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正双掌撑在大腿边上,腰杆挺直的立着,给人一种身直志坚的感觉,方胜毅颇有兴趣地半眯着眼审视着,“你知道在我的地盘闹事是什么下场吗?看你这身装束,是调酒师吧。”
程予本想说些什么,结果随着一声‘叮咚’的门铃声,调戏程予的男人正双腿发抖的走了进来,他一脸惶恐的环视四周,声带略显颤抖道:“方…方老板。”
刚上涌的小兴致被男人的到来打断了,方胜毅侧头看向一旁的男人,嘴角倏时上扬着一定弧度,故作谦和道:“来者是客,这位客人,你先说吧。”
男人听罢,眸光一亮,开始滔滔不绝的添油加醋起来,“是这小妖精勾引我,我不肯要他,他就要砸我…”
“骗人。”沉默许久的程予终于开口出声制止,“明明是你要我什么陪你一晚来着,我不肯…”程予还未为自己辩解完,一旁的方胜毅突地打断了,“所以你就砸他?”
程予没敢抬眸去看跟前的方胜毅,他平视着眼前那双修长的西装裤腿,声音不经意间低了几个度,“他…他说我母亲。”
“哦?”方胜毅朝身下的人儿投来诧异的目光,惹事仅仅是为了母亲?
男人急了,即刻强词夺理道:“方老板,你别听这小妖精乱讲,我哪有那个胆子在你的地盘闹事,再说了,若我要找人玩,这里的男妓还不够我玩吗?我至于去找一个调酒师吗?”
男人均说得头头是道,一扫刚入门的恐慌,气质更加嚣张跋扈起来,程予顿时怒火中烧,也顾不上什么场合,便开口辱骂道:“你他妈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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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男人不知该如何接话。
方胜毅却就地蹲下身,轻捏起程予瘦削的下巴,程予一个措不及防,被动着方胜毅支配着动作,他微微仰头,一双坚毅清澈,泛着水色的双眸对上了方胜毅的目光。
方胜毅五官棱角分明,冷冽的剑眉衬着微长下垂的睫毛,半遮着的深褐色眸瞳下笼罩着深不见底的复杂情绪,挺鼻薄唇,给人一种纯正东方面孔的既视感。
程予默然的端详着方胜毅,这人…有点熟悉…
包厢内并不明亮的灯光下,衬得程予透着一股不大真实感,刹那间,方胜毅一恍惚的失神,脑海中记忆如海浪波涛汹涌的翻滚着,这人…这人竟然是一年前那个被自己抢劫的倒霉鬼,况且这人…很像是十五年那个小孩…
方胜毅半陷入的沉醉深思着,但理性的意识很快就将他拉回现实,他转了下手势,换成轻拍了一下程予的脸颊,道着听似不走心的赞许道:“长得不错。”
方胜毅站起身,理了理袖口,看也不看男人一眼,“好了,这位客人,你可以回去了。”
“啊?是是是。”男人自知理亏,他也不想在此事多纠缠,便识趣的离去。
“勋易。”男人走后,方胜毅唤了南勋易一声,南勋易走了过去,方胜毅微侧头朝南勋易耳语几句,南勋易点点头,像是收到了什么命令般,急速的离开了包厢。
这时,偌大的包厢内仅剩方胜毅与程予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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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方胜毅打破着沉默,出声询问道。
“林予。”程予知道,方胜毅比任何人更惹不起,随口而出的假名更得心应口。
“林予…”方胜毅微眯着眼遐想着什么,“哪个予?”
“给予的予。”
“给予…,嗯。”方胜毅缓缓的走回方型桌边,程予不知道方胜毅那番话是暗指着什么,他现在只想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玻璃方型桌面上有着四五瓶名酒,方胜毅就地拧起一瓶颈来,侧头伴着阴冷的笑意看向程予道:“竟然是调酒师,那酒量应该不差吧。”
“…什…什么意思?”程予被方胜毅灼热的眼光盯着心虚,总觉得方胜毅在透过自己细看些什么。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这桌子的酒全喝了,只要你还能走出K点酒吧,我便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第二嘛…,我待会再跟你讲,至于原因,很简单,你打了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