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指揪住他湖蓝的衣袍,你急切地想将他从梦魇中唤醒,骨节因胡乱的用力而泛着白。
头顶的玉簪与发冠被你扯落,坠在地上,泠泠作响。
你温柔地抬起他的脸,温热的嘴唇轻轻落上他的眼角,舌尖卷碎微咸的泪。
“主公……”
他攥紧你的衣袖,下睫被泪意黏连,眼眶泛着红。
翻涌的情欲像是痛苦的麻痹剂,你不停地吻着他,像是祈求,又似命令。
“陈登,忘掉。”
“……我们都忘掉。”
你翻身坐在他的身上,杏色的衣袍自肩膀滑落,俯身含住他突起的喉结。
2
蓝绿的衣袍铺展在床榻上,你与他十指紧扣,恍若坠入一潭温柔的死水。
他笑着回吻你,满眼是泪。
你抬起腰肢,微张的穴口抵住圆润的龟头,缓缓向下侵吞这具直竖的肉刃。
这场欢爱不过是为了冲散他的心魔,你的决定下得匆忙,坐在他身上的动作亦匆忙。小穴自然未能来得及分泌爱液,如今强行插进一小截性器,穴口被撑得生疼。
外突的龟头棱生涩地剐蹭甬道软肉,所经之处燃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继而升腾起隐秘的快感。晶莹的爱液也随之溢出,悉数冲刷着闯入身体的肉棒,将剩下一大半未插入的茎身打湿。
身体的重量下压,在花穴爱液的润滑之下,吃进这根粗长肉棒的速度也更快几分。突起的青筋碾住滑腻的穴肉,撑开小穴里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磨得你双腿发软,膝盖无力,直直地坐下,把整根肉棒都吞进窄小的花穴中。
“噗叽”一声,圆润的龟头撞上娇嫩的穴心,湿漉漉的花瓣被彻底打开,紧紧地吸附着肉茎根部。
“哈啊……”
最深处被狠狠戳弄,你难耐地弓起腰肢,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指骨节发白。
小腹被撑出一道鲜明的弧线,爱液恍若失禁般地向下流淌,将两人地交合之处染得一片泥泞。
2
你努力地抬起腰肢,湿软的媚肉裹紧硬挺的肉刃向后撤去,敏感点被狠狠碾过,令人腿软的快感升腾,沿着脊椎寸寸蔓延。
却又被沉重的情感重压,整个人都无法控制地向下滑落,饱胀的龟头自穴口猛然冲进甬道深处,撞开紧闭的宫颈,挤进窄小的胞宫。
剧烈的酸麻刺激之下,你情不自禁揪紧他的衣襟,月白的云气纹在手心揉碎,小麦形的衣饰随着他身体的震颤而摇晃,一阵叮当作响。
绞紧的宫口收缩,箍紧含在里面的龟头,你的现存的力气已然不够再度起身,数次尝试向上抬起腰肢,却被那根捅进深处的性器纠缠,再次重重地坐回去。娇嫩的穴心被冠状沟磨成淫靡的殷红色,绷紧的穴口完全撑成肉棒的粗度。
微凉的手指攀附上你的腰肢,陈登见你动得太辛苦,体贴地将你翻过身,轻柔地放在床榻上。
“主公,还是让晚生来吧……”
软枕上还残余着他发丝间的香气,你的脸埋进柔软的布料,抱住它的双臂收紧。
他的性器没有拔出来,粗长的肉刃硬生生在你的小穴里转了个圈,从女上的姿势换成后入。外突的青筋碾过甬道里每一处敏感点,两片撑开的花唇之间,翘起的淫核抵上床褥摩擦,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之下,被碾压得红肿发烫。
纵使心脏早已痛得发麻,他的撞击抽送依旧温柔,温柔到让你难过。
这不公平。
30页
凭什么越是善良的人,越要被这个风雨飘摇的乱世伤得体无完肤。
你收紧手指,坚定地扣住他的手指缝隙,埋在发丝间的眼眶通红。
“……元龙,重一点。”
身后的动作一顿,插进甬道的性器不上不下的停住,饱胀的龟头卡在软肉中,磨得你双腿发软。
扶在腰肢两侧的一只手收回,你看不见身后陈登的表情,却能感知到——
他在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