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即便没经历什么激烈的活动，年少jiao贵的小少爷还是疲惫得很快，前一秒还颇有兴致地观看表演，下一秒就呵欠连天，昏昏yu睡了。
江绪轻轻颔首，乔黎就会意地屏退台上诸人。
陡然安静下来的会场中，江译的脑袋一点一点，最终半趴下来，毫不客气地枕着亲哥的大tui睡熟了。
“……兔崽子。”江绪低低地损了小孩一句，略微调整姿势，轻松把人抱了起来。
乔黎垂下眼眸，略略躬shen，悄无声息地在前引路。
……小兔崽子又玩了好几天，才转去了新学校，居然也没什么不适应。据传回来的消息，小少爷早早和同学们打成一片，并隐隐成了班上的孩子王。
江绪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吩咐下面的人继续暗中看护，不必干涉。
＊＊＊
少主出门的那些时日，019卸下一桩差事，对于训练更刻苦了些。
他本就有些基础，系统化练习下来，原本厮杀求活的本能也化作了进步的能源。与他对练之人逐渐抛去了一开始的漫不经心，愈发认真起来。
江绪没忘记把019带回来的初衷，听过底下人的汇报，没什么情绪地反问，“你的意思是，他达标了？”
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019现在的格斗水准，已经摸到了少主shen边普通安保人员的标准。
“很好。”江绪颔首，漫不经心地吩咐dao，“把他扔出去，五天之内不能出现在我面前，就不用回来了——你们一切照旧，但不用动枪。”
……019被扔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即使听到了旁人转述的少主的吩咐，还是tou脑混沌地在门前跪了好一阵。
他被少主带回来的时间不算chang，019偷偷数过，算上今天，也就四个月零八天。
他知dao自己伺候得不够好，也不怎么讨少主的喜欢。
他记得少主略带嫌弃的呵斥，自己疏忽招来的惩戒。
但他也记得柔ruan小床的温nuan，久空胃chang的饱足，日日不间断的提升训练……以及，乔大人说过的：少主是很好很好的人。
少主的确是很好很好的人。019想。
这么短的时间里，从前在斗兽场求而不得的一切，他都得到了。他眼界很窄，能祈求的东西也很少，任何人都能轻易给予——但最终给他这些的只有少主一个。
他慢慢咀嚼着那句命令，突然安定下来：只要五天之内想办法见到少主，这一切就不是幻影。
019不蠢，他很清楚，少主若是真要扔掉他，他再挣扎也没有用。现在他还能在别院前跪着，不被人赶走，那就有希望。
他开始第一次尝试。
……毫不意外地被发现，然后再一次被扔出来。019发了一小会的呆，拍干净自己shen上的灰，默默走远了。
＊＊＊
江绪的日子照常过，只是每天都有一份“019潜入失败案例大全”放在他案tou。
他没去翻看——在结果没出来之前，被扔出去的那人毫无价值，任何多余的关注只是浪费时间。
……但是当019真正出现在他面前时，时机却实在不好。
江绪神色自若，应付着shen边同学的疑问，“亲戚家的小孩，任xing离家出走，大人都找疯了——我得把他带回去。”
敷衍的理由，同学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地信了。等江绪领着019到他从未住过，却也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单人宿舍，一直低tou装哑ba的019才利索地跪了。
江绪垂着眼踹了他一脚，“gun去洗干净。”
019看了看自己shen上的泥污灰土，麻溜地gun进浴室，匆忙刷洗干净了。许是少主吩咐过，他还能有簇新的衣服换上。
他出来之后，江绪正翻看着什么，顺手指了指桌子，“去吃。”
