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沈一白早出晚归，郁野事多没空管，他却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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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带着抓痕回来，有时候脸上是巴掌印，有时候衣服上溅了精液。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

他都知道。

韩清许轻轻点了点头。

“嗯。”

简短的对话后又是沉默，呼啸的风声催促着温漾更进一步，可他嘴笨天生不会安慰人，看到被T恤盖住的肩头渗出了血迹，少年眼眸转动。默默从口袋中拿出一管药，磕磕巴巴地说，“你的伤口在流血。”

他一步步走近韩清许，低头慢声道，“我这里刚好有药，你拿去……涂一下吧。”

走到一半，男人蓦然回头，淡薄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韩清许抿着嘴角，明明想笑，可是嘴角僵着，比笑都难看。

轻微扯动嘴角，他哼笑了声，对温漾说，“你是在可怜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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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漾摇头，递给他药膏，声音轻得似乎会随时消失在风中，“伤口……会很疼的。”

“……”

韩清许侧目看着少年递过来的那管药膏，上面有几行小字，他轻飘飘往那看了眼。

“撕裂”“破裂”诸如此类的词密密麻麻排列在一块。

男人扬起的嘴角一点一点放下。

韩清许觉得自己似乎有人格分裂症，温漾只要给予他一点微不足道的关心和讨好，他就成了一条狗对他摇尾乞怜。

他的开心很廉价，伤心也卑微到尘埃里。

韩清许撇过头，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分割大海与蓝天的水平线，等待日落，等待日升。

他没接过温漾递来的药膏，仍由少年僵着手。

温漾看着男人清隽的侧脸，觉得自讨没趣，悻悻着想把药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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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刚动，韩清许却突然转过头，在温漾来不及反应之前直接拽住了少年的手，连带着手心里的药膏一起，毫无防备地跌进了他的怀里。

“韩清许……唔！”

温漾睁大眼睛。

那一刻似乎成为了永恒，男人身上清冽的香味呼啸着包围了他，明明在天台上吹了这么久的风，他的身体却还是很热。

热气包裹着记忆中熟悉的香味让温漾突然觉得恍然隔世，男人的吻毫无技巧，却凭着一腔蛮力将温漾强行从回忆里拉出来，裹挟着他的灵魂一同沉沦在疯狂痴迷的亲吻中。

他被吻的几近要喘不过气，只能抓着男人肩头的衣服稳住身体，温漾在慌乱中挣扎着，睁开眼想将男人推开，却发现韩清许双眼紧闭，手掌抵着他的后脑勺，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用力地吻着自己。

温漾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好奇怪。

明明是在吻他，他的表情却那么痛苦，让他看不出半分的开心。

这就是爱意值一直为0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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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许不能接受亲吻，不能接受别人的关心？

温漾眼神复杂，突然而来的念头在心底膨胀，他也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韩清许这么讨厌自己。

他明明是这几个人中与自己交际最少的人，可他的恶意却早已达到满值，爱意也永远为0。

是……天生淡漠吗？

想着，温漾一鼓作气，从被动亲吻到主动搂着男人的脖子仰头亲了上去，小巧的舌尖灵活地躲开他的掠取，尖牙试探地咬住了韩清许的唇瓣，像只幼崽一样轻轻咬着男人的嘴唇，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反应，眸底的意图一眼就能望到。

韩清许眼睫微颤，蓦然睁开眼睛，咫尺般的距离总能带来出乎意料的情愫和爱意。

少年白嫩的掌心抚上他那颗正在跳动的心。

“砰。”

“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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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眼，问“系统，韩清许的爱意值是多少？”

系统惊于他居然如此豁得出去，查看韩清许的数据变化，一向沉稳的电子音却出现了破音。

它难以置信，【还是0？】

系统话音刚落，温漾就被男人一把甩开，因为惯性下意识向后倒去，韩清许眼疾手快揽住他的腰将少年的身体稳住，之后又飞快地撤了手。

0？

温漾这时才反应过来系统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