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形点头:“反正病好了,不去学校也无事可做。”
虫皇看了眼光脑上显示的时间,然后道:“我想就您与拉斐尔婚礼的具体事项耽误您五分钟,可以吗。”
这句话其实更像是一种试探。
试探昨天贺形所说的,是否只是虚伪的谎言。
婚礼这种事,基本都是由雌虫来操办,毕竟流程繁琐,需要注意的事情又多,很是麻烦。一般雄虫听到就烦,恨不得能不举办这种麻烦的仪式,更别说和他商量了。
贺形闻言,想都没想就在虫皇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这句话恰好提醒了一个他遗忘了的很重要的事情。
他和拉斐尔已经定下了婚约,但是,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未来的雌君准备戒指。
贺形并不知道,在虫族,连戒指都是由雌虫来准备的,只不动声色的查了下自己的账户余额,数字看起来还算富余,松了口气,道:“您说吧。”
然而事实上,他只是坐下来,就已经通过了这个小小的考验。
虫皇随意挑了几个问题,比如宴请的宾客,还有举办的地点,然后惊讶的发现,贺形竟然真的思考过这些事情,分析起来也很有条理。
是真的上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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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能找到这样的雄主,自己也能安心了。
虫皇抬手唤来管家,然后从管家递过来的红色盒子里,取出一枚刻着雄鹰的银色勋章。
他将勋章递给贺形:“只要您持有这枚勋章,就可以对皇族提出任何要求。”
光是听描述,就知道这勋章极其珍贵,贺形玩笑道:“万一我想要的是这个帝国呢?”
虫皇却面不改色,笑着说:“正因您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我才会把它交给您。”
贺形笑笑,不再多说,将勋章珍之重之的收好。
虫皇又喊来司机送他去第一军校,贺形没拒绝,他是真的不认识路。
看着雄虫离开的背影,虫皇笑着,眼神里却有掩饰不去的失落。
放心是真的放心了。
但在心的最深处,也有一丝淡淡的羡慕,不是身为雌父,而是身为一只雌虫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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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那样的幸福不可能会属于他了。
虫皇收回视线,笑容也逐渐消失,他侧头对管家道:“之前拉斐尔的那起交通意外,查清楚是谁做了的吗?”
管家俯下身,压低声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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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飞行器上的窗口,可以俯瞰整座城市,阳光明媚,风景怡人。
只看这些,实在很难让人想到,这光景背后的社会制度,会那么的畸形扭曲。
却又无力改变。
对大多数虫族而言,什么自尊,什么平等,在生死面前都实在是太渺小太不值一提了。
第一军校,就矗立在这座美丽城市的正中心。
飞行器在军校大门前缓缓落下,一时间吸引了不少虫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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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认出了这飞行器是皇族的所有物,于是更好奇起上面乘坐者的身份。
贺形从上面走下来时,恰好与这些虫们对上视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贺形想的是:怎么这么多人围观?
其他虫族:天啊!是传说中的那位S级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