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尤其是江浔的节奏,那样的自己,好像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她攀上他的手臂,握住他的手腕要求:“我要在上面。”
“上面”这个说法很宽泛,以她现在的处境,所谓的“上面”就是她想成为主动进攻的那个人。
或者说,占上风的那个人。
别人不懂,但江浔肯定明白——以往,大多是这样的。
对江浔上下其手,让江浔yu迎还拒,虽然到最后也还是交给江浔,但是过程中江夏更像那个施令者。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江浔有点不一样,一双眸子自寂夜的黑暗中抬起,她明明看不见眸光,却被那双眼捕获,被他倾身靠近,被他困在原地,被他剥夺呼x1,两个人像是在混沌中角力,看谁的气势才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贴面的距离,江夏从来不知道江浔能给她带来这样的压迫感。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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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口,轻缓又不容置疑的语调。
她的心跳因为这一声“不行”而刹那过速,她宁愿承认这是对这个答案的“意外”,也不愿去想自己竟然有一瞬间迷恋于被压制的快感。江夏下意识挣扎起身,就像过去的十多年一样,想翻坐回弟弟身上,不管是心理上的上风,还是物理上的上风,至少先占一个。
可是手腕被人捉住,一条腿被他的膝盖反制,他像是知道了她接下来的每一步,轻轻松松就把她制服。
十七年的经验,早就x1取够了,不反抗不是为了屡败屡战,是为了让你赢。
于是,今天就是她遭受全面反噬的时候。
手腕被左右分开压在墙面,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动投降溃败的小兵,而面前这个人,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
江夏咬住唇,ch11u0lU0的上半身此刻没有半点遮挡,在他面前被一览无余。
“不许看。”羞耻感如cHa0涌,江夏低下眉眼不肯直视他的脸,那会提醒她,明明眼前这个人是朝夕相处十七年的亲弟弟,她却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无论是心,还是身T。
“又不是——”江浔低头吻住她,“第一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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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她的话堵她。
两团J1a0rU因为她的挣扎而在空气里颤栗抖动。黑暗,ch11u0,皮肤接触微凉的空气,每个因素拼凑起来,身T的细微末节尤为敏感,皙白的nZI上,两颗y实的rT0u倔强翘立,仿佛雪中花蕾。
少nV的手腕纤细,江浔只消单手就把它们扼到了她头顶,腾出来的左手指节,轻轻刮了一下她那之前已经被玩弄到脆弱的N头,只是短促的摩擦,它就止不住颤抖,电流在顶端分裂成无数的火花,一阵阵麻痹了她全身的感官。
“呜……”她被迫高举双臂,焦躁又难耐地挺起身躯。
而他吞下她的呜咽,又弓起脊背,一路向下游移。
“……阿、阿浔……”她不自觉地溢出声。
“嗯。”他应和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可是做的事却没有——
“这里么?”薄唇微启,他张嘴含进半颗xUeRu,又以舌尖顶着rT0u,慢慢吐了出来,“还是……”
他偏过头,吃下另一团,舌头绕着r晕拨弄了几下,虎牙刮擦着rUjiaNg,hAnzHUrr0U的声音含糊:“——这一个?”
“唔——不要了……你放开我,啊不、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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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含进去了。
rUfanG上传来ShSh软软的舌头的触感,牙齿衔着N头小意轻扯,微微的痛感再被舌尖卷起T1aN去,来来回回,煎熬不止。
思绪一团乱。
他、他什么时候这么会了?
就连另一边也没有安逸,他空出来的左手拢起rr0U,指尖挑着已经被他吮得红肿的N头左右捻弄拉扯,难以自控的感受在T内如同蚁噬,先是隐隐的痒,然后是拉扯的痛,最后sUsU麻麻爬遍了全身每一处毛孔,让江夏止不住往前弓身,像自投罗网的猎物,把自己送进了捕食者嘴里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