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蝴，一会儿用指尖摩挲瓶盖。

憋了很久nV孩才开口说道：“谢谢你，姐姐。”

温蝴对与自己无关的人其实并没有好奇心，但nV孩亦步亦趋地走在她身后并不在意她冷淡的态度，一个劲地说：“其实刚才是我骗了你，姐姐，那个大叔不是那种变态，他是我爸，对不起，我也不想骗人的，可是我好怕被他抓回去，要被他打Si的。”

温蝴停下脚步。

nV孩也跟着停下，脸上还挂着没有退去的笑，还有那个醒目的巴掌印。

温蝴回过头看着nV孩：“骗人很好玩么？”

nV孩瞪大眼睛：“什、什么？”

温蝴垂下脖颈没再看她一眼，迈开脚步径直往回走。在走到红绿灯那边，nV孩气喘吁吁地跑到温蝴身边，肩上披着的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似乎随时要滑下，她扶着膝盖喘了半天，一手抓着矿泉水和书包，一手握着什么。

“对不起、姐姐，那个……”nV孩快要哭出来，模样狼狈极了，那对假睫毛彻底翘了一大半，温蝴沉默不说话的态度让nV孩终于哭了出来，“对不起、我其实没有恶意……”

其实温蝴并没有想要弄哭对方，只是想不到nV孩这么容易哭，周围人侧过脸投来的或好奇或冷漠的视线让她很烦躁。本来不想管闲事，稍微发了点善心就惹了这个麻烦。

温蝴叹了口气。

“我没有生气。”nV孩闻言怔怔地看着她，连哭都给忘记了，温蝴忍着不耐继续放慢语速说，“去学校上课吧，我要回家了。”nV孩还是一脸有很多话想说却一时间说不出的样子，温蝴已经没有耐心了。

她扭头看向指示灯，这时红灯闪了几下，再过十秒就要转为绿灯。

在数字跳转到6时，nV孩嗫嚅着小声说道：“刚刚那个男人就是变态，我哪知道半个月的网聊对象Ga0了半天b我爸年纪还大，今天第一天见面……如果不是姐姐，我应该也甩不开这人，其实我爸才不会管我呢，他在国外忙着赚钱……”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绿灯亮起，温蝴正要往前走。

nV孩一急就扯住她的背包，语调一下子提高：“对不起，姐姐！”

“我没有生气。”温蝴面无表情地再次重申。

nV孩飞快地说：“为了表示歉意和谢意，我想请姐姐把手伸出来，就一下下，我马上就乖乖去学校上课。”手还紧紧攥着她的背包不放，像是怕一撒手人就会消失不见。

眼前的nV孩一会儿就破涕为笑，温蝴也不知说什么好。

她无语地照做，然后手腕就被nV孩用一根粉sE的笔涂涂抹抹了什么，指尖刚碰到手腕上时温蝴有些抗拒，但nV孩反应很快地按住她的手，这才落笔成功。皮r0U上的痒意过去，最后nV孩把两个y币放到她手心里，笑嘻嘻地望向她。

“姐姐，好啦。”

nV孩在她手上写的字很简单，只有三个字，“苏幼宁”。温蝴收回手，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这一回nV孩没有再追过来。

齐宴嘉大概是在十点半回来的。

nV孩留下的那三个字早就被水冲洗g净。

温蝴在厨房煲汤的时候，齐宴嘉从后边抱住了她，紧接着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侧，nV人带笑的声音紧贴着她耳垂轻呵出来：“在家里等着我啊？”齐宴嘉的手指在她的腰上点着点着，就滑到了她的腿间。

温蝴视线停留在锅盖上，克制住甩开那只手的冲动，闭了闭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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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给阿姨做的么？”

“……嗯。”

“那就等什么时候做好，我们再去看阿姨。”

温蝴又嗯了一声。

这时微热的指尖轻轻地挑开蕾丝底K，再朝里探进去。从齐宴嘉的角度看得见温蝴那张巴掌小的脸，现在微微泛着红。她们认识之初，温蝴就总是习惯于低着头说话、不喜欢去看人，任由头发披散下来遮住脸，整个人已经灰败的感觉。其实大多数人也就只看得见温蝴这幅面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