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侯爷道:“不,我改变了心意,咱们侯府正值多事之秋,我现在不能走。”
“那我去。”周宸夕哀求道:“反正我也不用管家了,我去接夫君。”
老侯爷表情凝重的拒绝:“你暂时还是不要擅自出府,你那庶妹会将斐儿带回来的,咱们还是耐心等待,我掐算过日子,从接到信,到现在,估计还有十天半个月,他们就应该抵达京城了。”
周宸夕又哭了,她已经哭到眼睛都痛了:“爹,求求你了,我等不了,我等不了,我要去接他,我要去见他,我要亲眼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呜呜…”
老侯爷也是一阵眼睛发酸,他强忍道:“我对斐儿安危的着急和担忧不b你少,但是夕儿,眼下形势变幻莫测,或许是我多虑多思,可你不能再有危险了,只有留在侯府,留在我眼皮底下,我才能保护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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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守在城门口的小厮们好像看到了什么,一蹦而起,嘴里念叨着:“回来了回来了,快快快,去报信。”
然后兵分两路,一个朝皇g0ng方向,一个朝侯府而去。
不多时,老侯爷携着老妻,和长媳周氏,脚步匆匆的跨出了侯府,一个拐弯,看到了挂着“赵”字徽记的马车,和一辆牛车,牛车上一副紫檀木棺材。
“斐儿!”
老夫人悲悲切切的还未看到人,已经哭出了声。
马车里好像听到动静,车帘一掀,一身素白楚楚动人的周翘楚下了马车,她红着眼:“爹,娘,姐姐…”
周宸夕直奔棺材,日头正烈,棺材木一碰就烫手,她咬牙推开棺材盖,一GU尸臭味扑鼻而来,她心痛得要Si掉了,泪像决堤的洪水,颤抖的手都不敢掀开蒙着尸身的白布。
老夫人也扑了过来,她直接掀开白布,亲眼看到那张烂的稀里巴拉,又腐烂的脸时,翻着白眼差点又晕过去,歪在周宸夕的身上,嘴里念叨着:“斐儿斐儿…我狠心的斐儿,你说会一辈子孝敬娘亲照顾娘亲的,你怎么就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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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宸夕克制不住的m0向那张腐烂的脸,手指一碰到有些形状的耳朵边,她的心突然狠狠一跳,不对!
“不,这不是赵斐!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这不是!这绝对不是!”
“什么?”“周氏?这是什么话?”
此时赵蕴和赵垣各骑着一匹马,快马加鞭,也已赶到,正好听到周宸夕的这句话。
“大嫂,你说什么?这不是大哥?”
老侯爷和赵垣赵蕴,绕到棺材的另一边。
赵蕴赵垣盯着尸身,而老侯爷则一脸严肃,伸手细细的m0着尸身的筋骨,脸慢慢的沉了下来。
周宸夕哭道:“爹,这不是夫君,您相信媳妇,这不是,夫君他肯定还在什么落日峰,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救他!”
老夫人急躁的道:“老头子,真的不是斐儿吗?你快说话呀!”
老侯爷突然陷入了沉思中,没有说话。
她眼巴巴泪汪汪的望着老侯爷:“这不是夫君,我们这么多年夫妻,朝朝暮暮肌肤相亲,这个世上没有人b我还要更了解他…”
老侯爷骤然出声,指着周翘楚喊道:“这不是我儿斐儿,这俱尸身,你从哪里拉来的,再拉回哪里去!”
赵垣出声:“爹?”
老侯爷瞥了他一眼:“怎么?”
赵垣拧眉道:“难道不用再听听咱们京里的仵作是怎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