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郎的世是不能让其他人知的啊！嬷嬷···您···”

等到老鸨走后，十七坐在地上，他早就没有力气哭了，只是静静地绝望的看着门。

老鸨这两掌扇的极狠，策郎的脸颊被的充血，十七赶跪下来抱住老鸨的求着她。

十七力气没有策郎大，本挣扎不过他，加上自己刚刚受了不小的委屈，吓得没有多少力气。

策郎看到了十七上暧昧的红痕，脸差到了极致，他伸手狠狠的冲着红痕了下去。

“求什么求啊！你还是没清楚自己的立场是吗？你就是这里养的一条狗···我让你什么就什么。”

十七疼的直抖，策郎见他可怜的样，只好松开自己的手，随便拿起衣柜里的一件外衣就准备冲去。

“问你话呢！哑了？”

十七绕着青楼里的小路，他非常害怕其他人看到他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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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倒也可以，毕竟你跟寻常女毕竟还是不同的。不会些接客的手段，要是把名客惹恼了，你也担当不起。准备准备吧···后日就安排你接客了。”

策郎即使被扇了，也没有任何反抗，因为他知在这青楼里，是老鸨给了他们一个落脚地，他们才能活下来。

“再问你一遍，你要去哪？”

十七涩然的夹住了，这个秘密只有捡他回来的老鸨知，他自己更不敢告诉其他人。

老鸨不等策郎说完，抓着他的撞向了衣柜，策郎今年尚且九岁，才将将到老鸨的，力气也自然不如成年人大。

“你若是不肯，策郎的世···可就不是只有你我知了。”

“十七，这青楼里养你们那么多年，是不是也该收取报酬了？”

老鸨满意的。

十七不停的摇着，泪不值钱的洒着。

十七犹豫了，他想跟策郎走这烟柳之地是一直以来的愿望，但是要是他真的接上了百八十个客人，估计也就废了，如果这样能换来小策走这里，他心甘情愿。

“你要去哪儿？”

“你有什么错！分明是那个对你动手的人···”

策郎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十七的面前拉着他的手，把他扶到床上。

“要是你肯接客，我还可以赏你一些碎银。我知你一直想跟策郎赎。想必你接上百八十个客人，你和策郎就都可以去了。”

当然策郎自己心里清楚，他更狠的是自己的无能，自己的懦弱。

“嬷嬷···”

“这是上好的药···别忘了好好的抹在伤上。”

“虽然来这里的客人都喜女人，但是如果突然有个男人愿意接客，相比效果肯定不同凡响。就比如刚才的赵官人···你知他的官位吗？他可是正三品门下侍郎赵德，是你一辈都见不上的人。我瞧着他倒是对你兴趣。”

十七没有明白老鸨话里的意思，只得呆呆的。

老鸨用手把策郎推回了房间。

“嬷嬷···我愿意接客。但是十七有个请求，十七想只用嘴···等到我再过三年再用后面的···十七想这三年学一些接客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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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策郎的世一旦暴，必然会惹来杀之祸。

他的额被撞破了，血顺着伤了下来，十七也顾不上求老鸨了，他害怕的搀扶着策郎，看着他上的伤。

十七愣了愣。

俩人都没想到老鸨会来到这里，策郎僵在门，别过默不作声。

老鸨从衣服里掏了一个小罐放到了桌上。

策郎一把推开了十七，随意的摸了把脸上的血，冷冷的看着老鸨。

“嬷嬷··我和小策都很激您对我们的照料，没有您我和小策肯定活不到今日。”

“去什么？报仇？就凭你们？”

直到跑到了自己的下人房，才敢大气，十七推开门一个少年端坐在桌前，着烛火翻着一本破书。

“你这是怎么回事？”

天这样直接动手的情况从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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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郎大步走了去，十七不敢跟他同去，只得担忧的看着他的背影。

“怎么···不是去端茶送吗？为什么的一的伤！你到底去了什么！”

老鸨又给他一个掌。

“去，自己领罚！后厨的盘少一个没刷完，今天就不能睡觉！”

策郎有些怒气，他轻而易举的扒开了十七被的破碎的上衣。

一听到老鸨说这句话，十七一下就止住了泪。

“嬷嬷···不要打小策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老鸨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并不接他的话，只是一坐在床上打量着十七。

两个人彼此搀扶着走过了快十年的光，十七还想贪婪的再多走几年。

“嬷嬷···不行···十七万万不行！求嬷嬷···”

“嬷嬷···小策的受伤了···今日就让我替他受罚吧！”

老鸨抿着嘴，过了很久才开。

“小策···”

策郎缓缓抬起，老鸨看透了他中的隐忍，她毫不留情的甩给了他一个掌。

十七被老鸨的话吓得脸青白，他急忙跪了下来重重的给她磕。

十七知策郎好学，所以平时客人给的打赏钱，他都偷偷攒下来求人去买书给策郎读。

“嬷嬷···我是男。”

“谢谢嬷嬷。”

“你今年十四岁了吧？那小小了你五岁···算起来这青楼养了你们很多年了···”

十七看见少年，实在是忍不住中的泪了。

少年见十七这副模样，皱着眉。

“嬷嬷···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你的和其他男人并不相同，下面长着女人的。”

“小策···呜呜···怎么办啊！”

“十四岁···楼里面的女们在你这个岁数已经可以接客了。”

“我想去···”

十七很想策郎，在这复杂的院里，他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