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特质子弹一口气用光了,有些失策呢。」
师父摇了摇头,将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重新放回在大腿外侧的枪套中。
人最容易松懈的时刻,是战斗结束後的那一瞬间。
而就在那一瞬间,Y影突然开始了流动。
并不是光源移动导致影子普通的移位元,而是Y影本身开始变得像YeT一样慢慢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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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师父的身後,断墙下的影子慢慢蠕动着,在地面上化作持刀的人形。
屏气凝神,一刀必杀。
那黑影紧紧地贴在地面上,因为其终究不过是投影在路面的影子。
只是,如此一来,这种无声无息之间的袭击反而更加令人难以察觉。
连一丝声音都没有,那看起来像是皮影戏一样的人影握着刀,轻飘飘的砍向师父在地面上的Y影。
刀刃所过之处,那些断壁残垣投影在地面上的影子像是被锐利的剪刀裁开,整齐的划成两半。
理所当然的,那些残骸的本T也被整齐的剖开,就像是柔软的h油被利刃切过,毫无声响,切面整齐。
斩断影子,而後伤及本T,这是逆转了世间因果的招式。
「这才有点意思了嘛,终於有领队级别的按捺不住准备出手了吗?」
看起来毫无防备的师父突然打了个响指,几条发着萤光的藤蔓从废墟中冲出,缠住了理应没有实T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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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那影子徒劳无功的挥舞着手中的刀刃,将周围一切事物的影子切碎,然而周身发光的藤蔓根本没有在地上留下任何影子,对那影子而言几乎坚不可摧。
藤蔓扭曲着,越缠越紧,像是要将猎物生生绞Si的狂蟒。
明明只是个影子,师父却像是隐约从中听见了骨骼碎裂的声音,慌忙控制着藤蔓停下。
「难得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术法,自然要好好研究一下,弄坏了就太可惜了……」
挥手令藤蔓将身T已经被扭曲成一个诡异姿势的影子松开,师父兴奋地搓了搓手,准备上前查看。
而正是看准这个时机,看起来像是已经失去活动的能力的黑影突然抬起手臂,掷出了手中的影刃。
虽然师父及时跃起做出了躲避的姿势,却还是难免被影刃擦过。
这种战斗方式初看起来不过是小孩子所玩的踩影子游戏,但实际情况却远非那麽简单。
光源的位置,角度,人距离光源的距离,都会影响影子的位置。
而匆忙间没能统一考虑到各种要素的师父,毫无疑问的会在这场对决中处於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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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弹可破的素白肌肤被切开,血Ye随着心脏跃动的规律往外溅S着,在空中划出不同弧度的红线。
颈动脉被切断,身T中的血Ye飞快的流逝,因为失血过多而快速无力的躯T就像是布娃娃一样失去站立的力气,摇晃着倒地。
突然暴动起来的藤蔓将几乎在影子掷刀的一瞬间就将它SiSi缠住,一阵劈啪作响的碎裂声後,一缕幽雾从藤条的缝隙中钻出,汇聚在不远处断墙下的黑衣人脚下。
那名刺客身T摇晃了几下,突然捂住x口,喷出一口鲜血。
「任务完成,这次……要和雇主重新商议一下……委托的报酬。」
看着栽倒在地上的师父,勉强站立着的那名刺客喘着粗气,向通讯器另一端的负责人汇报情况。
自从影遁修成以来,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遇到如此难缠的对手了?
潜伏在Y影中,对毫无防备的目标发起致命的一击。每次得手後,他并不能像他的那些同行一样,感受到所谓的目标达成的欣喜感。
留下的只有空虚与寂寞。
有的时候甚至都不会看到被暗杀的人那种惊异错愕的表情,目标通常都是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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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刚才,误以为能够轻松得手,一时的松懈居然害得自己的影子毫无防备的被藤蔓缠住,险些被直接绞成碎片。也正是这种险境,彻底激发了他数十年都不曾唤起的,独属於暗杀者的本能。
当然,如果最後不是师父为了研究这种从未见过的术法而放开了藤蔓,毫无疑问刺客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