019顺着那个方向望去，看着明显是刚端上来的食物，眼睛亮了亮，倒还记得叩tou谢恩，就迫不及待地凑到了桌子边上。
江绪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先喝粥。”
019伸向小羊排的手停顿了一瞬，转而端起了粥碗。
这些天没有人guan他，他又shen无分文，全靠少主别院周边的绿化zuo得好，绞尽脑zhi混到少主shen边之余，还能啃啃果子过活——就是没吃饱过。
他现在已经知dao吃饭不能发出太大声音，不能打搅少主，很是细嚼慢咽了一番。
……温热的粥水hua过食dao，填充了空虚的胃chang，那zhong发自灵魂的满足感让019忍不住眯起眼，动作也急促了不少。
这是五天期限的最后一天。
他成功了。所以得到了奖励。
这个认知让019愈发愉快。他有点不舍地放下手中喝空的粥碗，没再去看桌上的其他美食，跪回到江绪脚边，“少主，nu才回来了。”
乔大人教他改自称之后，少主先是出去游玩，回来后也没见他，就设置了那dao考验。
因此，这是019第一次在江绪面前自称“nu才”。
江绪“嗯”了一声，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看了看019小了一圈的脸dan，问，“这次有什么感想？”
019仔细回想了一会，认真dao：“少主shen边的护卫…很厉害，如果nu才的目的是刺杀的话，已经死了八百次了。”
“别院，别院的人太多了，找不到漏dong……人那么多，也ying闯不进去。”他亲shen试验过。
019有点费力地组织语言，“您在学校里的时候，保卫会宽松一点…因为地方更大，呃，地点随机，和您待在一起的人员也不确定。”
“您上个月在图书馆借了两本书…nu才被扔出来之前，还没有还…时间要到了，nu才想赌赌运气，就在树冠上等。”
难怪，直接从树上砸下来一个人影，换个人估计要被他吓出心脏病。
江绪若有所思地点点tou，“不错。”
他没问019为什么不直接逃跑，这nu才现在还跪在他面前，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表现得还算合格，”江绪半靠在椅背上，顺脚踩上019的大tui，“想要什么赏赐？”
019的心彻底定下来，想了想还是摇tou，“nu才想不出来。”他最美好的梦境里也就是如今这样了。
江绪好脾气地笑了笑，“那就先存着，什么时候想出来了，什么时候来找我讨要。”
019迅速叩tou，“谢少主！”
江绪随意踹了一脚他的肩膀，很自然地开始支使人，“说起书，我倒是想起来了，这里还存着些，你去帮我拿……”
他扶了下额tou，有点记不清楚了，就只说了个笼统的书名关键词，也没注意到019有些犹豫踌躇的表情——去图书馆的计划被破坏了，那在这里看看书也行。
结果019似乎chang在了书柜前，半晌都没有回音。在江绪彻底失去耐xing之前，019回来了——抱着一堆书，几乎把他整个人都藏在后面。
江绪挑眉，刚准备问怎么回事，一个想法就浮现出来。他托着下ba，每个字的尾调都带着明显的疑问，“小九，你是不是不识字？”
019绷直了脊背，在自己搬来的那一堆书边上跪下，很是小声地回话，“其实认识一点点的…您的姓，nu才就有记住样子和读音。”
他有点沮丧：其实之前侍奉少主的时候，他经常听不懂少主和别人的谈话，只是那时候他只需要zuo个背景板，用不着懂什么。
但是现在，他连一本书都找不到。
019有点担心少主嫌他蠢，再把他扔出去。苦思冥想了两秒，仰tou试探，“少主，nu才的奖励，可以现在兑换么？nu才想学识字，可以吗？”
正好，江绪也不希望手里的刀是个文盲。
他略微颔首，“准了。”
＊＊＊
教导019的人选很快就定了下来。
这位老师姓江名文，倒也有江家的血脉，只是到她这一辈，已经是旁支中的旁支，平日里就在族学任教，专门教导高等侍族子弟。
