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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书网 > 高岭之花伪装失忆后(ABOnp) > 50我,我会让宝贝更爽(走绳S尿)

50我,我会让宝贝更爽(走绳S尿)

凌诀提前从军bu离开,推开门的时候,林斯砚几乎没动几步。小骗子装的一副害怕样子,实际上肆无忌惮,只会在监控里他看着的时候敷衍地走上两步,一旦察觉到他不在监控面前,就一点也不肯再动,如果不是凌诀将他两只脚上的细链捆在了地上,他敢肯定林斯砚绝对会从上面偷偷溜下去。

麻绳系的很高,几乎要到林斯砚的腰kuachu1,骑在上面的时候,cu糙的绳子彻底勒进两片rouchun之中,细小坚ying的绒mao扎弄着柔ruan的xuerou,又疼又yang的感觉让人几乎要崩溃。哪怕是最细微的移动,也会将雌xue磨得zhong胀不堪,下ti的yin水仿佛liu不净似的,顺着tui心蜿蜒出银亮的痕迹。

凌诀斜靠在门上,他换了常服,白色衬衫、西装changku,扣子松散地扣了几颗,袖口折叠至手肘之上,lou出的肌rou线条一看就是chang期锻炼而形成的自然优美的弧度,男人shen形高大,tui生得尤其chang,面容俊美、气质冷冽,但此时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看着人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指挥系凶名远扬的移动冰山。

像小白脸,林斯砚收回目光,默默在心里评价。这个词还是他前几天在星网上以凌诀为关键词搜索,误入了某奇怪网站学来的。网站里里面有不少关于这位指挥系移动冰山的各色幻想,其中热度最高的一篇竟然是幻想凌诀家dao中落,沦为被Omega包养的小白脸的故事。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也非常诚恳地说了出来。凌诀挑了挑眉,大步走到了林斯砚面前,“我像小白脸?”他脸上笑意更shen,“那斯砚要包养我吗?”

他几乎跟林斯砚要贴在一起,一张脸俊美无比,瞳孔里han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像是落满了星星,明摆着要用男色诱惑。倘若他肯用这幅样子出现在学校里,人气可能会比叶乘风还高。可惜林斯砚对现实认知清醒,shen知自己的财产状况和凌诀的花销水平,语气十分真挚,“养不起。”

“没关系,我倒贴。”凌诀手指抚上他赤luo的肌肤,充满暗示xing的往下hua,“我很好养的。”

“有你这么对金主的吗?”林斯砚眨了眨眼,尚未zuo出不解的表情,便被凌诀按住小腹往下压的手激的闷哼了一声,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小腹到大tui阵阵抽搐,yin水泛滥地简直像是xie了洪,bi2xue里失禁似的pen出大gu透明的yeti。

凌诀一愣,往下将麻绳拨开了一点,强行往已经被sai的满胀的xue口中又探入了两gen手指,插入女xueniao口的小sai子还好好的撑在其中。

“你chaochui了。”他亲昵地蹭了蹭林斯砚光hua的脸颊,一点点tian吻掉Omega眼角溢出的泪水,“包养我,我会让宝贝更爽的。”

“现在,就给宝贝看看我的诚意。”

“这就是你说的……唔……会更爽?……”原本便鼓胀如怀胎五月的yun妇一般的小腹被男人手掌肆意按压着,腹腔内蓄满的yeti仿佛化为了尖锐的电liu,带来酥麻的刺激感,朝四肢百骸扩散着。

酸ruan的双tui导致绳子进得更shen,绒mao扎进roubi之中,ruan烂的xuerou抽搐着han住了夹在内里的绳子,任由那cu糙的质感磨砺着自己,浸满了zhi水的麻绳愈发收jin,将原本窄jin的yin阜勒成饱满的馒tou形状。

“不爽吗?”

alpha的声音淡了下来,指尖在yin阜上轻轻一抹,与林斯砚拉开了些距离。shi淋淋的两指在Omega面前分开,指间拉出银色的水丝。明晃晃地彰示着,在这场宛如刑nue的xing事中,他得到的也并非只有痛苦。

“宝贝bi1都要被磨烂了。”

明明是他亲手将林斯砚驾到这gen残忍的绳索之上,现在又开始嫉妒这毫无感情的死物也能将omegacao1的yin水涟涟。

“再不走的话,宝贝是想被我一直按着肚子吗?”

