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象个大的白蝴蝶在空中画了抛线，可是还没等落在筐里‘麻团’就麻利地一把抢到手里，随即地举在空中，一边嘻嘻笑着，一边象摇旗般的挥舞起来。

看着佝偻着、双手捂羞的年轻警官，胡良终于发话了：“哼，这可不是报到的姿势啊！”

“忘了？那还不好说.......”另一旁的吴迁嘿嘿笑着说，他一指生和石命令：“......那就让他的战友来教教他。”

小胖墩‘麻团’跑到顾斌面前，仰着小脸揪着小嘴朝着满脸羞红的顾斌佯装认真地问：“警察叔叔，用不用我帮你脱啊？”

“怎么了，都脱成这样还知臊吗！”

生和石痛快地答应了一声，向后院跑去。一会，就一前一后把一个全赤、大黝黑的人押了来。那人只能说是全赤，但不能说是一丝不挂，因为，上缠绑着糙的麻绳。绳勒得很，黑红的肌在绳索的间隙中凸鼓来，显得极其目。而且两脚间还赫然连着一一米长的铁，铁两的绳在两个脚腕上，使得只能大叉的双行走起来不仅姿态稽，而且极其不便。石在前面牵拉着那人的，生在后面抓着他脊背上的绳用力推搡，一直把他押至在院中央，和顾斌相距五米对面而立。

坏小们兴奋地手舞足蹈，连喊带叫地起上哄来：

一下尖尖的下，然后扬起一只掌，对着顾斌，三伸直的中指开始依次收回。

“听说你里的也一不剩了，脱光了可得扒开给我们瞧瞧。”

看着面前无耻调侃着自己的男孩，顾斌苦笑不得，哪里还能回答得的什么。

顾斌一激灵，捂在羞的双手立刻挪开了。他把双向两侧叉到足足一米多远，仿照着对面军人的姿势，双臂反背到后垂直并拢，并极力上提至颈后，前也随之向前起。

“为了给他练姿势，昨晚可是这么上绳站了一宿呢！嘿嘿，挨的时候都没松开。看，站得多标准。”吴迁又扶了扶微微落下来的小镜得意地说。

已经无暇多想了，顾斌睛一闭，抓着沿两侧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拉，在响亮的尖叫和哄笑声中，白底一下褪到到双脚上。顾斌默默把底从双脚上脱了下来，向大竹筐里扔去，然后拢双手捂在自己的私上。

‘麻团’果然住下手，向后退了两步，依然故作严肃地说：“警察叔叔，你要再不脱，我们可真要帮你了。”

“妈的，继续啊，你那只秃鸟都憋不住了吧！”

“你妈的，这么几天你就忘了？”站在胡良另一侧的‘黑’厉声叱。这小与胡良同岁，是这里的二当家，长得方黑面，眉圆，说起话来嘴边横直颤。

顾斌看着那双冷的睛，觉里面的寒气似乎能将自己冻住。已经没有选择！虽然还不知对方是谁，但他知这个人和唐帅宝一样，已经掌控了自己的命运。甚至，这掌控从没见面时就已经开始了。这个少年和唐帅宝究竟是什么关系，顾斌百思不得其解。是友？话语之间毫无亲切与好；是敌？却如何得到了那些隐秘的照片。已经无暇多想，这样的现实他只能面对，这样的结果他也只能接受，对于唐帅宝那群人的凌他只能逆来顺受，前的威又如何丝毫的抗争？而且今天即使不来这里，也得照例去唐家大院度一个惨痛而屈辱得周末，这次无非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些折磨自己的人。顾斌牙关一咬，右手抬到衣领上，开始解警服上的扣。

果然，在绳索的束缚下，年轻军官的站姿的确比在唐家大院时更标准、更严格了。由于勒在脖上的绳被拉向后背并拴在提吊在脊梁中间的双手上，使得脑袋只能时刻保持向上斜仰。双脚间横亘着一米长的铁，使得双只能向两侧大叉，丝毫也并拢不得，扬，，背手，提臂，拱，叉，这标准的站姿虽是充满屈辱，却是完全无奈。

“妈的，好好学，军官哥哥在教你站姿呢！”生一拍顾斌的，大声说。

上衣，警带，衬衫，背心，鞋，警，袜，随着件件的衣依次扔竹筐里，顾斌结实健壮的逐渐暴在男孩们火辣的目光中。终于只剩最后一条白的底了，顾斌双手抓着角，真是难以脱下。

黑、麻团、生和石一起围着警官转着圈地上下打量，肆无忌惮的掌撇时不时噼噼啪啪地在他那光溜溜的上打响，帮他纠正着姿势。顾斌一边被打得左摇右晃，一边极力地照标准艰难地纠正着自己的姿态。可是无论怎么调整，几个坏小都能挑病，不是手臂反背得不，就是上提得不，前拱的下更是突的幅度不够，使自己的秃没有完全地、充分地凸来。

胡良手一挥，终于发话了：“妈的，费什么劲儿，上绳。

‘麻团’果真伸双手抓向顾斌的底，顾斌连忙扭晃着试图躲开，嘴里也语无次地连声说着：“别、别、不用、不、别......”

不用看，顾斌也知是谁。在胡良的喝令下，他不得不把目光艰难地向对方投去，年轻的军官也在吃惊地望着自己。两个满脸羞红的大男人在一院陌生男孩们的目光中，竟然以这样的方式重新见面了。

“怎么样，看会了吗，要不也上绳练练？”‘黑’踱到顾斌边盯着他的睛问。

“快脱啊，把你那大好好给我们秀秀。”

一句句无耻的嘲时不时引起阵阵的哄笑，伴随着放的狂呼怪叫，间或响起的尖锐哨声更是冲击着羞臊难堪的年轻警官的耳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