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它。”

谢承不再无谓的抗争，他全都柔的舒展着，准备承接一个男人的报复。他必须承认，这时候他心中有一隐秘的期待和兴奋，他会怎么？侮辱，伤害，他有多愤怒？憎恨吗快活吗？

于是谢承连风月，贪放纵，声声要旁人真心，得了却又舍弃。

但是唐无铮只是吻他。

他被送到万谷的时候，已经不能完全算一个小孩，母亲问他，要寄人篱下苟且偷生，还是以命换命恩怨两清。

云散雨歇后谢承靠在床烟，他的脸颊还带着红，角泪蒙蒙的没能散尽，来的雪白手臂，还留着一圈掐痕。

那晚月很亮，谢承在黑暗中看他，舐着自己带血的嘴。他周依旧散发着情事过后的旖旎味，混合着腥涩与甜腻，唐无铮转过，看到谢承的笑意，那心思被看穿的不安又浮上来，但他已经要离开了。

有时候他在谢承上看到不同的印记，甚至能够清楚地辨认它们来自不同的人，他不知别人如何想，但这显然已经成了一诡异的默契。

谢承不喜欠人，他很小的时候就显来，甚至问过父母生养之恩，如何奉还，方能问心无愧。先生们还夸他孺可教，与他讲了许久孝经，他太小了还不能好好的去梳理反驳，但他觉得不是那样的。

谢承凝视他许久，他并不想求死，但是他总是一些挑衅别人底线的事，他想看到那些人被恨意驱使，然后堕落，疯狂，成为和他一样在泥沼中挣扎的枯骨。

他不再去想之后谢承又会如何与别人颠鸾倒凤，只是心中躁动，大步上前，一咬在谢承肩。

他人生的前九年享尽富贵，此后九年受尽创痛，他无人可恨，也不知前路如何，既想尝尽人间喜乐悲苦，又总觉得自己不。

只是有时候会想，这世间是否真正有人，能够看到他藏在丽下的丑陋灵魂，并且他如旧？

他的父亲叛国，母亲背师，而他有时候也很难克制脑里一些疯狂的想法。

谢承大约不在乎，就好像他也不在乎被人当彰显的工。

他的脑里充斥着各各样的声音，让他的神透一诡异的兴奋，唐无铮是他接的最危险的人，只有他可以无声无息地，一抬手就能杀死自己。

刺客不会有情，也不该有情，一逆斩堂，他就只能够是一把锋刃，一往无前，无所畏惧。

被禁锢的觉不好受，谢承挣扎了一下，唐无铮的手简直像只铁钳纹丝不动，反而因为他的反抗而收。

他摘去了武，也褪去了危险，不知悔改地将自己袒在谢承面前。谢承垂下，视线虚虚落在他前，仿佛能透过血，看到他腔动的心脏。

他最后一次见唐无铮是两个月前，总是行匆匆的唐门弟，眉宇间都是郁结之。

就算是凶狠的，野蛮的近乎撕咬，要将他拆吃腹的激烈，那也依旧是一个吻。

那么再激烈一也没有关系，结束之后他总喜贴着边的人，疲惫和温像一淹没他的洪，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压下心中的不安与躁动。

好在他们都这样想，就比如他不问谢承来，谢承也不会问他的去。

唐无铮摇摇，又在他脖上咬了一才起，开始解自己的手甲和腰带，它们落在地上发沉闷的碰撞声，听起来就沉甸甸的。

“不生气了？”

唐无铮依旧是在天未明的时候离开，他一件一件穿上衣服，也正在一件一件上武，等把自己完全包裹在刀刃暗之下，上那人气也散了。

他，总是很容易留下痕迹，并不如何格的动作，事后看起来也总有几分惨烈。

唐无铮还是不声，他蹲着要比谢承矮很多，不得不仰起，谢承叹了气，手掌捧住他的脸。

他们又到一，唐无铮没有摘手甲，冰冷的金属过他细腻的肤，谢承下意识缩了一下，唐无铮这会有些急切冲动，反而把他压的更。

不过他也没有机会去反驳了，母亲走之前便对他说，你自幼锦衣玉皆是父母供养，今后你所受苦，皆是赎罪。

无趣。

唐无铮很久没有继续下一步，只是抱着他，谢承推了推他的肩膀，侧过脸轻轻地问。

谢承没有反对过，他甚至会在唐无铮咬下去的时候轻轻地笑一声，仿佛早已看穿他们低劣幼稚的把戏。但他毫无底线地纵容着，唐无铮一直都觉得谢承是知的，以至于他再也没能说自己的心意，连他自己都无法再确认，他对谢承究竟是什么情。

谢承动也不动，只是闷哼一声，轻轻叹了气。

谢承也不再是谢承，他的成为一个战场，他们互不相见，留下自己的标记无声角逐。

他抬起手，挲着唐无铮的脸，唐门弟极少给人看见容貌，但谢承总是能摘下他的面。

唐无铮显得很急躁，将谢承抵在床，用力地他，直到谢承开始哭，他喜谢承的睛，尤其是光动的时候，就如同积攒的找到了倾泻，让两个人都变得。

从此之后他愈发没有了顾忌，被撞破的旧事没能让他们恩断义绝，反而难得地激发了唐无铮的情绪，他终于也开始在谢承上留下各痕迹，并且暗自想象下一个人看到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他们很少这样温和缠绵地亲吻，好像真的有无限情，比起情事谢承更喜这样的亲密，他渴望的是温，拥抱，亲吻，但大多数人没有这个耐心。

不过谢承一向很能忍，也不是很疼，就由他去了。

不过这短暂的失落并没有持续多久，他有更多的时间去引诱别人和他一起放纵，他们或多或少地表意，想要展既往不咎的大度，但谢承总是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