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数珠丸领口大吼。

「你们身为人子不能弑母，我和她没半点关系，由我来做最合适。」睁着一双纯净异sE大眼数珠丸平静的说。

「那是我母亲！」法式善崩溃。

「…那种人不配再称为母亲，如果善大人知道您母亲对您的兄长做过什麽，您不会再为她说话。」

「做过什麽？」法式善放下数珠丸领口，转头看着沈默不语的哥哥。「除了拐我们喝迷药把我们烧Si，她还做了什麽？」

「先回去回任务吧，冥君还在等我们报信，阿谢他们的伤也需要医治，你们的事情等回去再慢慢说。」拿出容器把nV殭屍化成的黑灰全数收起，段翼和冥君联络，带着受伤的同僚出门後，放了一把火把这个地方全烧乾净。

找了一间便利商店买了几瓶啤酒，两兄弟和数珠丸坐在路边。他身上的重大伤口已经被弟弟用治疗术治疗过了，法薄言仰头灌下一口啤酒，看着山里冒出熊熊火光，无视弟弟看着他也快烧起来的眼神。

「现在可以说了吧？或者你需要数珠丸回避？」法式善语气不善。

「…你想听什麽？」法薄言平静的问。

「你…我就想问，母亲到底对你做过什麽，让你到现在都不愿意放过她？」

「很多。」法薄言又灌了一口啤酒。

「那就说！」法式善气结，只讲两个字鬼才知道是发生什麽事！「为什麽你愿意跟数珠丸讲却不愿意跟我说，我才是你弟欸！」

「我没有告诉珠珠，我谁都没说过。」法薄言终於转头看他，「珠珠是自己看见的。」

「蛤？看见？」怎法式善一脸不相信。

「是真的善大人。」数珠丸点点头，「我能透过观看和触m0一个人，同时就可以得知他过往所有的事情，所以主人真的没有告诉我，是我自己看到的。」

「…我不相信！」世间哪有这麽巧的事！

「不信？」法薄言笑了笑，「珠珠，看一下他网路游戏魔兽世界上的角sE名称。」

数珠丸张开眼睛m0了法式善的手，笑了笑，报出四五个名字。

「哇靠！」法式善吓了一跳，这的确是他的魔兽世界人物ID，而且他萨满名称昨天才刚付费改过，数珠丸把新旧两个ID都说了，「他真的看得见…」

「说过了，是他自己看见的，我什麽也没说。」法薄言把喝完的啤酒罐随手往山下一扔，刚好砸在一只野狗旁边，野狗受了惊吓嗷嗷乱叫着，法薄言g了g红唇。

「就算是他自己看到的，终究他也是知道了，现在总该轮到我知道了吧？」

「你想听哪部分？」

「要听当然是全部！娘到底对你做了什麽？」

沉默了半晌，法薄言淡淡的问他，「你记得我几岁开始接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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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法式善抱着头想，「16…不对，17岁吧？」

「错了，是14。」法薄言笑了笑，笑容很苦涩，「挂牌年纪是14岁，实际上，我9岁就已经开始接客了…」

「怎麽可能！」9岁的孩子身T器官都还没发育完全，他记得青楼是绝对禁止10岁以下的小倌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