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如鬼魅蛊惑:“孤的身段比他软,后头也更好肏。”
滔天的怒意与妒火将一位清冷仙子生生逼成淫魔转世,李寻凌听得耳朵发烫,被又亲又摸,下面逐渐硬起。逐川展颜,松开唇齿,将自己的二指探入李寻凌口中,夹着他的舌尖玩弄:“车里没有软膏,劳烦王爷给孤舔舔。”
李寻凌不屈,狠狠咬了他一口,带着一嘴的血腥气别过头去。好在逐川绷着手指任他咬,不然以这个力道,指节要磕到王爷软舌。
为了咬他不惜弄伤自己,看来是气急了,逐川讨饶似的以鼻尖蹭蹭王爷的面颊,想再用带伤的手指去戏弄他的舌,李寻凌品到嘴里血腥,兀地干呕,像吃到毒草的兔子,眼眶红红,吐舌摇头,血迹浮在唇上,像涂了口脂。
还在难受嘴里的血腥气,柔软嘴唇再次贴上来,这回是渡了口清水给他,又舔舐他的舌面卷去血腥,意图安抚。
李寻凌余光瞥见逐川居然就这么拿自己的血液作润滑,一面埋头下去舔吃阴茎,一面就着被咬出的鲜血用手指扩开后穴,血色星星点点在洁白臀肉上被抹开,旖旎又惊悚。
阴茎被含在口中伺候,与凶狠的激吻不同,像是怕毁了兴致,可能也是存了与哥哥竞争的心思,各外轻柔仔细。
龟头被舔得湿漉漉,又一路顺着茎身吃到卵蛋,像亲吻什么心爱之物,直到挑起足够的情欲,当阴茎完全勃起时,逐川还满意地低头对着尿孔“啵”地亲一口,才扶着肉茎缓慢坐到李寻凌腰上。
许久没被肏,后穴就算扩张润滑了还是紧致,逐川生怕太紧勒得王爷疼,好不容易口起来又软掉,只能一寸寸缓慢嵌入。
可这是在马车里,走的山间小道,并不平稳,李寻凌刚适应龟头被穴肉夹着吞吐,骤然一个颠簸,直接将肉茎颠入穴里一大截!
快速的摩擦与紧致的包裹让李寻凌仰头惊叫出声,双腿踢蹬着,被束缚的手徒劳地推搡逐川的下腹:“啊啊…你起来……太紧了,我疼!”
逐川倒是爽得前头流出一大股腺液,张口深呼吸几个来回,垂眼看王爷蹙起的眉头,俯身亲亲:“孤已经竭力放松,王爷动动腰,操起来就不疼了。”
看李寻凌委屈得眼中泛水光,逐川忍不住轻咬他鼻尖:“娇气得很,马上就舒服了。”
嫌他娇气,还想让他动腰!是谁早早翘起那驴鞭,非要将他口硬了坐上来?李寻凌刚想动手,锁链哗啦,气得他啐逐川一口:“呸!速速放了本王!”
这一口唾沫啐到北域领主的脸上,若是他人早已人头落地。逐川神色如常,抬手抹去那一块湿迹,甚至当着李寻凌的面舔吃沾了口水的手指,目光灼灼:“不肯也无妨,接下来一段是石子路。”
话音未落,颠簸开始,马车疾驰在石子路上,李寻凌本还怒气冲冲的脸瞬间变了颜色,他的肉茎被迫在那口穴里抽插起来,这段路石子密集且大小不一,除却持续的小幅颠簸,还时不时将人颠得屁股都离开车厢。
“啊…啊啊……”李寻凌顾不得发怒,手指揪着逐川的衣摆,软软祈求:“太快了,慢、慢点……下边儿操得太快……呜…痛,想射……”
可怜他被束缚双手,还无法抱住逐川的臂膀腰肢以求平稳,只能像小孩似的抓人衣角,阴茎在逐川的穴肉里被吞得流水,眼神迷茫中有些不安,嘴唇红艳水润惹人亲吻。
逐川当然不会让王爷陷于危险,只是他维持王爷平稳的方式是以臀胯压着李寻凌的窄腰薄胯,将那根肉茎榫卯似的钉到自己臀肉里,一下下碾压他的骚点,爽得他硬了许久的阳具喷出精水,堆积在二人连接处。
“还痛么,只有爽快吧?寻凌尿孔流的水都从穴口流出来了,操得孤夹不住。”
后穴被润得滑溜溜,更好进出,颠簸越发快,李寻凌被迫飞快进出穴道,下腹发紧,揪着逐川的衣裳呻吟:“嗯啊!要去了…太快了……”
猛地一个颠簸,让他的肉茎整根滑出又肏进去,二人都倒吸一口气,逐川的肉茎还未硬起,在二人小腹间甩动,冒出一股水液。
惊觉身下怎的没哼唧,低头看见李寻凌已经被快感折磨得去了一回,只半张着嘴说不出声,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呃呃”,简直是小死一场。
他先天不足,从未如此迅猛的肏过人,精水滑出穴口,在二人之间被反复的起伏打出沫子,可惜石子路还没过去,半软的阴茎还嵌在穴里进出。
“不要了!我不要了……嗯啊…不能再……呜呜……”李寻凌脑袋抵在逐川胸口,软弹的胸肌被他的脸抵得凹下去,下腹像是有火在烧:“逐川…下边操得又酸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