虽说按年龄辈分，还能算得上江绪的chang辈，但却不敢托大，见了他便极恭敬地鞠躬行礼，“少主躬安。”
江绪点了点tou，示意她看跪在边上的019，“这nu才基础差得很，你看着教导便好，若有哪里zuo得不好，不必报我，直接罚。”
江文垂眼扫了一下019，沉静dao：“是。”
019老老实实地认了老师，白日里的时间被分成两块，上午学念书认字，下午训练各类武qi的使用诀窍，一时之间更充实了。
他新认的第一个字是“绪”，结合着他之前就默默记住的“江”，就组成了少主的名字。
他不学横撇竖捺，未练字ti结构，全凭一腔不知从何而来的欢喜，把那两个字写了一遍又一遍。
江、绪。
他知dao不能直呼少主名讳，心里默念的时候也刻意停顿，练字的时候，一张满满的是“江”，一张满满的是“绪”。
“——啪！”
江文手里拿着019写出来的两张字，一竹板子下去，“这样cu鄙的字迹，用来书写少主的名讳是一zhong冒犯。”
上课第一天，江文没有教过多东西，只是演示写了少主的名讳，叫他仔细记住。她还另教了基础的拼音和笔画，这才是019该练习的东西。
……019现在写字的水准不如稚童，又好高骛远，字迹实在有碍观瞻。
竹板着rou的声响闷闷的，却分外明显，019一言不发地挨够数目，仰着脸听老师训诫，“nu才知dao了。”
江文没再多说，叫019把该练的数目补完，才接着往下教。她语速平缓，字词的意思都掰开rou碎方便理解，是十足有耐心的好讲师。
019学得很认真，后续的练习也足够刻苦——他知dao读书识字意味着什么……即便没人教过他，他也知dao：没有人会在乎一个消耗品识不识字。
从前求也求不来的机会，他就这么轻松地讨到了。019想着想着就低tou，不需要任何人监督，勤勤恳恳地练完了今日的作业。
他听老师说过，之后他不仅要学会识字，基础算数、语言之类的知识也不能放下，等这些东西学完，或许还要zuo其他方面的拓展——起码他要听得懂少主说的话。
019一笔一划地写着小学生认知范围里的简单文字，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江绪轻轻颔首，乔黎就会意地屏退台上诸人。
陡然安静下来的会场中，江译的脑袋一点一点，最终半趴下来，毫不客气地枕着亲哥的大tui睡熟了。
“……兔崽子。”江绪低低地损了小孩一句，略微调整姿势，轻松把人抱了起来。
乔黎垂下眼眸，略略躬shen，悄无声息地在前引路。
……小兔崽子又玩了好几天，才转去了新学校，居然也没什么不适应。据传回来的消息，小少爷早早和同学们打成一片，并隐隐成了班上的孩子王。
江绪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吩咐下面的人继续暗中看护，不必干涉。
＊＊＊
少主出门的那些时日，019卸下一桩差事，对于训练更刻苦了些。
他本就有些基础，系统化练习下来，原本厮杀求活的本能也化作了进步的能源。与他对练之人逐渐抛去了一开始的漫不经心，愈发认真起来。
江绪没忘记把019带回来的初衷，听过底下人的汇报，没什么情绪地反问，“你的意思是，他达标了？”
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019现在的格斗水准，已经摸到了少主shen边普通安保人员的标准。
“很好。”江绪颔首，漫不经心地吩咐dao，“把他扔出去，五天之内不能出现在我面前，就不用回来了——你们一切照旧，但不用动枪。”
……019被扔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即使听到了旁人转述的少主的吩咐，还是tou脑混沌地在门前跪了好一阵。
他被少主带回来的时间不算chang，019偷偷数过，算上今天，也就四个月零八天。
他知dao自己伺候得不够好，也不怎么讨少主的喜欢。
他记得少主略带嫌弃的呵斥，自己疏忽招来的惩戒。