这个威胁显然很有效,omega终于肯小心地迈开步子,用麻绳cu糙的外表一点一点磨着自己jiaoruan的女xue。然而没走多久,他就又停了下来,硕大的绳结横在面前,像是蛰伏着的ju大怪物。林斯砚颤了颤,女xue已经被磨弄的红zhong不堪,轻轻一动便牵扯着内里隐隐的发疼,他无法想象在这zhong情况下吞吃这ju大的绳结会带来怎样的刺激。

可惜alpha丝毫不给他chuan息时间,只要稍稍一停,那只大手便如影随形地压上他的肚子。gun圆的肚腹手感极佳,chu2手温热hua腻,比最好的解压水球还要舒适,只要一想想这里面装着什么东西,凌诀的心情就不由好了起来。

“我倒是不介意一直压着宝贝的肚子,只要斯砚愿意就好。”

林斯砚今天早上难得没能在六点自然醒来,他被木ma折磨了半个晚上,然后又被迫han着凌诀的东西睡了一晚,困倦得睁不开眼。结果抱着他的凌诀人还没清醒,那gen东西倒是先醒了,插在后xue里ying得像gen铁gun。林斯砚气不打一chu1来,顺手拍了他一ba掌,挣扎着就要从他怀里离开。xingqi还没hua出去一半,便被凌诀反shen压在了shen下,alpha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懒洋洋地问他:“昨天没喂饱你,又想吃jiba了?”

凌诀赶着去军bu,动作凶得要命,抽插间甚至带出了艳红的changrou。林斯砚当然不肯pei合,抽噎着要躲,被他勾住了ru环,锁在床上,只能乖乖张开tui,任由他撬开生zhi腔,she1了一肚子jing1ye。由于时间不够成结,凌诀一shen火气只xie出去了一半,人变得愈发恶劣,叼着林斯砚的后颈,一边注入着信息素进行标记,另一边埋在生zhi腔口半ruan的xingqi不自然地bo起。

已经有过几次经验的林斯砚顿时意识到他想zuo什么,偏偏被勾着min感的rutou,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yingtang的roubang张开ma眼,penshe1出更为高热的水liu,激dang在min感的腔bi上,被另一个男人在shenti里she1入肮脏的niaoye的羞耻,以及冲刷所带来的酥麻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林斯砚腰kua无意识地ding弄着,xingqi却被niaodaosai堵死,jing1ye逆行而下,进入膀胱之中,将niao包撑成一个小小的圆球。

alpha的气息灼热缠绵,轻柔的吻落在他的眼角眉梢,语气温柔地似乎要滴出水来,“宝贝被我彻底弄脏了怎么办?”

那一肚子jing1niao被gangsai牢牢堵在小腹之中,任何一点轻柔的chu2碰都能引起主人shenti的震颤,更不要说是被人恶劣地rou按。林斯砚咬了咬牙,bi1着自己抬高了tunbu,一点点将那cu糙的绳结吞入了rouxue之中。

jiaonen的xuerou经不起这般cu砺的折磨,甫一进入便痉挛着推拒,反而使的nenrou密密匝匝地jin箍着绳结,yin水将nenrou与绳结黏连在一起,像是被人用胶水粘在了一起,无论如何也不能分开。

凌诀意有所指地看着他tui心chu1淅淅沥沥liu出的yin水,“宝贝再不动的话,等saobi1里的水把绳子泡大了,可就真出不来了。”

“还是saobi1就是想han着绳结睡一晚上?”

绳结与roubi1分离时牵扯出不舍的xuerou,拉chang成shi红的一丝,缩回时发出黏腻的水声,xue口一片狼藉,红zhong的yinchun被浸染的yin靡发亮,伴随着主人的抽泣声阵阵抽搐着。

凌诀眼神沉暗,明明是嫉妒,却偏偏要污蔑是林斯砚浪dang,“看来saobi1真的很喜欢吃绳结,宝贝今晚要睡上面吗?”

林斯砚不知dao自己走了多久,他已经分不清自己shen上是汗还是别的什么yeti,地板上一daoshihua的银痕,沿着chang绳的方向一路漫延,泪水将视线模糊,gun圆的小腹加剧了行走的压力,脱力时gangsai被ding得更shen,一次又一次狠狠碾压过后xue内最min感的一点,他不知dao高chao了多少次,xuerouruan烂不堪,yindi环不知dao什么时候也被研磨了出来,roudi被蹭成原来的几倍大,直直地ting立在空气中,每一次被细小的绒mao扎过,都能带来灭ding般的快感。

到最后,他骑在绳子上哭着不肯再动,冲着凌诀胡luan发脾气,结果ru环和yindi环上又被牵了绳子,细chang的链子将rutou和yindi连在一起,中间延伸的一截握在凌诀的手中。

恍惚中林斯砚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只发情的小母狗,被主人tao上了锁链,只要有一点点不听话的地方,便会被拉扯住shenti最min感的地方,施以最严厉的guan教。终于走到尽tou时,林斯砚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汗水将脸色衬托得艳如绯樱,他乖顺地窝在凌诀怀里,浑shen的骨tou都是ruan的,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

温热的水liu带走了shen上黏腻的汗水,隔着浴室中蒸腾的水汽,凌诀看见了林斯砚的眼睛,他像是陷入了某zhong缥缈的幻境,眼神一时迷茫一时清醒,xiong膛靠近心脏的位置被指尖抵住,轻轻勾弄了一下,林斯砚嗓音沙哑,只呢喃了句什么便疲累之极地合上了眼,陷入了沉睡之中。

“指挥......”他声音很轻,落在凌诀耳中却宛如惊雷,让他整个人倏然一震,低tou近乎虔诚地吻住了林斯砚的额t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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