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飞蓬用所剩无几的心智，在心苦笑。从这躯壳，他就落了真情的圈，逃不掉、躲不开、抗拒不了。可重楼真心真意，纵然请君瓮，也从未挟恩图报。

“呼。”忍耐到最后，和魂魄的灼总算迈过最峰，飞蓬松了气。

飞蓬伸手抚上重楼的角：“所以，别以为先先输，也别患得患失，嗯？”

“嗯…”飞蓬低低地了一声，下腹胀得发痛，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源自重楼的影响，还是自己被撩拨起的心念。

剧毒的黑曼陀罗纹，以惊人的长势盛开着，渐渐长满了被手掌抚的肌肤。

重楼与飞蓬额相抵，低语：“等上去，我们还是兵分两路吧。如有意外，可用印借力。要是动作太慢，被我隔界拖回来，可别生气。”省得你总戒备，而我也怕，哪一日没能忍住。

“疼…”飞蓬闷哼着，腰肢在重楼掌间挣了挣，拱一个暧昧的弧形。

“快结束了。”果不其然，重楼揽得更，声音喑哑渴，却极是定，毫无动摇与犹豫：“等会儿，我就带你上去。”

“重楼，我曾经从未考虑私情。”他抿去嘴角笑意，以最严肃的态度淡淡说：“可如果必须考虑，就只能是你。”

“不…你…”飞蓬闭了闭睛，猛地攥住重楼的下摆，声音里着汽：“我们…不用…上去。”

最后，纹路自尾椎骨往下，朝着更的私密灼烧而去，像是火舐着墙面，留下一副诡谲妖异的不祥画。

重楼面无表情地震开飞蓬的手：“代价？！”虽然知飞蓬对夕瑶只是愧疚，但这话让他有一憋气吐不来的郁闷。

如今，前有缠绵悱恻，后有魂俱被重楼以力浸染，又有间接共影响，实在让前所未有的望冲击理智，转瞬便摇摇坠。

呼仿若被火焰燃，冲动从彼此的和灵魂迸溅开来，息黏腻绵密，来回缠，恋恋不舍地掠夺一切。

这次的标记便同第一次截然不同，在，更在魂魄，是用煞气凝为毒素的纹，扎在魂的每一。只要他的，还是重楼塑造的躯，就再也不可能摆脱。

可转念一想，为此辛苦的是自己，背后却是重楼自始至终的默许和纵容。没人会对那样无数年如一日的情意不动容，那未曾主动说破，便已是他最后的矜持，心早就

他低看着怀中人，只见细汗似如玉盘珠，便伸手往飞蓬双间绽放的曼陀罗纹上稍微一掬，满掌尽是腻。

可飞蓬更知，他终究低估了重楼的心气傲。后搂着自己的尊温再，也古井无波、纹丝不动。

烙印纹并不疼痛，可前几年远在人间，隔界也受重楼影响，情早已在撩拨间为他留下痕迹，不似过去那般清心寡。

重楼抱着飞蓬的手臂一颤，目光无比沉：“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飞蓬语无次：“我也早就说过，你要什么代价都可以。”

分时分，藕断丝连。

飞蓬决定，自然不会后悔。

“嗯…”飞蓬难耐地闷着，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和前，搔得重楼愈发心。

重楼哑然失笑，收回汗津津的手，沉着嗓：“放心。”

“张嘴。”他鬼使神差地吩咐了一声，见飞蓬受惊般瞪圆睛，却当真听话地照，趁势俯下了。

这侵染的，不止是，更是魂。

虽说选择留在界后，重楼不会再放走自己。但他只是决定再次打下印，以全盘掌握去向和状态，最多是总结了上回被轻易消磨印记的经验教训。

一般无二。

重楼不吭声，只一遍遍抚摸他的腰背。

可我一直着，还愈演愈烈了。飞蓬静静躺在重楼怀里，忍得浑发颤。

在人间，他与中了凶魄咒的凶兽们激烈大战，养伤时偶尔也会有弱的想法。只是想救夕瑶而已，为什么要力不讨好去神界那些狗倒灶的破事？明明是敖胥贪心不足，神界坐视不理闹大，却是他东奔西跑，凭什么？

“这是真心话吗？”重楼定定看了飞蓬一会儿，将灵披风甩在的岩石上，眸中有着不真实的飘渺。

显然，自己但凡有一抗拒，重楼便不会求。

但比起那在人间已经熟稔的觉，更陌生的是后背上蔓延开来的刺痛，仿佛是有人拿着极细极长的金针，一笔一划地刻着什么。

“额…”飞蓬被摸得很舒服，下意识就往重楼上拱了拱。才拱一下，他僵住了。

他想，只有炎波泉下的地火度，能让彻底扎，而不是再次被飞蓬磨灭。

发觉自己张之下说错话了，飞蓬眨了眨睛，飞快地挽回：“不是易，我心甘情愿。”

理来说，飞蓬应该激。但或许是炎波泉底太，他心里有火，既不忿，又不忍，不想让重楼轻易如愿，可也不想看重楼极力隐忍。

“够…够了…吧…”飞蓬的声音颤抖着，极其不稳。他这回能清晰地分辨，得快要爆炸的滋味，非是来自于本。或者说，至少大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