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严格，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

白安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的臀肉，身后人声音一如既往的严厉：“知道错了？”

“知、知道了…”他委委屈屈地把脑袋圈在胳膊里，“我不该带头打架…”

“啪！！”“呜…”

“站起来，到我这儿来。”

白安有些不知所措，他本来已经做好准备挨一顿不轻的打，可这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把他打得有点发懵。他慢吞吞地直起身子，想要提起裤子，白黎却扬声制止了他的动作：“不许提，直接过来。”

害羞的小狼崽低着头慢慢走了过去。

“手给我。”

白安明白了，这次是要先打手心再揍屁股，他一咬牙一闭眼，把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

然而他没有等到他爸的说教和责打，只感受到手心里的一片清凉。白安悄悄咪咪睁开眼，却正好对上白黎带着笑意的眼睛。他手里的棉签蘸着药膏，一点点抹在白安摔倒后划破的细嫩手心：“这么怕挨打还天天给我惹事。”

白安耳朵都羞红了：“爸…我、我能不能把裤子提起来…”

“不能，你自己脱的。”白黎给他的手心上好药，又牵过他的胳膊，看着那一圈牙印皱了皱眉，这小狮子下起嘴来也是一点不留情。

白安像是被煮熟了一样红通通的，小屁股上挂着粉嫩嫩的一个巴掌晾在那里，任凭白黎慢慢悠悠给他每一处伤口上药。

“好了。”儿子长大了，自尊心也强了许多，白黎不再像对待小时候的狼崽那样还要抱抱哄哄，只是弯腰把他裤子提了起来，揉了揉白安脑袋，“这么大狼了，多带着弟弟们学点好行不行？”

“哦——”小狼拖长音调答应，捂着发烫的小脸就窜了出去。

他们返校不久就是实战演练的考核，白安也仍然是班上的小队长。其实这场实战考核并不只是单纯的考试，实际上也是对IAM行动队预备学员的考核，上面会有人特地来挑几个好苗子，作为未来行动队的主要培养目标。

白安带着江椋月单独行动时，看到江椋月的流血的右手。

演练中虽然都不是真枪实弹，但因为地形选在了山里，所以被岩石树枝划伤是很常见的事。眼看着江团手上的血止也止不住，而他们负责医疗的队员却远在千里，白安想要扔出代表放弃比赛的烟雾弹，可伸出的手却被江椋月摁住了：“别瞎扔，死不了。”

江椋月明白，他对这次考核结果无所谓，但白安不一样。白安需要这次赢的契机来抹掉之前打架的那次处分，离他加入行动队的目标更近一些。

白安停下了动作，胳膊肘轻轻撞了下江椋月的肩膀。

“那边有人。”江椋月悄声说，将匕首叼在齿间，“我去干掉他们，你在这里掩护我。”

白安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脑海里不知怎么忽然回响起他经常在江叔叔家听到的一首歌。

“勇敢勇敢我的朋友，就算明天没有彩虹！勇敢勇敢我的朋友，一个人时要多珍重！”

3.

这还是白黎第一次这样频繁地在短期内出现在学校里。江渝的父亲刚去世不久，叶余兮和他都为了家里的事情忙碌，白黎就一个人把两个蔫嗒嗒的小崽子都领到了夏屹医院里。

手上豁开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江椋月面色苍白地躺在治疗椅上，消毒水泼在伤口处的蛰疼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挣扎出来，却又被白黎牢牢按住了肩膀。

“我真是服了，一个两个，为了一个小破考试这么拼命。再晚一点过来，你这个手还想不想要了？”夏屹清创完毕，边收拾开始处理另一个缩在墙角降低存在感的小少年，“安安过来坐这里，看看你的胳膊。”

白安默默挪着步子往前走，刚想坐上凳子，身后却蓦地传来了冷冷的两个字，“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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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吓了一跳，身子远于大脑先做出了举动，蹭一下站得绷直，又被夏屹拉着手强行坐下去：“站着怎么看伤——有瓶药水在办公室桌子上，那边那个，别吹胡子瞪眼了，去给我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