但他也记得柔ruan小床的温nuan，久空胃chang的饱足，日日不间断的提升训练……以及，乔大人说过的：少主是很好很好的人。
少主的确是很好很好的人。019想。
这么短的时间里，从前在斗兽场求而不得的一切，他都得到了。他眼界很窄，能祈求的东西也很少，任何人都能轻易给予——但最终给他这些的只有少主一个。
他慢慢咀嚼着那句命令，突然安定下来：只要五天之内想办法见到少主，这一切就不是幻影。
019不蠢，他很清楚，少主若是真要扔掉他，他再挣扎也没有用。现在他还能在别院前跪着，不被人赶走，那就有希望。
他开始第一次尝试。
……毫不意外地被发现，然后再一次被扔出来。019发了一小会的呆，拍干净自己shen上的灰，默默走远了。
＊＊＊
江绪的日子照常过，只是每天都有一份“019潜入失败案例大全”放在他案tou。
他没去翻看——在结果没出来之前，被扔出去的那人毫无价值，任何多余的关注只是浪费时间。
……但是当019真正出现在他面前时，时机却实在不好。
江绪神色自若，应付着shen边同学的疑问，“亲戚家的小孩，任xing离家出走，大人都找疯了——我得把他带回去。”
敷衍的理由，同学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地信了。等江绪领着019到他从未住过，却也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单人宿舍，一直低tou装哑ba的019才利索地跪了。
江绪垂着眼踹了他一脚，“gun去洗干净。”
019看了看自己shen上的泥污灰土，麻溜地gun进浴室，匆忙刷洗干净了。许是少主吩咐过，他还能有簇新的衣服换上。
他出来之后，江绪正翻看着什么，顺手指了指桌子，“去吃。”
019顺着那个方向望去，看着明显是刚端上来的食物，眼睛亮了亮，倒还记得叩tou谢恩，就迫不及待地凑到了桌子边上。
江绪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先喝粥。”
019伸向小羊排的手停顿了一瞬，转而端起了粥碗。
这些天没有人guan他，他又shen无分文，全靠少主别院周边的绿化zuo得好，绞尽脑zhi混到少主shen边之余，还能啃啃果子过活——就是没吃饱过。
他现在已经知dao吃饭不能发出太大声音，不能打搅少主，很是细嚼慢咽了一番。
……温热的粥水hua过食dao，填充了空虚的胃chang，那zhong发自灵魂的满足感让019忍不住眯起眼，动作也急促了不少。
这是五天期限的最后一天。
他成功了。所以得到了奖励。
这个认知让019愈发愉快。他有点不舍地放下手中喝空的粥碗，没再去看桌上的其他美食，跪回到江绪脚边，“少主，nu才回来了。”
乔大人教他改自称之后，少主先是出去游玩，回来后也没见他，就设置了那dao考验。
因此，这是019第一次在江绪面前自称“nu才”。
江绪“嗯”了一声，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看了看019小了一圈的脸dan，问，“这次有什么感想？”
019仔细回想了一会，认真dao：“少主shen边的护卫…很厉害，如果nu才的目的是刺杀的话，已经死了八百次了。”
“别院，别院的人太多了，找不到漏dong……人那么多，也ying闯不进去。”他亲shen试验过。
019有点费力地组织语言，“您在学校里的时候，保卫会宽松一点…因为地方更大，呃，地点随机，和您待在一起的人员也不确定。”
“您上个月在图书馆借了两本书…nu才被扔出来之前，还没有还…时间要到了，nu才想赌赌运气，就在树冠上等。”
难怪，直接从树上砸下来一个人影，换个人估计要被他吓出心脏病。
江绪若有所思地点点tou，“不错。”
