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恐惧挣扎,不过是一天半的时间,药性在顾存身上整整作用了两天,他始终沉默地看着她,和往日里她爱慕着的矜贵寡淡的禁欲者彻底割裂开来,他已经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如同恶鬼附体般,一言不发地猛操她饱经摧残的逼穴,随后把精液射在她的刚开苞的穴里,被手掌和胯部抽红的屁股上,乳房上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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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半天,许仪宁体力不支昏过去好几次,她醒来后看到顾存只剩下害怕。
顾存大多数时候只是死死盯着她,充满情欲的目光如有实质,几乎要彻底穿透她。
但偶尔她会从那双眼睛里捕捉到别的东西——一种审视的冰凉眼神,熟悉的居高临下,高高在上,像是在思考要怎么处置她。
她开始后悔给顾存下药,但又根本没有后悔的余地,而且顾存死死地抱着她,给她高潮,给她痛苦,将她完全禁锢,她整整两天一刻也没有离开顾存的怀抱。
许仪宁满眼是泪,如果不是自己给顾存下了药,她一定会怀疑顾存是被别人附了身,甚至有了呼救的冲动。
但房间隔音太好了,又是周末和小长假,她根本没有逃脱和呼救的余地。
最后的最后,许仪宁颤抖着缩在顾存的怀里,嗓子也沙哑得不像话,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等醒来后,顾存送给了她毕生最刻骨铭心的惩罚。
……
“什么惩罚呢?”顾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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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不敢去想。”屁股里吃着顾存阴茎的许仪宁哑声抗拒道,声音哽咽。
她的屁股下面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床单上还有喷溅的水渍。
那家店的花全是为许仪宁准备的,洋桔梗上有一些低剂量的性药,因此,她很容易高潮。
“那你有接受吗?你可以不接受的。你为什么接受了?”顾存轻轻咬了咬许仪宁的耳垂,循循善诱引导着她的梦境中的回忆。
梦境里。
许仪宁从床上疲惫地睁开眼,第一眼便看到了右脚踝上的一根长长的银色锁链,另一端延伸在床脚。
她呼吸一滞,跌跌撞撞下床,发现自己本该穿着内裤的地方被锁着,紧紧贴在身体上,里面还没有干涸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拉着丝流了下来。
顾存比他先醒过来,趁她失去意识的间隙,把她反过来囚禁了起来。这是要报复她?
她随便套了一件长裙,寻找自己的手机和顾存,但什么都没看到。
还好锁链的长度虽然可以够她走到门口,然而手指放上去输入密码,显示密码错误,输入指纹也并不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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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存趁她昏迷的时候改了密码。
她害怕地开始敲门,但毫无理智地敲了几分钟后,才忽然想起这层楼的其他几户一直没有租出去。天台也被封了,不会有晾晒被褥衣服的人上来,这也是当初她租下这套房子的原因之一。
许仪宁彻底被顾存囚禁在了她自己的出租屋里。
好在茶几上有她最爱吃的一些食物,应该是顾存买的。
但她现在并没有什么食欲。
混乱间,她强行安慰自己,顾存还给自己买了最爱的点心,他会不会是食髓知味了,也爆发了对自己的占有欲,所以要将她也关起来。这是符合顾存作风的,因为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碰,他有洁癖。
只可惜她只猜中了一半。
顾存直到傍晚都没有回来,许仪宁又渴又饿,吃光了食物喝光了水。
她很不习惯戴着身上那个像铁内裤一样的拘束物,尤其是当她想要上厕所的时候。坐在马桶上,怎么也尿不出来。
她后悔喝了太多水,让她憋得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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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禁的羞耻感令她彻底失去冷静,她深感顾存惩罚的可怕,囚禁,放置,剥夺身体的掌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