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舔湿的手指伸下去,在姜让的穴口周围打圈。
在姜让得到回应而明显放松下的一瞬,指尖毫不犹豫地破开了那紧致的肉口,一下就没入了一个指节。
“不打了,就插一下好不好?”
“呜!”姜让被戳得又涩又疼,被这番欺骗和作弄气红了眼睛,带着哭腔骂人,“骗子!单明深你是个大骗子!好疼,不准进来!”
真的太怪异了,他才不要被另一个男生用手插屁股,姜让不知道男生之间到底怎么做,但肯定不该是让他疼的做法,他想挣扎,刚一动就带动体内的手指,牵得腿根到臀缝一片肌肉生疼,立刻就不敢动了,只能没用地默默流泪。
单明深叹气,用另一只手去拍抚姜让线条优美的肩背,嘴里哄他,“乖让让,乖宝,不是说了要验货吗?我在伺候你呀。”
他从来没说过这么腻人的调子,话刚出口就被自己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姜让还在流泪骂人,单明深顾不上纠结这点心里不适,哄人的话继续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出。
“让让不是要当金主吗?宝贝,不先看看我能不能让你爽吗?我会让你舒服的,相信我好不好?”
手指又往里进了一截,像柔嫩的蚌肉里突然揉了把沙子进去一样,姜让被插得难受,一口咬上单明深的肩膀,然后被那硬板的骨头硌到了牙。
……太硬了也,姜让眼泪汪汪地松了嘴,他被哄着捧着惯了,破天荒被死对头叫了宝贝,都反应不过来自己该恶心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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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少在这里说屁话!大骗子!你拿出去!”
少年的身体软热,穴里又湿又吸的那个劲儿更是销魂,单明深被他闹得出了一头汗,重新把人抱着亲了亲,另一手伸下去握住他身前嫩芽似的肉茎。
“乖,没骗你,把你插射好不好?”
单明深不仅兼职送酒,有时吧台调酒师有事请假时也会找他帮忙轮班,他的手掌宽大而指节修长有力,调酒动作精准而赏心悦目,调完酒,两指把酒杯推向桌面另一边,总能看到客人微红的脸。
现在那双灵活的手就分别放在姜让的身前与身后,穴里的手指被紧紧夹着推挤,另一手则把玩着姜让干净的性器,略粗糙的指腹揉弄过它的柱身,指尖轮流去挑下方可爱圆润的卵蛋,坚硬的指甲扣过顶端的尿口微微一刮,立刻刺激得怀里的人浑身一抖。
“唔……”
姜让被弄得舒服,哆嗦着转移了注意力,懵懵地低头去看自己的腿间,看男生的手灵活地在自己的性器上动作,眼睛里甚至是有点好奇的。
他糊里糊涂地想,男生和男生也可以这么快乐吗?没有想象中恶心……还挺爽的?
一截细白腰肢绷得紧紧的,姜让随着男生的动作不停地吸气、颤抖,都忘了接着哭了,最后随着本能伸下手去包住了自己,跟着男生的手指一起动。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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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让小声喘着气,单明深觉得有趣,大手不管他的东西了,反而追着他的手指挑逗,姜让觉得不满又心烦,含了水的眼睛带着羞恼去瞪人,看得单明深胯下硬得生疼。
单明深叹口气,趁着姜让注意力转移,停留在那口肉穴里的手指一个用力全部探了进去。
理论知识了解已久,第一次拿到现实里用,男生也有点紧张,被肠肉推挤的感觉新奇又让人兴奋,像在被无数个又湿又热的小嘴儿吸吮着,已经能够想象如果把鸡巴也捅进去,该有多么爽。
姜让呜咽一声,疼得都有点软了,整个人蔫蔫地靠在男生的怀里,因为还被摸着要害伺候着,欲望不上不下的,就指望着摸着自己的手,到底是没再接着拒绝。
“疼……轻点啊……”他的声音委屈极了。
单明深的心又提起来一点,狠狠心快速地在里面一通乱插,在姜让的哭声里总算找到了那柔软的凸起,指尖开始对准那处软肉又碾又戳,奸得少年尖叫连连,被亲肿的唇合不住了,里面殷红的舌尖探在外面,小狗一样一吐一吐的。
“别、别插了……啊!”
先是痛里带了丝爽,然后过于强烈的快感就压倒了开始的那些痛,姜让被这陌生的感觉控制住酒后的感官,满脑子都是要不要让这攻势停下,“出去,哈……太快了……爽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