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坐在桌前看文件，等到第三次撩发上去的时候，魏渊自己也觉发太长了，挡，寻思着找个时间去剪剪。

国内有人不远千里送来消息，说，换了掌权人，想问问彦少有没有兴趣回去分一杯羹。

彦有被自家主到，冷的面庞柔和下来，看着魏渊趴在办公桌上时不时写东西，对着电脑敲两个字，或是起到窗边接个电话。

他打开锁住彦的机关，用手帕住断指的伤减缓血外。他说，“刀和断指都是你的了，你走吧。”

他疯了，他剧烈挣扎起来，可又哪是那么容易挣脱的，钢铁磨，叮当作响。

“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彦，任谁都看得明白的事，你以为我是瞎的嘛？！别说我没警告过你，把那不该有的心思仔细收好。”

魏渊把桌里的匕首来，雪亮的刀锋往左手小指上压。那手指上带着刻着彦名字的指环，这是彦效忠于他的标志，他带上指环，彦则烙下徽记。十五岁生日他拥有了这个男人，现在他打算放归他自由。

“这伤死不了人，医生等在门外，现在你可以了。”

咔嚓一声骨裂，魏渊抬起匕首来，面苍白有若金纸。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渊张了张嘴，那句过于残忍的话哽在里为着二十多年的朝夕相伴没能说得，但彦是何等聪明之人，从魏渊的型便读的。

“彦少，怪我魏渊没本事，太过锋利的刀我握不住。”

“怎么？”

——

彦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要提前制住他，为什么要限制他的行动，为什么会有看起来没什么用的桌和匕首，前的红血白骨晃了他的。

彦走了，去了欧洲，再不回来，带着魏渊送给他最后的礼，一把刀，一个名牌，一残指。

可是没几年，魏渊就死了，魏家成一堆麻。魏泽上位，清肃党的手段较他哥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从者，无生路。

“不知疼不怕死，骂你就听着，罚你就受着，反正你能忍……彦，我真不知该拿你怎么样好了……”

“很好，”魏渊，他抬手看了表，“现在是九三十二，你可以在沙发上坐一会儿，也可以去里面睡，中午吃过饭后，去总或者回自己办公室都可以。”

“你觉得我不了你了是吧，彦……不，或许我该改了，是吧，彦少？”

“您不如直接杀了我。”

彦被主喊的一声心发颤，他摇摇，“……怎，怎么会。”

彦没急着走，他去拿绷带和药，帮着魏渊理伤，魏渊面冷郁看着他，却没阻止，“彦上就走，不碍您。不过请还允许彦先送您去医院……”

“再一再二不再三，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难不成还能把我放在里？”

彦远在海外，他不关注本家的事，只是守好自己前的一亩三分地，倒也生意兴隆，蒸蒸日上。

“作为一家之主，我辜负你的，可以还你前程。作为你的主人，这几年里让你枉受了诸多委屈，我欠你的，阿宁欠你的，我打算用这个还你。”

魏渊看过来的神凉薄得让彦害怕，或许魏渊砸碎他一骨，烂这都不足以把他吓成这样。

“哦，阿宁。”魏渊思忖着，“上有事的话就不用搭理他，不怪你。”

来人，彦颇为怅惘地叹一气，他了烟，看着袅袅散开的烟气，说，会找人帮魏泽一把的，但是魏家，他就不回去了。

彦遂正襟危坐到一边的沙发上。

魏渊指了指刑讯椅，为了防止受刑者挣脱，椅的禁锢措施的相当到位，这是防止他反抗吗……彦觉得这很没必要，更像是一侮辱。他面不忿，魏渊笑了笑，但没多解释什么。

魏渊说着，把手里的刀用力桌面上，半个刀下去，桌面崩裂，起无数木刺，横纵错杂着。

他的主人对他很失望，他的主人不要他了。

……

房间里空调开的很足，魏渊上只穿着衬衣，袖挽到手肘以上，纯的黑衣下一截苍白劲瘦的小臂，浮着三五个烟疤，的很。反正彦推门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他就是这么想的。

“我闻到有血味，受伤了？”

“房间还没收拾好，又碰见沈先生，所以耽误了时间。”

“得很净。”

彦摇摇，他给魏渊了略的包扎，鲜血很快就染红了纱布，他神哀恸，落下一个虔诚的吻。魏渊没阻止他，有些无奈地了彦一碎发。

不是很好，他投过来的视线有掩不住的疲惫。

意思是下你得在我这儿老实待着睡觉。

彦一时恍惚，他用力闭了闭睛，也许这只是幻觉。

“去那里坐着。”

“魏爷……您可真够狠的。”

魏渊曾调侃，他与彦情同手足，所以为了斩断彦最后一丝念想，他斩断了自己的手指。

彦摇摇，“不，来得急了，没换衣服。”

只是收效颇微。

……

“事情办得怎么样？”

魏渊盯着报告单想事情，手指上夹的中笔速旋转着飞起。看到彦来，空瞥了一，说：“坐。”

第一句话说后剩下的就要简单很多，魏渊眸间不忍一晃而过。他说，你是魏家肱骨，平白毁了你动摇魏家基。我调你去欧洲那边好好待着，有问题嘛？

彦苦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还有他拒绝的份儿。

隔了张桌，魏渊坐在彦对面，他手里握了柄匕首，刀在魏渊纤长的手指间旋转跃，转很好看。

……

“魏渊死了？魏家了？”

1

彦疑惑地看着魏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