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你也发现了吧，其实这个一开始在学术界也是争议不断的，有人提倡将物种提前放到能力细分的前面，有人又建议将它放到倒数第二，甚至最后——吵了几年才定下现在这一版的。”

“那为什么选这一版。”

“因为，经过大多数调查研究后发现，一级能力细分，也就是‘种’那一级。这一级之后二级分类调查结果显示，几乎每个物种都有独属于祂们直系目和旁系目的能力，就拿渡云鲸和渊虬来比，两者都是体型相当的特大级妖灵，但是前者的二级能力划分——也就是‘流’，渡云鲸的能力是可以推着云前进的渡水体流这一支上的，而渊虬的是裂空流——也就是切割出私有领域。我们放眼大多数其他阔境种，能渡水体的要不就是不会飞，要不就是不够大。到渊虬身上也是，再说裂空流这项能力非常稀有的，几乎是龙目专属……噢，虬目属于龙目的旁系目，所以，几乎所有的调查结果都显示现在这种最能够有条不紊地区分潜在联系的分类编排顺序是最科学的。”

“那……例外是……？”

“你老爸不是万事通！这下我是真不知道例外了！”

“好吧……还剩最后一个呢。”

“噢，派是吧，派这个是会重复的，就是我之前也和你说了，渊虬能庇护空间内的物体嘛，祂的派分类就是佑，这个派可以说是能力的效果，所以，很多其他灵体也有这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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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渊虬的庇护效果究竟是什么？”

“独立空间庇护——以现实世界的一个基点为原心，切割出虚空通道后，将物体塞进自己的私有领域。”

“额……停停停我理解一下……”

“就是……地下公司在现实中的地址真的处在很深很深的土里？？？”

“额……我想想……那个深度确实。就是公司实际上是在一个对应着现实世界里什么人都没有，甚至连建筑都没有的地方，就是未开发的岩层。”

“然后就是……渊虬在现实世界的……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切割出一块独立空间，把公司塞了进去？”

“对！没错！就是这样！然后，你现实的人下到去公司所在坐标点的地方，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所以才要坐那部特殊电梯啊？”

“对！醒目！”

“我们签的这条渊虬啊，还有别的庇护，‘固防庇护’——渊虬会引导祂私有空间里的清金流包裹住整栋建筑，使之更加稳定，额，关于渊虬的私有空间我就先不展开了，要扯得扯一大堆。我再简单说一下别的庇护效果吧。就，除了‘固防庇护’之外，还有‘殊途庇护’——就是，祂接通地上电梯和地下建筑的特别通道，这条通道有渊虬体表的特殊灵基子以圈列阵管形式附着在虚空通道上，绝对稳固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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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零基子？……什么阵式？……”

“啊，这个你就先不用了解那么深了，都是初级管理试的内容了，我是刻在dna里随口带了出来，以后需要再跟你说吧，我先把重要的讲完。”

“不是，我还有个疑问，为什么‘别’这个划分下不再继续分了，庇护类型不是还有得分吗？”

“那还真没办法统领地分了，‘佑’的细分效果数千种，有些庇佑效果也不是谁谁的专属，会有能力不同但效果相同的情况，而且光是渊虬这一目就达十几种，再放到不同个体上还有差异的。就拿我们隔壁公司的渊虬来讲，祂可没有‘固防庇护’这一条，倒是有‘瞬移庇护’这一条。还有隔壁的隔壁公司有‘坍缩庇护’还……”

“脑子都要炸了……”

“那要不冲凉睡觉喽？”

“我不！我要！听完公司的事！”

“你别逞强啊喂。”

“我行的！”拍了拍膝盖后有力将手撑在上面，笃定地看向父亲。

“行行行，你最棒。”父亲微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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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护还有吗？”

“嗯……庇护项是没有了，但是庇护条款可以说一下。”

“啊？？？是直接和……渊虬签条款吗？”

“是，龙目是很智慧的物种，祂们很通人性的，就，虬算幼龙嘛，即使是幼龙，种族天赋也特别明显。高阶灵体对人类的符号是有直觉理解的，所以在互利互惠这一块，祂们绝不会含糊。签约的年限，对应的报酬甚至细分到每一条庇护项上，而且连额外的维护费也有算进条款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