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亲吻着西里斯紧实的胸脯,上面因为升温而分泌出的少许汗液被他吸取,信息素氤氲着,让火焰烧了起来,他所倾诉的感情在这种状况面前变成了没有意义的东西。
因为没有语言能够形容这种完美的连接。
“我爱你。”卡列欧突然说,“你对我来说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神一般,西里斯。”
2
定义了原罪的神,也指引出通往救赎的路,西里斯回想起了前世的宗教,他可没有那么伟大。
“那你打算敬拜我吗?这像是亵渎。”
虫族的生殖崇拜信仰特别广泛,西里斯所述的敬拜与亵渎其实是同义。
“敬拜还是亵渎,那取决于神的心思,虫根本无法估量神的作为。”
卡列欧俯爬到地上,做出了让人也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亲吻着西里斯的足部,从拇指到脚背,就像是真正虔诚的信徒一样服侍着他的神。他的手大逆不道地攀爬着西里斯的身体,直到卡列欧的头蹭到了那个神圣的地方。
“如果我现在说我不想做了……”
卡列欧老实地起来,没有做出强奸犯的活计。要是之前的他,哪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强上了西里斯,都到这里还叫他停下那是万万没有道理的。
接下来,西里斯上手解开了他的衣服。
客观地说,卡列欧非常性感,他的修身正装完美显示了他挺拔结实的身材,腰部的曲线延伸到臀部之际弧度骤然扩大。
他所操过的雌虫和男人里头,乌勒尔是纯粹的黄金比例美感,列赛格是精悍体型的极致。
2
而卡列欧所有的则是成熟与雄壮,他的身体每一分都恰好丰腴那么一点,就变成了肉欲的活化身。
而且他的穿搭往往更加具有心思,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最为性感的部分,当他刻意地想要勾引人时,不知内情的话可能就会无知无觉地陷进去,好似色彩鲜丽的蛇妖。
好像试探已经够了,于是卡列欧问:
“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了,西里斯?”
“你没有欢喜雀跃而是选择先问我这样的理由?你居然会在这种时候重获正经理性的智能……我怎么不知道这种事?”
在讲卡列欧的裤子拉下时,顶上传来了不像样的问话,西里斯头也没抬就反问回去。
“我很高兴,所以才想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这样我也许以后就不会被你抛弃。”
“我不会做那种事。至于理由,那是秘密,不要不识趣地追问。”
西里斯知道他会听话。
然后卡列欧的回答却是——
2
“好吧,我会做个乖孩子的。”
他真的是找打。西里斯终于与他对上了眼,雌虫的脸上覆盖着雪一样的表情,难以想象刚才的话是泄于他之口。
卡列欧是那类对个人卫生与形象极端管控的虫,他的发型尽管是便于行动的短发,但也有打理的痕迹,在意识到了他有必要诱惑一个雄虫后,他就做了更进一步的工作。
他做了全身除毛,尽管毛发本来就稀薄,但现在却像是蜡像一般。
西里斯对这种事情没有所谓,但也得承认他相当受用,因为这完美地显示了卡列欧的肢体形状,无怪乎参加各种健美、健体比赛的人物也会进行这项工作。
假性生殖器兴奋地跳了出来,卡列欧全身上下都稍显黢黑,唯独私处例外,有着明显的色差,看起来竟有些粉嫩。说来也是,他们不会用这东西,毕竟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性畸形。
当西里斯碰着时,便能看见顶端的马眼处汩汩涌出来了淫液,好像外来的触碰对它而言刺激又新鲜,不过西里斯也仅仅只是浅尝辄止,爱抚当然是很重要的,但不是现在。
“西里斯,我还想接吻。”
好像回到了不久前的晚上,当时的卡列欧也是用这种理所应当的语气说“他要口交”。
真是麻烦,西里斯想了一下,决定放弃自己来的打算。他仰躺到床上,然后就见卡列欧俯身而来,大概是志得意满的缘故,卡列欧变回了最开始见到的模样,沉静又安详,渊渟岳峙。