他没问019为什么不直接逃跑，这nu才现在还跪在他面前，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表现得还算合格，”江绪半靠在椅背上，顺脚踩上019的大tui，“想要什么赏赐？”
019的心彻底定下来，想了想还是摇tou，“nu才想不出来。”他最美好的梦境里也就是如今这样了。
江绪好脾气地笑了笑，“那就先存着，什么时候想出来了，什么时候来找我讨要。”
019迅速叩tou，“谢少主！”
江绪随意踹了一脚他的肩膀，很自然地开始支使人，“说起书，我倒是想起来了，这里还存着些，你去帮我拿……”
他扶了下额tou，有点记不清楚了，就只说了个笼统的书名关键词，也没注意到019有些犹豫踌躇的表情——去图书馆的计划被破坏了，那在这里看看书也行。
结果019似乎chang在了书柜前，半晌都没有回音。在江绪彻底失去耐xing之前，019回来了——抱着一堆书，几乎把他整个人都藏在后面。
江绪挑眉，刚准备问怎么回事，一个想法就浮现出来。他托着下ba，每个字的尾调都带着明显的疑问，“小九，你是不是不识字？”
019绷直了脊背，在自己搬来的那一堆书边上跪下，很是小声地回话，“其实认识一点点的…您的姓，nu才就有记住样子和读音。”
他有点沮丧：其实之前侍奉少主的时候，他经常听不懂少主和别人的谈话，只是那时候他只需要zuo个背景板，用不着懂什么。
但是现在，他连一本书都找不到。
019有点担心少主嫌他蠢，再把他扔出去。苦思冥想了两秒，仰tou试探，“少主，nu才的奖励，可以现在兑换么？nu才想学识字，可以吗？”
正好，江绪也不希望手里的刀是个文盲。
他略微颔首，“准了。”
＊＊＊
教导019的人选很快就定了下来。
这位老师姓江名文，倒也有江家的血脉，只是到她这一辈，已经是旁支中的旁支，平日里就在族学任教，专门教导高等侍族子弟。
虽说按年龄辈分，还能算得上江绪的chang辈，但却不敢托大，见了他便极恭敬地鞠躬行礼，“少主躬安。”
江绪点了点tou，示意她看跪在边上的019，“这nu才基础差得很，你看着教导便好，若有哪里zuo得不好，不必报我，直接罚。”
江文垂眼扫了一下019，沉静dao：“是。”
019老老实实地认了老师，白日里的时间被分成两块，上午学念书认字，下午训练各类武qi的使用诀窍，一时之间更充实了。
他新认的第一个字是“绪”，结合着他之前就默默记住的“江”，就组成了少主的名字。
他不学横撇竖捺，未练字ti结构，全凭一腔不知从何而来的欢喜，把那两个字写了一遍又一遍。
江、绪。
他知dao不能直呼少主名讳，心里默念的时候也刻意停顿，练字的时候，一张满满的是“江”，一张满满的是“绪”。
“——啪！”
江文手里拿着019写出来的两张字，一竹板子下去，“这样cu鄙的字迹，用来书写少主的名讳是一zhong冒犯。”
上课第一天，江文没有教过多东西，只是演示写了少主的名讳，叫他仔细记住。她还另教了基础的拼音和笔画，这才是019该练习的东西。
……019现在写字的水准不如稚童，又好高骛远，字迹实在有碍观瞻。
竹板着rou的声响闷闷的，却分外明显，019一言不发地挨够数目，仰着脸听老师训诫，“nu才知dao了。”
江文没再多说，叫019把该练的数目补完，才接着往下教。她语速平缓，字词的意思都掰开rou碎方便理解，是十足有耐心的好讲师。
019学得很认真，后续的练习也足够刻苦——他知dao读书识字意味着什么……即便没人教过他，他也知dao：没有人会在乎一个消耗品识不识字。
从前求也求不来的机会，他就这么轻松地讨到了。019想着想着就低tou，不需要任何人监督，勤勤恳恳地练完了今日的作业。
他听老师说过，之后他不仅要学会识字，基础算数、语言之类的知识也不能放下，等这些东西学完，或许还要zuo其他方面的拓展——起码他要听得懂少主说的话。
019一笔一划地写着小学生认知范围里的简单文字，对未来充满了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