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委屈是带了一圈毛刺,会滚进身体里扎得人心口冒酸水儿从眼睛里流出来的。
他想起了咨询室里那个被一句不知是真是假的玩笑话带过的原因。
他没心思洗澡,胡乱擦干净就去了卧室。
一进去就看见何嘉嘉用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躺在床上。
他走过去静静地躺在另一边。
就这么躺着,也不是不行。
何嘉嘉感受到了床垫的震动,睁开眼看见躺在他身边的郑伊。
何嘉嘉纳闷儿:“不是还有六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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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伊没吭声。
何嘉嘉以为他这是某种暗示,于是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抓起他的鸡巴给他撸硬。
“嘶”郑伊被他撸得直冒火。
到底是谁把自己缩成乌龟样儿地躺在床上?到底为什么刚才他还准备放过这只傻猫?
何嘉嘉见肉棒已经差不多硬了,扶着就要往下坐。
“他妈的,你想被捅烂吗?”郑伊又被他吓死。
何嘉嘉无语,这还成他的不是了,是他让郑伊的鸡巴长这么长这么粗还这么硬吗?
“那怎么捅,竖着捅不行那就横着捅?”
“闭嘴,躺着,让我来!”
郑伊一手把他掀翻,然后把他两条腿分开折起来,把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拿出床头柜里的润滑油,在肉缝里抹了一把,又往手上倒了一些,开始给他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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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嘉嘉已经熟练掌握了防御机制,把眼睛闭着假装不是当事人。
因为之前何嘉嘉已经在浴室自己弄过,所以郑伊轻松加到三根手指。
“嗯……哈……”何嘉嘉已经有些动情,肉穴开始自己吞吐他的手指,他的鸡巴也慢慢地硬起来,马眼甚至冒出了清液。
郑伊又加了一根手指,何嘉嘉有些难受地哼了一声,等他适应得差不多,郑伊又往自己的肉棒上浇了一些润滑油,开始慢慢地插进去。
何嘉嘉刚刚还闭着眼睛,郑伊才插进去一个龟头,他就被痛得睁开眼睛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真是QQ粉穿针眼,插不进去啊。
Gay还真不是一般男人,一半喜欢捅这么小的地儿,另一半能忍受这么小的地儿被人捅。
牛逼真牛逼。
郑伊也不容易,忍得一头的汗,还要哄着他让他深呼吸。
何嘉嘉觉得自己像是穿越到了产房里的孕妇身上。“深呼吸,孩子的头出来了,加油,生出来了……”,他们两相反,现在正忙活着怎么把头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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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嘉嘉,你疼傻了?”看见傻猫又在发愣,郑伊真想一下子捅进去,叫他神游天外。
真是瞎冤枉人,关键是何嘉嘉越盯着那里,那里就越紧张,他也没法儿了,要不然拿把小刀跟辛德瑞拉她大姐似的,也把这根鸡巴修整修整好塞进去?可能吗!
“在想你怎么长了根驴屌……”
“……”
“呵……呵呵,我就是说说,别管我了,你……直接……进来吧……”
郑伊倒是想,而是想了不是一时半会儿了,在梦里的姿势如果算数,何嘉嘉早就已经被他操烂了操熟了。
这么捱着两个人都难受,郑伊想让他放松点,于是俯下身亲吻他,额头,眉毛,眼睛,边吻边轻轻地喊他“宝宝”。
那股儿被同性喊宝宝的羞耻劲儿一下子分散了何嘉嘉的注意力。
郑伊又往里面使劲儿,箍着他的穴口终于没那么紧绷,他干脆退了出来,然后一个挺身捅进去半截。
“啊……”何嘉嘉的痛呼声直接断在了喉咙里。他要死了吧,他已经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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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痛的这下应该过了,郑伊又破开一点,大半根进去。就这么做也不是不可以。
郑伊开始慢慢地抽动鸡巴。太紧太热了,他感觉每隔几秒就有一种强烈的想喷射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