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上一片狼藉，下被他自己的彻底打，两个人相连更是淋淋一滩，他累极了，程肃已经过一次，却还是不知疲倦地在他内送，反而愈发持久，他几乎以为要被死在床上了。

他了，低去蹭谢承的脸，住那两片红，好一通舐，长驱直闯腔，谢承嘴里酒香味没散，又又还有凉，激的他脑发。

他只觉得燥，谢承上的味，酒香药香混在一起，他分辨不究竟哪一让他心动。

路上冷，他缩在程肃怀里，一了自己的阁，立刻下来裹茸茸的狐毯里去，只一个脑袋。程肃上前，把他一双手在自己，屋里炭火太足，他本就不觉得冷，坐了一会竟渗一汗意。

谢承只好继续哀求，真的不成了，程肃咬着他耳朵，要他叫声哥哥来听。

“你还记着呀，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外家功夫打磨骨，他力远胜常人，哪怕并没有刻意用什么手段，还是将谢承翻来覆去折腾了个把时辰。谢承早脱了力，没骨似地倚在他前，双挂在他手臂上，门大开冲着外面，被他抱在怀里从后贯穿。

话没说完，程肃手指到什么地方，激得他尾音都变了调。

“谢少爷赏。”

没多时谢承就下来，推了推程肃，不动，大搐几下在他中了，程肃这才抬起，明显吞咽了一下，又嘴，带着一腥气亲他。

“几时这样折腾人，和谁学的？”

谢承连着被他了两次，了半晌说不话，只好瞪他一，程肃挡住他睛，他还没尽兴，暂时不能心。

程肃受不了被他这样摸来摸去，谢承的神已经给了他极大的满足，他有些急了，糙的手掌撩开衣衫，顺着下摆往摸。

他笑嘻嘻凑上来，先咬一通红的尖，谢承吃痛闷哼，程肃向后退，一低住他早到的东西。他那里生的也并不比别人差，只是颜浅些，也没什么鼓胀的络，看起来十分秀气。

谢承不轻不重踢他一脚，轻笑一声：“你要在我的床上想别人，就立刻下去。”

他声音本如玉响，此刻被情浸的透了，沙哑绵，无师自通地喊他的名。

“慢些，我……”

程肃把他在床上放好，手指挑了脂膏往里面推，他有些急，两手指沾的满满的，却也没受到太大阻碍，谢承那里也是的，早就被勾起了情。

他没等谢承声，利索地解了，那事憋了许久，迫不及待地弹来，蓄势待发抵在。见着自己紫的，贴着一双细白的大，缓缓没沾满脂膏的腻小，心里的征服又翻上来，让他嗓发。

谢承哭笑不得，又骂他胡言语。

他故意的，缓缓磨来，谢承刚释放过，有些受不住，下意识收，又像吞咽，彻底把那孽吃了去。程肃动作不快，每一下都很，谢承呜呜地叫，却是的，他没办法昧着说难受，就是太舒服了，才让他全发抖，不住地着。他甚至能觉到，内一一地淌粘，讨好地缠着程肃的东西不放。

，抱在怀里，甜腻腻的一直往鼻里钻。

被人炙伺候着，内还有手指在，他的十分好找，手指顺着探去就能摸到，此刻被两夹击，只得一把抓住程肃脑后的辫，腰却绷着不住想向上，偏偏程肃空来一只手，扣在他骨，将他牢牢在床上。

程肃心一，关失守。

“程大哥，我。”

谢承的手了，柔若无骨，一手撑在他前，另一手指尖到他额，沿着鼻尖往下，落到嘴边，又去摸他下上的胡茬。程肃被他摸得心，抓住他的手腕就往嘴里送，装模作样地要咬他，谢承也不缩，靠在他前笑。

“程大哥，我受不住了……”

“这样差，还嘴，嗯？”

“我的好少爷，可冤死叫了，从来都是在别人床上想你的，有赏没有？”

怀中之人小声哼，程肃步慢下来，稳稳地托着他，又笑着问：“小谢不是千杯不醉？”

“你啊……”

很快他们都气吁吁，谢承去扯他的衣襟，整片的刺青，盘踞的龙，海浪，和风。他着迷地抚摸那些图案，掌心下的肌鼓噪着，绷得很，他没有这样的力量，了又，里都是赞叹。

他的啧啧声，谢承两手撑在他肩，被一阵阵的酥麻刺激的接连哼叫，程肃听在耳中愈发卖力，直到那两颗粒胀发红，碰一下都引得人瑟缩。

“怎么，醋了？”

“程大哥……”刻意放了语气，程肃却还是不满意，谢承自认没什么廉耻之心，却也红了耳。

谢承的肤细腻，被他手上的茧一磨，迅速地泛起红，谢承用小踢他，不重，踢在他绷的上，反被一把捞起在腰侧。他用力一拽，谢承不受控地往后仰，惊呼一声，又被程肃稳稳地托着大搂在怀里。位置翻转，谢承跨坐在程肃上，正对着他的脸。程肃丝毫不同他客气，压着他的背往前一推，埋他的里。

他没能说完，程肃已经停了动作，端压在那一，反复地磨。谢承手掌收，也不知抓到了什么，泪都被了来，和汗混在一起沾到发上。

谢承拿他没有办法，推开他的脸，程肃又凑过来，笑少爷舒服了，也谅谅我？

“哥哥，肃哥，放过我吧。”

“我伺候的好不好？”

他呼的气都洒在，脸颊和嘴，地贴上来，发冷冰冰的，一丝一缕往衣襟里。程肃定了定神，不敢低，谢承必然在偷笑他急躁，但是又能怎么办呢，谢承对他笑一笑，他魂都被勾走了。

谢承被晃了一路，正是酒意最的时候，闻言埋在他腾腾的膛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