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新m0的那张牌,纠结片刻还是打了出去,“话说能天使姐你这个月工资还够你花销吗?上个月你没怎么去当助理了吧?”
“碰!”空刚学会这个“益智游戏”,打得磕磕绊绊。听可颂说起,她也有点奇怪:“能天使姐最近也没让我们打掩护了。”
能天使正在看自己胡哪张,思绪被她们打断,她吞吞吐吐:“这个嘛...”
“胡了。”德克萨斯冷着脸将自己的牌倒下去。她替搭档不动声sE转移话题:“可颂,给钱。”
罗德岛向来包纳四海,各种族皆有。一场派对开得别开生面,玩什么的都有。胆子大的阿在凯尔希注视下将博士“掳”去玩真心大冒险。
博士下场玩这种游戏,围观的人简直里三层外三层,一众g员私底下眼神示意“暗通款曲”,誓要把博士老底挖出来。
能天使和其他三人打了几圈麻将,最后以可颂输光大嚷不玩了不玩了结束。空拉着她也想去围观那边的真心话大冒险,能天使想了想还是作罢,以人太多了头晕要出去散心离开了大厅,离开前她隐约听到那边爆发的大声喧哗,红豆声音超大的叫着:“是真心话真心话!博士,快说,岛上有没有喜欢的人?是谁是谁?”
博士的回答夹在漫天喧嚣里,她没听清,驻足片刻转身离开。
那天后,她用各种借口减少了去助理值班的次数。b如今天战场飞机太多,她累了想休息一天,又或是贸易站还有很多单子等着她去处理,要不博士先换个人?渐渐的她就不去了,和leader更多的接触变成了战场上公事公办的指挥官与麾下模式。
能天使觉得这样也不错,对雇主不该倾注更多的感情,也是企鹅物流守则之一。
甲板上的风吹得能天使无b清醒,沉浸在自己思绪的她甚至没发现身后人的接近。
“阿能。”
能天使被声音一惊,在辨出来人前已经下意识手快将铳拿了起来,见是博士又放下。两人并肩站着,能天使借着微弱的月光和她头顶那盏日光灯管,她注意到他没取下兜帽,眼神一黯。
“啊是Leader啊,你怎么出来了?”
“吹风散散心。”
“嗯。”
博士又想起刚刚那个问题,一片人中他抬起眼只搜寻到能天使一个转身的背影。他想到了春风盛起时他旁边炽热的太yAn;星夜下身侧对月祈祷的天使;和他一起按着从调香师那儿要来的教程制作一枚植物书签,成功的时候相拥欢呼;雪地里她的红发灿烂得像火,也在他心里星火燎原。
演唱会安可曲时,摇滚乐队主唱用淡淡的语气追思着自己因矿石病逝去的Ai人:“愿她安息。”
全场万籁俱寂,博士看向身边的能天使,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那般美好。
这人间凡世,再无一人与她相似。
他忽然有了莫大的勇气,于是他的声音也开始颤颤巍巍:“阿能,还想听上次的答案吗?”
博士将面罩取下,迎面而来的风将他的短发吹得凌乱,出口的句子也零落不堪,断断续续。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切城逃离时,你笑着和我们打招呼,嘴上几句话就将情况介绍得一清二楚。芙兰卡打趣你是拉特兰的救世主小姐,你奔跑的样子像是一抹轻盈的风,说我马上来救你们。那时的我刚从石棺中苏醒,我很迷茫,不知道该信任谁。阿米娅和杜宾教会我一些战术,便迫不及待让我指挥。我内心惶恐,可是面对她们眼中的殷殷期待,我不敢回绝。”
“一开始的胜利也许是上天眷顾,渐渐的,越往外突围,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你作为外援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可是一时的小聪明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很清楚这一点。那一次放走了不少的整合运动,大家都或少或少受伤了。阿米娅虽嘴上没有责备我,可我无地自容。”
能天使想起那次援助,罗德岛向企鹅物流求援,她和德克萨斯两个人赶去完成任务。她轻装在前,先找到阿米娅一行人,便一路跟随着保护他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