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虫母的一切都是造物主的得意之作,含着腿时,是莱茵从小景仰的圣母,可以圣洁,可以温悯,哪怕浑身都是欲色,也是不可触及的,裹着神圣的欲色。
一旦腿张开,那淫靡就被暴露在了虫前,绯红的花朵大开,张扬而堕落,是真真正正吞过无数淫器、又产下无数生命的久经沙场的闻到雄性气味就会发大水的熟妇逼。
好贪心,手指一伸就被包住了,每一个细胞都是小馋嘴,毫不要脸地讨好自己的孩子。
莱茵不是传统的虫子,人类社会多少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亵渎母亲的背德感会让他比别的虫族多出一些不同的刺激。
“妈妈,我想肏你。”莱茵扮演了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状似天真地向母亲发出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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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进来。”虫母仰着头微微喘息。
“谢谢妈妈。”
他抽出手指,压着妈妈便提枪入洞,过程特别顺畅,一杆到底,特软,特会吸,水特多,一进去就忍不住大力抽插起来。
“啊,啊……”
虫母身体里有放荡的基因,祂是臣服于欲望的生物,为孩子和孩子的孩子诞下后代是生来就背负的责任。
祂总是包容的,敏感的,也不是没有和莱茵一样莽撞的孩子,祂能从各种爱抚中找到快感,然后主动迎合雄虫的索取。
“妈妈,妈妈……”
莱茵瘾君子般,捧着妈妈的屁股,腰臀疯狂摆动,份量极重的肉屌进进出出,碾着妈妈的穴道,肆意欺负着深处肉乎乎的小嘴,奸得妈妈扭着身子浪叫。
妈妈的身体好软,骑在上面就像坐船一样,恍恍荡荡,恨不得沉没在这温柔乡。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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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莱茵眼神痴迷,充满了孺慕和渴望,他的眼睛已经完全虫化,蓝色的光晕游走,像浩瀚的星际。
妈妈是伟大的奉献者,用子宫孕育他们,用乳汁哺育他们,用身体愉悦他们。
他用最天真的表情引诱虫母,用孩童的姿态取得虫母的怜爱,把虫母架在高高的“母亲”位置上,再无耻地请求交合。
“妈妈,在人类社会。母亲是不可以与孩子这样的。他们管这个叫苟且,叫乱伦。”
“做这种事,要躲起来,要偷偷的。”
“哈啊!我不是人类……你可以……不用哈!…不用躲……额啊!”虫母试图躲避孩子纯真的视线,偏开脑袋却被这只虫子掰了回来。
“妈妈,我真的好爱您。”莱茵在虫母脸颊落下一吻,驳杂的欲望掩藏进深处,稚子撒娇般道,“妈妈,我可以吃您的奶吗?”
“……吃吧。”
莱茵笑了笑:“妈妈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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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虫族没有伦理观念,也不会有虫子在这方面玩什么花样,单纯不知人类险恶的虫母竟被一个小家伙搞得脸红。
祂叹了一口气,主动挺着胸脯将葡萄大的乳头送入“虫宝宝”口中。
…………
翻云覆雨后,虫母香汗淋漓,甜香与雄虫信息素在大殿交织。
莱茵伏在虫母身上,龟头膨大成结,茎身倒刺凸起,将性器牢牢卡在穴道里。
微凉的液体打在子宫壁,带起不断迭起的高潮。
虫母缩在莱茵怀里,全身粉红,随着高潮一阵阵颤抖。
“妈妈妈妈……”莱茵兴奋地抚摸虫母被灌得鼓起的小腹,仿佛那里已经怀上了他的虫卵。他有些神经质地念叨,虫化的复眼藏了无数个小漩涡,毫不掩饰地酝酿一场风暴。
“妈妈……”莱茵小心翼翼地用耳朵贴了贴虫母的肚皮。
“嗯……”虫母温柔回应莱茵每一个无意义的呢喃,祂觉得这个失而复得的孩子像一只小宠物,无论是坚持不懈千里跋涉回到虫星,还是幼虫一样撒娇痴缠,这些都让祂心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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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孩子喜爱,会令虫母感到骄傲和满足。
莱茵作为一颗丢失的卵,保护机制使他出生便是人类模样,没有长出硬甲,虫翅等虫类特征。
与虫母交合后,他体内属于虫族的基因被彻底唤醒,巨大的痛楚席卷身体每一个角落,莱茵感觉到自己的骨头血肉正在被碾碎,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妈妈……”
“疼……”
“妈妈,疼……”
莱茵紧紧抱住唯一的浮木,疼痛使他面色苍白,一滴滴液珠滚落,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宝宝。”虫母捧起莱茵脸颊,祂的心是软的,手也是软的,吻更是温柔香软的,莱茵被折磨着,仍坚持睁开眼,有些迷茫地回视母亲。
“别怕。”虫母将莱茵按压在胸前,轻轻哼着调子,让他聆听自己的心音。
虫母的感官遍布整个星系,意识连接每个虫体。有虫族在的地方,虫母都能听见,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