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什麽，阿弦手掌一翻，直接扣住林岑的衣襟，把整个人拉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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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看着这一幕，眼神先是惊讶，接着慢慢平静下来。

那种平静不是冷，而是一种深深的、终於松开一口气的感觉。

「……回来就好。」她轻声说。

顾寒拍了拍雷镜，嘟囔：「靠，我还以为你真的Si了。」

洛衡则把剑横在x前，冷冷吐一句：「你要是真Si了，我会去深渊把你挖回来，懂？」

林岑被这个威胁逗得微微弯起嘴角：「我信。」

阿弦终於缓缓放开他一些，让自己能看清林岑的脸。

那脸有点苍白，有点瘦，眼底却亮得像刚从另一个世界奔回来。

阿弦深x1一口气：「你怎麽回来的？」

林岑抬起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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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处，一条细微的暗纹还在跳，那不是深渊的，而是他自己的——

但现在，它像是被某种力量重新接上了凡界。

「我牵了线。」林岑说。

阿弦怔住：「什麽线？」

林岑声音很轻，却每一字都清楚得像割伤：「你的心跳。」

空气瞬间静住。

顾寒：「……哇靠，这句话可不一般。」

洛衡：「……你这句很像要结契。」

黎安忍着笑：「他们两个如果结契，我不惊讶。」

阿弦红着耳尖，却一句反驳都没有，只盯着林岑，像是怕自己一眨眼，他又会落回灰白的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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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岑也盯着他，语气很平稳，却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狠意：

「牠在追你。」

「所以我回来。」

「牠想拿你。」

「所以我要站在你前面。」

阿弦心口又痛了一下，但这次不是反噬，而是另一种不容易说出的情绪。

他抬起手，握住林岑的手腕。

「牠不会拿走我。」阿弦低声道，「因为我现在……有你们。」

林岑微微一怔。

顾寒咳了一声：「咳，我听到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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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衡把剑背在肩上：「我也听到了。」

黎安微笑：「我觉得你说得很好。」

阿弦抬眼：「我不是只说林岑。我是说——」

他看着三人。

「你们全部。」

那一刻，风痕地突然震了一下。

像是深渊那头听到了什麽不该听的宣告。

天空的云层被扯开一道缝。

缝里没有光，只有一种低到不能再低的震动。

林岑侧过头，看着那裂缝，眼底的冷意瞬间收起嬉戏与情感，只剩下一种非常、非常清楚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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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不高兴了。」顾寒说。

洛衡拔剑：「让牠更不高兴一点。」

黎安抬手，风灵之息全开：「那要看牠敢不敢下来。」

阿弦x口裂光微微亮起，像是在回应那道震动。

林岑伸手按住他的x口，语气平稳：「这次不让你先上。」

阿弦挑眉：「你想挡我？」

林岑：「我想挡牠。」

阿弦盯着他，心里像被点了一下。

林岑补上最後一句：

「因为你在怀着裂心y撑，而我——刚从界外回来，正好想揍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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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笑了。

虽然前方，是深渊真正的裂口。

虽然天空正在被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