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很久没来地窖偷大少爷的酒了。”
另一个说:“他不来我还感觉有点无聊呢。”
“谁说不是,每次二少爷来我都想笑,还好忍住了。”
“哈哈哈哈,我只要一想到大少爷在酒里放了泻药,就总是联想到二少爷腹痛不止的样子,太逗了。”
两人嘀咕着,一如往常一般按李介泓的吩咐装看不见李松之。
而这边,李松之一路摸索,不知道他哥会把山桃安置在哪个屋子里。
后院都找了一圈没找到。
“难道不在竹溪别院?”
正在李松之怀疑之迹,他忽然听见一声极小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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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与山桃尝过欢爱的滋味后,他对这声音现在很敏感。
鬼使神差的,他寻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刚刚转了好几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哪个位置,他这一转头,就看见了不得了的事情。
一时间分不清是惊更多还是怒更多。
李松之大喊一声:“大哥!你怎么能这样!”
而窗里,山桃被这一声吓得腰身一软。
他本就叉着双腿坐在李介泓身上,这一软便纵着自己狠狠吞下了那尺寸致命的性器。
“呃啊——”
山桃疼的说不出话。
李介泓按着他的腰不让他动,视线落在窗外几米远的李松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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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颠了颠山桃,性器沉沉往里压去,誓要覆盖掉后穴李松之留下的痕迹。
“唔啊——”
山桃受不住,搂着李介泓的脖子想起来,却被按住一顿猛肏。
“动什么?”
“哈啊啊,疼……不行了唔——”
山桃的身子不断耸动,画面更加活色生香。
“叫大声点。”
窗外,急得鞋都跑掉了的李松之被安驿反剪住手臂。
“唔……有,有人……”
“有人怎么了,”李介泓吻上他修长白皙的颈,“别咬我这么紧,我只会操的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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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桃眼里沁出泪珠,身后的撕裂快感纠结着疼和舒爽,叫他不知道该动还是不动。
“唔……你太,太深了……哈啊……要,要死了……”
脐橙的动作一开始看似是由山桃主导,其实掌控权全在李介泓手里,山桃明白过来已经晚了。
衣裳在顶弄耸动见垂下,因着外头有人,李介泓重新把他裹好,空隙间还狠狠瞪了一眼被安驿捂住嘴的李松之。
“说,是那兔崽子肏的你舒服,还是夫君肏的你舒服。”
李介泓重重将自己插入后穴中,龟头轻易就顶到最深,几日没有吃到人,这会儿一身欲望都压在这根性器上,抽插的动作快出了残影,将山桃颠的面带眩晕。
“唔……唔……夫君……是夫君呀啊啊啊——”
“说大声点,我听不见。”
李介泓钻进他衣服里,两指夹着他的乳粒往外揪,心中那股暴虐之气可见一斑。
“哈啊啊……不要……疼……夫君,夫君肏的我,哈啊,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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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疯了一样进入小穴,穴口花液飞溅,咕叽咕叽之声不绝于耳。
李介泓掰过他的脸颊来同他接吻,怀中人的身子更软了几分。
他轻笑:“这就受不住了?”
山桃趴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他一口,声音都抖着:“废话,你那个那么大,我那个那么小,要不然你试试啊,哈啊……”
窗外,安驿将头垂的很低,不敢看不敢听不敢动。
而李松之死死盯着窗里的两人,眼眶都红了。
他大哥!
他大哥居然也符合山桃的标准!
气死了气死了!还是出来晚了!
“u,”李松之奋力挣扎,“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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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放开他!让我来!
安驿没想到自己在大少爷手底下做了这么多年的事,居然真有机会看到这样的场面。
太迷幻了。
“呃……唔……你别……别发疯……”山桃小腹抽搐,实在受不住了,“你,你弟弟……来了……唔……你快,快点呀……”
李介泓双手揉着他的臀肉,偶尔用力往两边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