些个战俘，是吃白饭的吗？”

顾清这次不回话了，他确实有一想念了，这觉，很意外，但并不太差，有一个牵挂的觉，比他想的，要好一。

一半意识在嘲讽，另一半却在附和，是啊，我就是这样的人，我现在多快活，有什么不好？

他还想什么，顾清冷笑，不就是想让他败名裂无可退，随他吧，反正事情已经下了，认就是了。比起这个他更担心另一件事，情蛊被唤醒过一次，岂不是随时都受制于人。声名扫地他不在乎，但这不代表他想在大广众丑。

“什么？啊，你说沸血散，不是差几味药？”

顾清又扇了他一掌，薛北望躲也不躲，只略跪起来一些，顾清重心一偏，双手都撑在两侧，又使不上力，扑腾两下只好扶着床不让自己翻倒。而薛北望的又又狠，他除了哭叫再发不别的声音。

顾清抱着他的小药杵有一下没一下地碾，黎舒见他又走神，取笑：“莫不是阿锋这几日不在，你独守空闺，茶饭不思？”顾清笑了一声，嗔：“你胡说些什么，我哪有想他。”

“前两天照方的药，我昨天拿去试了。”

像是无边无际的海面上，让他短暂休憩的一片落叶。

之客迎之至，兴奋地收缩，比主人要坦诚的多。

他拿薛北望一办法都没有，打不过，论势力也不如他，除非自己躲回万谷去，但顾清既然踏这一步，就没有打算再回去。

黎舒还是笑：“想他有什么说不得的，他在外面，我不信你不担心。”见顾清不理他，又，“至少我知他肯定想你想的睡不着。”

他一把捞住顾清的腰，他一臂环握还有剩，用力往前一撞，一直没能被完全吞的彻底没，顾清痛叫一声，小腹上微微隆起，整个人都哆嗦着脱了力。

他在万谷长大，习文练武，一所学尽数来源于此，受前辈同门照拂无数，不敢轻慢恩义。他问自己无数遍，如今他家仇已雪，师友庇护，忠烈之后能保一生清贵无忧，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

顾清，又问：“这东西你总不会自己尝吧，还是喂了大黄？”

靠着这些思念，千山万，天涯迟尺。

算了，他想什么，随他去吧。

顾清一愣：“你们浩气盟不是……不许……”

黎舒撇嘴：“真无趣。”

顾清手一顿，药杵险些下去，他重新握了，抬起看着黎舒，刚回过神还有茫然。

“景和？顾景和？”

黎舒手上笛一转，在顾清上敲了一下，笑：“你那几味药难得，便是成了日后也难得凑齐，我这两日用别的药换着了些。”

黎舒冲他眨眨，凑近些贴到他耳边：“你不说我不说，难不成还有人替他们主不成，好啦，你就不想知结果吗？”

是啊，他已经有了很多人一生求也求不来的好运气，竟然还不懂得珍惜，可见人心永不知足。

意识仿佛离一般，冷看着自己这副不堪的模样，多么，是在偷情对吧，却还这样享受，泪和一起的觉怎么样，是你自甘下贱。

如今所有的一切，难是自己求来的吗，他愿意用所有的东西，去换父母平安，换他们一家安稳余生，他有的选吗？

讨论半天，最后也只能等他定的那几味药回来，再一一试过，才能确认，如今也只能暂拟几个方。

“你的嘴有下面这张一半坦诚，应该会少吃很多苦。”

顾清哼了两声，被的小腹都隐隐作痛，忍不住让他慢一。薛北望故意停下来，顾清舒了气，自己抬起腰规律地吞吃绞动，一都不在乎薛北望本意作。

照黎舒改过的方，虽然如他所说一般，能让人不知痛楚疲惫，却有个最大的缺，便是服药之人意识模糊，敌我难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顾清听他说完这些，心思自然也放到了改药方上，要替换哪一味才能既易得，又不过分影响药效，又和黎舒埋讨论方去了。

顾清叹气：“这都什么和什么，我倒希望他不要胡思想，免得分神。”

“我真是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